第65章 自私鬼 (2)
業了。
不過去哪所學校這件事趙曼一直都沒有确定,但她的搜索引擎裏漸漸都是英國的學校後,趙曼就知道自己徹底無藥可救了。
賀新栩能留在國內大學畢業本來就是一個意外,以他的成績大一大二的時候申請國外名校逗很容易,但一直留下大概是因為他的那個女朋友。
趙曼不太能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了,或者是在故意忘記。
她不想去想,噢,原來賀新栩喜歡這種類型。
何必呢?
趙曼知道,賀新栩和她不可能最後走到一起。
賀新栩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要什麽?
她到相信最終一天賀家的所有都會落在賀新栩的手上。
如果說賀祁年是賀家的一個例外,那麽其他人大概都有着自己的私心。
賀新栩的野心趙曼心知肚明。
她慶幸,賀新栩有這樣的野心。
否則,連以後接近他的機會不都沒有嗎?
梁洛伊生日後不久,趙曼就飛往了英國。梁洛伊的學校也在英國,但是兩人不在一座城市。梁洛伊似乎還在把她當作情敵,對她幼稚的敵意絲毫不減。
從某個角度來說,梁洛伊還真是過分的傻白甜。
不過賀祁年那貨應該不喜歡傻白甜。
趙曼想到他冷哼了下,她不知道賀祁年有沒有看出來,但他的确有幾次有意無意将賀新栩搬出試探過幾次。
這樣的人會喜歡傻白甜才怪。
梁洛伊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了。趙曼惡毒地想着。
她在經歷一場不見天日的單戀,有一個人陪她也不錯。
7、
趙曼的成人禮在下半年。
在她生日前夕,發生了一件讓梁洛伊頗為炸裂的事情,畢竟能讓她忘記與自己之間的隔閡主動來找自己。
可想而知這件事讓她多麽介意了。
趙曼聽到這事到不意外,反倒有種意料之中的好笑。
喻麥冬這個狀元和賀祁年報了一所學校。
啧。
趙曼有種直覺,這兩個人遲早有一天會在一起。
喻麥冬是個什麽樣子人?她看向自己對面一臉憤懑的梁洛伊,突然就想到一個反義詞。
智黑喪?
“噗”。她沒忍住直接當着梁洛伊的面笑了出來。
“有什麽好笑的?你就不怕賀祁年喜歡上別人了?”
趙曼想說,他從來都沒喜歡過自己,又何來喜歡上別人這一說。
況且她喜歡的人的确喜歡上了別人,沒有害怕,只是嫉妒的要命。
梁洛伊臨走前別扭地給她遞上了一個禮品盒。
“謝謝。”趙曼知道那是她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她誠心道。
季末清提議要飛過給她慶祝生日,畢竟是十八歲的成人禮,一個人在國外本來就很可憐了,過生日要是沒有熟人陪那就更可憐了。
趙曼斷然拒絕,說自己有安排了。少不了一頓起哄問她是不是在這邊談對象了,把他們這群發小都抛棄了。
趙曼沒回,生日前的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公寓裏,面前擺着一個蛋糕,開了一瓶酒,等着十二點的到來。
她盯着搖曳的蠟燭火苗,想着十八歲也沒有多麽的特殊,一個人也沒有多可憐。
她和那個人現在的距離不超過五公裏。
趙曼在十二點的時候發了一張蛋糕的圖片在朋友圈。
不出意外,社交軟件不少祝福的轟炸短信,她懶得點開,其實想要的祝福只有那一個人的,他這個點睡了嗎?或者還在工作嗎?能刷到她的這條朋友圈嗎?
漫無目的瞎猜。有些人可以一輩子不主動聯系,但是他主動回頭,自己可以忘記矜持二字怎麽寫。
夜深,趙曼沒睡覺,什麽都不做,就是小口小口的啜着酒。
時間在這樣的時候變得格外慢。
“曼曼,生日快樂。”是一條語音。
趙曼看了眼時間,01:13.這個點還沒有睡應該是在忙工作。
她嘴角彎了彎,手指向下滑動。
“喂。”
“新栩哥,抱歉,一不小心點到,本來想回謝謝的。”趙曼在他那裏又撒了一個謊。
熟能生巧。
“沒事,正好可以親口說,生日快樂。”
“謝謝。”
“還不睡?”
“我這邊剛結束。”都沒開始更沒有結束。
“也是,年輕,這個點的确不該睡覺。”
“別說我,你在幹什麽?”
“跟國內開個會,有時差。”
“好吧,新栩哥。”
“嗯?”
“沒事。”
趙曼想說賀新栩,我們見一面吧。
“有空一起吃個飯啊,你早點休息,我先挂了,拜拜。”她像是在說客套話。
她想跟賀新栩見一面,很想很想,特別想。
可是賀新栩多聰明,她要是在多停留一秒,他恐怕就知曉她的心思了。
“曼曼。”賀新栩叫她名字的時候總要比別人要缱绻些。
趙曼下課的時候看到來電人委實愣住,她沒想到賀新栩會主動聯系她。
“今天有課嗎?”
“有。”趙曼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字音短,對方應該聽不出來。
“下課了嗎?”
“嗯。”趙曼心底有一個猜測,但是她不敢确定。
直到對方的聲音再次從話筒裏傳出,“我在你學校門口,一塊去吃個飯。”
“好。”
學校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庫裏南,就在趙曼猶豫的時候,車窗打開。
賀新栩沒有帶司機,自己開車過來的。
他轉過臉,對這邊笑了一下。
趙曼算算日子,其實他們有快一年沒見面了。
副駕駛上有一個小禮盒,上面的logo趙曼認識,是一家小衆首飾的品牌,趙曼打開車門,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送你的。”
趙曼愣了一秒,拿起,坐到副駕駛,“謝謝。”
“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當然,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一條手鏈,風格充滿少女心。
不太像是賀新栩會挑出的禮物,但是趙曼想現在就戴到手腕上。
賀新栩穿的很休閑,就像是路過時想起她,之後約她一起吃頓飯,可這份禮物又像是特地為她而來的。
趙曼在學校的打扮學生氣十足,簡單的衛衣再加上牛仔褲,頭發散着的,她今早起遲了,連妝都沒有化。
她突然特別讨厭他。
明明那麽自私的一個人,可有時突如其來的溫柔讓人無所适從,趙曼覺得她的淪陷情有可原。
賀新栩沒必要對她這麽好,就算自己是他弟弟喜歡的人。
這條馬路限速七十,趙曼卻無端想到,賀新栩和他的那個女朋友分手了,在她來英國之前。
賀祁年說的,當時他們四個人都在,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趙曼的道德底線是不做三,這事因為趙父的緣故,但在其他方面,她可就沒有那麽有道德了。
8、
趙曼給許久沒有聯系的賀祁年打了一通電話。
“我想到你家的公司實習。”
“英國?”
“嗯。”
“你直接找我哥不就好了?”
趙曼大概能猜到賀祁年想說她多此一舉,不過她不在意,只道:“不熟。”
“我倆很熟?”賀祁年反問。
“擔得起青梅竹馬這個稱號。”
賀祁年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成,等通知吧。”
雖然賀祁年大部分時間不靠譜,但偶爾一些事上又格外靠譜。
賀新栩的助理在兩天之後聯系到了趙曼。
見面之後,和趙曼猜測的差不多,賀新栩的助理是一個模樣年輕漂亮的女人,趙曼覺得大概是她給自己挑選的生日禮物。
她對趙曼很和善,主動問她對哪個職位比較感興趣,應該是賀新栩提前打過招呼。
女助理是個華裔,對趙曼的身份有點猜測,賀總的情人?不太像。賀總的妹妹?長得又不太像?賀總的暧昧對象?……
總之,大部分可能性在這位女助理的腦海內飄過。畢竟她們賀總只讓她聯系到這位趙小姐,剩下的一切都按這位找小姐說的算。
“助理。”
“啊?”職業素養很快讓她微笑應下,“好的,我立馬安排。”
一個名校在讀家境不錯的姑娘要來當助理,其想法她要是看不出,妮妮就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反正對方又不是來搶她飯碗的,年輕的小姑娘愛怎麽折騰都是她自己事情。
妮妮是這位助理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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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自己了,以為哥哥和曼曼頂多一萬字就能解決但沒想到還有兩章的內容,得修修才能放出來。
然後還有一則麥冬和祁年的小番外~
番外:暗戀04(趙曼X賀新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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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趙曼讀的是金融專業,但在賀祁年助理位置上接觸到的東西,反倒比課本上更實用一些。她一般學校沒課的時候會過來,而且比這棟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員工都要自由,以及每月正式員工的工資會準時打進她的卡中。
妮妮在她們這位賀總面前曾經小心翼翼地試探過一次,畢竟她偶然間看到那個漂亮姑娘手上戴的的手鏈。
她還記得那天她老板問她,有沒有那種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喜歡的首飾牌子?小衆,但貴,而且最好很少人知道的。
妮妮懶得吐槽,最後一句這不是和小衆一個意思?
但末了她們老板還有一句像是自言自語,“感覺她就喜歡這種調調的。”
妮妮心想,這不就是喜歡裝嗎。
她當時以為她們賀總是看上一個年前漂亮且膚淺拜金的女孩,但見到本人并不是如此,趙曼偶爾過來提的包,要趕上她一年在這工作的工資,恐怕還要多。
關鍵每次還不重樣。
起初她還覺得是賀新栩送的,但後來接觸,從她的談吐中可以看出她家境是真的不錯,不過問起她和賀總的關系,趙曼就只笑不語,裝傻充愣。
妮妮十分懂分寸,不該她知道的她就不會過分去打探。
趙曼到公司一般也很少能見到賀新栩,畢竟更多時候還是妮妮與他交接,她使了點小手段,跟着對方前往波士頓出差。
趙曼跟在後面并不需要做什麽,大多時候就是沉默,而賀新栩也不管她。
晚上是和合作方一起吃飯。
妮妮對付這些老油條們自然是有一套方法,但是趙曼一般所在的飯局,都是別人哄着他,從來沒有她哄着別人。
酒遞上來的時候賀新栩攔下,
顯然,賀新栩今晚喝多了。
妮妮半開玩笑道她是好久沒見到賀總喝這麽多了。那賀總今晚你來照顧,她先休息去了。
賀新栩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已經差不多恢複清醒了,但是趙曼并沒有着急離開,給他遞上醒酒藥以及水。
“這兩個月感覺怎麽樣?”賀新栩是在問她在公司的感覺。
“不錯啊,大家都特別愛崗敬業,就我渾水摸魚。”
“提前體驗生活?”
“不是,來從新栩哥這裏賺點零花錢啊。”趙曼開玩笑。
“成,前段時間回國碰到趙叔了,你來英國之後就沒回去?”
賀新栩的主戰場依舊是在國內,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是國內英國兩地往返跑。
“就不太想回去,就那樣吧,幹嘛回去給自己找不痛快。”趙曼從不覺得自己可憐,但卻不斷在他面前故技重施,這一招百試不爽。
或許十三四歲的趙曼會因為這戲哭泣,但十八歲的趙曼已經覺得無所謂了。
許多事都無所謂了。
趙曼咬住下唇,擡頭望着他,眼中彌漫水霧。
她是一個十五歲就會将自己的胸抵在他後背做着最低劣勾引的人,三年後,她的勾引沒長進到哪去。
趙曼将手中的水捏緊,沒有給他。
“怎麽了?”賀新栩感受到她的力氣。
趙曼松開手,笑笑,然後道:“沒事,就是突然想到那個叫凱文約我過會去喝酒。”
凱文是合作方公司的員工,今晚上一直在對趙曼大獻殷情。
“怎麽了?”賀新栩聽出她還有話要說。
“在想自己該怎麽回。對方也是咱的合作方也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吧?他是什麽經理來着?”趙曼故作天真地仰起頭。
“你想去嗎?”賀新栩低頭,臉上沒有笑意,表情十分認真。
趙曼搖搖頭。
“既然不想那就直接拒絕,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任何事情。”
他們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趙曼能在窗面看到自己和賀新栩,自己只到他的肩高。
“真好。那我想要的要是都能得到也就好了?”
“想要什麽?
“想要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趙曼就像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少女,稍稍又往賀新栩那裏移動了一些,兩人的手臂要快到一起。
“賀祁年?”賀新栩對這群小孩的事多少聽過一點。
“嗯。”
“你是他哥哥,難道感覺不到他沒多少喜歡嗎?”
趙曼的目光又重新轉到他的臉上。
“新栩哥,賀祁年和你長得還真的很像呢。”
賀新栩錯愕。
“開玩笑的。”趙曼朝他眨眨眼睛,眸中泛着笑意,燦爛無比,不見之前的憂愁。
趙曼知道自己是個漂亮的姑娘,她懂得放大自己優勢,她慢慢踮起腳尖,湊近賀新栩的唇,貼了上去。
淡淡的酒味在兩人唇齒間散開。
……
10、
和趙曼睡了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
賀新栩望着懷裏姑娘的發旋,他知道自己昨天夜裏本來是有機會停下的,但還是鬼迷心竅的繼續下去了。
醒來後他就後悔了,或許昨晚酒精作祟,讓他忘記自己在幹什麽。
趙曼醒來後大床只有她一個人,賀新栩已經不在,他的衣服也不見,說不失望那一定是假的。
賀新栩給她留了消息,之前公司的某個業務出現了大纰漏,需要他親自去補救,回來後會聯系她的。
趙曼看到床尾處的新衣服,換上之後,不得不說還挺合尺碼的。
一個星期之後,賀新栩主動聯系了他,趙曼在公寓等他過來。
賀新栩可能是要和她好好談談這件事,但是這件事在趙曼那裏根本無從說起。
她難不成告訴對方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跟你睡我也是心甘情願的,不需要你負責。
趙曼打斷他。
“有時候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那麽清楚,還挺煩的,而且你想怎麽補救,做都做了。”她故作灑脫,她一步步朝賀新栩走去,擡起手臂環住賀新栩的脖子,“各取所需,反正你也不反感我。而且,新栩哥,那天晚上你也沒有醉,”
趙曼将自己的臉貼到他的胸膛上。
賀新栩沒有将她推開。
她和賀新栩不清不楚的關系用一個詞就能形容——炮友。
賀新栩可能覺得她挺好睡的。
年輕、漂亮、不需要他負責,各取所需,随時可以說結束。
偶爾趙曼會去他那兒,偶爾賀新栩會過來。
但兩人都默契地從不在對方家中過夜。
賀新栩不在溫柔地叫她曼曼,也不在對她關懷備至。
但趙曼知道這些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他現在像什麽?像一個拔屌無情的渣男。
而就這樣保持了兩年多。
趙曼在犯賤,無可救藥地犯賤。
“你今年聖誕節有事嗎?”趙曼懶洋洋地問道,是一場性*之後無力的惰性。
他們的情事結束很少會有溫存,更不會有日常的對話。趙曼像一只脫水的魚,趴在床上,肚子底下放了一塊枕頭,這是做的時候賀新栩塞到下面,為了讓她擡高屁股,他進的更深。
“聖誕節,要去波士頓開一場會。”
“你聖誕季有什麽安排?和同學party?”賀新栩很少過問她的事情,大概因為今天趙曼主動問了他,所以他客套地詢問回來。
“不是,去找賀祁年。他今年不是來美國了,好久沒見面了。”
趙曼側過頭盯着他,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種表情。
可能賀新栩真的年紀大了,又或者是跟自己睡了,不在喜形于色,趙曼如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而趙曼突然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叫過他新栩哥了,只是偶爾在床上情動的時候叫他幾聲賀新栩。
賀新栩将手中的套放下,走到洗浴間。
在她提出要去見賀祁年之後,賀新栩沒打算在碰她,往常不會結束這麽早,可能還要摁着她來上兩三回。他可能突然想起自己弟弟,發覺這樣做不道德,所以便作罷。
在趙曼臨出發前的夜晚,賀新栩出現在她的公寓裏。他沒說話,只是拽過她,一言不發地開始做起來。
“你還喜歡?”
賀新栩在她身體裏,用力地頂着她時問的。
“喜歡啊。”趙曼迷迷糊糊地想,賀新栩問的是賀祁年,但她喜歡的一直是他。
賀新栩今天要比往常都做得狠些,趙曼到後面直接昏了過去,醒來後賀新栩已經不在,她不意外,拖着疲憊的身軀趕往機場。
番外:暗戀05(趙曼X賀新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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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原來喻麥冬和賀祁年兩人都在加州理工啊……
這件事趙曼之前還沒有聽說過。
可憐見地梁洛伊竟然還覺得是喻麥冬一直在糾纏賀祁年。退一萬步說,就當是喻麥冬真的在糾纏賀祁年,但他那性子,他要是不願意誰又能呢?
兩人可能早就暗渡陳倉了。
趙曼沒打算管這個閑事,她自己的事都還理不清,全當作不知道。!
她從洛杉矶回來後,跟賀新栩不冷不熱了一段時間。
但趙曼不可能察覺不出他的意圖。
賀新栩在國內的情況穩定下來,來英國這邊的次數逐漸減少,或許是來自己的次數減少了。
後面這兩年好像隔着兩三月才會見一次面。
賀新栩早已經做好抽身的打算,趙曼能做的就是裝傻。
他們這段關系本來就沒有定義,還是她犯賤求來的,趙曼不會在結束的時候哭着喊着找他要一個說法。
這是她在決定邁出那一步後僅留下的自尊。
趙曼在英國這邊的學業結束,不得不回國。
回國之後,兩人沒有任何的聯系,似乎心照不宣地默認這段關系算是斷了。
畢竟在國內讓兩家人知道又是一個麻煩的事情,而且會鬧得十分難看。
趙曼從趙家搬出,一個人在外面住,她沒有找工作,身上有點錢,幹什麽都要比上班強。
她回來不久,趙父馬不停蹄地給她安排結婚對象,他恐怕對自己這個女兒還挺滿意的,就如同商品一樣,他的這個女兒是能換來的東西不少。
都是青年才貴,家底深厚,不得不說她這位父親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趙曼看着她的父親,溫柔地問道:“你怎麽不想我和賀祁年在一塊?這下不就跟賀家結上緣了?”
“你們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這點她這父親倒是看得格外清楚。不過最重要的一點,她父親覺得賀祁年是個“不成器”的,難堪大用。
已經是整個賀家的邊緣人物,真正掌權的如今是賀新栩。
她沒問賀新栩怎麽樣,只是随手指了一張照片,“就這個吧。”
“行,明天晚上,到時候你去見一面。”
趙曼一點都不抗拒地應下,“好啊。”
回來後,她依舊是趙家那個不會忤逆長輩的乖女兒。
在走向賀新栩的這條路上她渾身解數使上所有辦法,她不知道還有什麽東西能将他留住。
就喜歡這件事強求不來,不喜歡就是無解。
12、
追着賀新栩腳步走是一件勞心勞肺的苦差事,趙曼打算放棄了。
她去見了父親安排的那個男人,一頓飯索然無味,但她能裝,可以在飯後讓男人對她再次發出邀請。
“那是小賀總吧?”
兩人離開飯店,在停泊出看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目前賀家小輩中能擔得起小賀總這個稱謂的只有一個人。
這是趙曼回國後第一次
“我們去打個招呼吧。”
賀趙兩家交好,在外人面前趙曼不可能當做看不見賀祁年。
“賀總。”
賀新栩對男人點點頭。
沒等趙曼開口,賀新栩主動問她。
“吃過晚飯了嗎?”
趙曼不易察覺地挑了下眉,多稀奇,她就是從飯店走出來的,“吃過了,我們還有事,先行一步。”
“賀總,有空吃頓飯。”男人明顯還想攀談,但是趙曼不給這個機會。
“你跟小賀總很熟?”男人有意試探。
兩人見面從頭到尾都沒一個稱呼,雖然客氣,但其中不乏熟稔。
“不熟,不過我跟他弟弟倒挺熟的,你在圈內打聽一番,對方好像非我不娶,而我非他不嫁。”
趙曼覺得挺沒勁兒的,這個男人沒勁兒,她也沒勁兒。
她還是做不到就這樣。
意外的是賀新栩晚上出現在她家門口。她沒說話,開門,對方也跟着進去了。
每次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對方又會賞給她一顆糖。
“那個是誰?”
“蔣家的小兒子啊。難道你不認識?”
“你跟他怎麽認識的?”
“我爸看中的未來女婿。”
“那賀祁年……”
“我爸看不上他,所以就算了哦。”
趙父那樣唯利是圖一個人,賀新栩肯定知曉。
“在約會幾次,感覺不錯,應該就結婚吧,到時候給你寄請柬啊。”
“趙曼!”賀新栩喊她。
趙曼不懼他暗沉的目光。
“賀新栩難不成你還想說把我當妹妹?”
趙曼冷笑,“那我還真看不出來,你是會跟妹妹亂倫的那種人。”
“你特麽操了自己妹妹六七年,賀新栩那你真是一個混蛋。”
“既然你想,那也可以。”
趙曼笑的格外媚氣,輕聲喊出一個“哥哥”。
這一場誓死不休的性*,兩人都沒有從中汲取快感。
趙曼想殺了他,恐怕賀新栩也是這個想法吧。
賀新栩操完她後就離開了。
趙曼沒睡着,正好季末清找她出來喝酒,她換身長衣就去了。
這是賀祁年第一次跟他們說喻麥冬的事,被甩了幾年,再見之後還是放不下,出息。
季末清之前是真的一點都沒懷疑,偶爾,趙曼也會懷疑自己這幾個發小的智商,那麽明顯的事情,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哦對,還一直堅信不疑覺得自己和賀祁年有一腿。
賀祁年買醉,到後半夜不省人事。
趙曼将他送回家,看着熟悉的面容想起另一個人,他想賭一把。
其實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和賀新栩有一場單方面的賭局,不過輸的人一直都是她。
賀新栩今晚出現在她家門口,是說明她還是有贏面的。
趙曼将賀祁年扶起,拍了一張的合照。
就當作自己剛從他的床上下來,又爬上他弟弟的床。
真賤啊。
她要賀新栩愛她,就算自己是他弟妹,他都得爬牆過來。
13、
賀新栩在半個月後找到的她,距上次見她,對方消瘦許多。
“你跟賀祁年的事我會說服趙叔叔,剩下的一切你都不用擔心。”
賀新栩的開場白還真是與衆不同。
趙曼眨眨眼,“但是賀祁年知道我跟你睡了,不要我了,而且他有喜歡的人了,你應該知道了吧,就是剛剛坐在你這個位置的女人。”
那條朋友圈就待了三天,時間一到趙曼就删了,她只要确保對方也看見就無所謂了。
“我做不成你弟妹了,那位恐怕才是你的弟妹,你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倫理問題了。”
“你和我結婚。趙叔叔那邊的問題迎刃而解,我比他們所有人都要更适合。”
“是嗎?就算我喜歡我喜歡賀祁年你也會和我結婚。”
“是。只要你願意。”
“賀新栩,為什麽?”
賀新栩罕見沉默了許久,“我到了結婚的年紀,你同樣面臨此類問題,我們最适合。”
“讓我想想。”趙曼丢下這句話後起身離開。
這一想就沒有了時間期限,直到賀祁年瞎作死,趙曼和賀新栩才又見上面,但兩人都心系賀祁年,沒有過多交流。
“想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嫂子?”賀祁年躺在病床上那副鬼模樣還能一副欠揍也是本事。
“你不早就看出來了?”
“是啊,但我哥之前知道我和喻麥冬的事後揍了我一頓,對虧你那張傻逼合照啊。都被揍一頓了,不叫聲嫂子也對不起他。”
“賀新栩也是傻逼,他竟然還不知道你喜歡的誰。”
這點趙曼贊同,賀新栩就是個大傻逼,她何嘗又不是呢。
她這麽多年就如同一個膽小鬼,什麽都做了,卻不敢開口問。
“你哥呢?”
“喲,要終于要好好聊一聊?”
“因為我看你像個傻逼裝失憶,我不想和你一樣。”
“靠。”賀祁年以怨報德,“去省會了,剛走,今天的飛機,回淮西。”
“謝謝了。”
趙曼轉身跑出酒店。
她想跑到他的面前告訴對方,“我從來就不喜歡什麽賀祁年,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趙曼從來不是什麽乖乖女,她愛演,愛裝,嘴裏沒幾句真話。
她要揪着他的衣領,惡狠狠地道,“你要跟我結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愛我,不愛也得愛,否則去你媽的。”
番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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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賀祁年收到不少請柬,反之喻麥冬,倒是一封請柬未收到。
對于賀祁年收到的幾份電子請柬,喻麥冬并沒有太多想法,只覺得這種無效社交格外浪費時間,還有浪費精力。
“李靜怡?這個人是不是你以前的室友?”
賀祁年起初不太能想起這個人,對方都在微信上主動聯系,問他是否在北城,聊了幾句想起是當時在航大的同班同學,如若再推辭翻顯得他有些拿喬。
“對。本科時的室友,她要結婚了?”喻麥冬正背靠床頭敲着鍵盤寫論文,她今年博二,課業繁重。
“嗯。你沒收到她的請柬?”按理說李靜怡更應該将請柬送給喻麥冬,而不是他這個只當了兩年的同學。
“你們關系不好?”
“談不上好壞。”
賀祁年湊過來,将頭搭在她的肩膀上,瞅了幾眼她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
喻麥冬無形之中得罪人的本事他算是見識過,有可能對方記恨在心中也很正常。
他吻了吻她的下巴。
喻麥冬覺得有些癢,她偏了偏腦袋。
“既然關系不好那就不去了。”
喻麥冬不知道他怎麽定的結論。
“不用,沒有不好,只是我在畢業的時候将她的聯系方式删除了,她應該發不了請柬給我。”
“……”
做事還真是不留餘地。
喻麥冬将生活中的大部分簡化,社交是最容易簡化的,在她覺得沒有交集的人留下聯系方式以備不時之需是一件特別可笑的事。
常年不聯系,一聯系就是幫忙,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她的微信聯系人數常年保持在雙位數,偶爾突破三位數,不像賀祁年的社交軟件,四位數的聯系人喻麥冬看着心生恐怖。
賀祁年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得上八面玲珑。
喻麥冬從未有要查賀祁年手機的念頭,純屬是給自己找麻煩。
只不過偶然一次吐槽他好友數量過多,賀祁年像是邀功一般将自己的手機遞到喻麥冬的面前,“他們所有人我都設置了消息免打擾,只給你一個人置頂了。”
喻麥冬無言以對,最後只道:“榮幸之至。”
賀祁年的手在被窩裏越發不安分,穿過她的睡褲腰間,原先只是吻着她的下巴,最後溫熱的唇不斷往下。
“你…嗯……”喻麥冬輕聲呻吟
賀祁年的手掌将下半身那個三角區域包裹住,就在喻麥冬掙紮之際,下體微微一涼,沒等她反應,又一個小玩意兒塞了進去。
內壁微微震動。
是跳///蛋。
“沒事,消毒過的。”賀祁年咬着她的耳朵道。
鬼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準備好的。
……
李靜怡的婚禮賀祁年最終還是去了,畢竟已經答應過的事情不好反悔。
喻麥冬睡了一上午,她和賀祁年在一起後,睡眠質量向來不錯,不存在沒有覺得情況。
就算偶爾失眠,賀新栩察覺到反倒拉着她做起來,幾回下來,結束之後不存在不困。
喻麥冬下午餓了之後泡了桶面,還沒吃完賀祁年就回來了,沾了一聲酒氣。
“這麽早就結束了?
“本來還有一場同學聚會,退掉了,提前跑回來的。”
“中午就吃這個?”
“沒有想吃的外賣。”
他們兩都屬于廚房廢物,能做,但口感欠佳,收拾起來還麻煩。
“我先去收拾行李。今晚十點的飛機,真不跟我一塊回去?”
喻麥冬搖搖頭,“最近實驗室走不開。”
賀祁年沒強求先回房間,後兩天是他哥哥賀新栩和趙曼的婚禮,他這個做弟弟的怎麽着都該幫點忙。
最近的黃道吉日有些多。
“你那個女朋友談了那麽多年真就不打算帶回來看看?”賀母試探。
“我沒那麽古板,不要求什麽門當戶對,也不會難為人家小姑娘的……”
這話賀祁年這兩年聽了不少遍,不過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而且我也不想見她的父母,沒啥必要。媽,你知道我性格的,一旦決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