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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慫恿她趁虛而入

淩琦陽幫她上傳了視頻後,她聽到那廂傳來父親低沉的嗓音,興奮地大喊:“爹地,我拍電影了,導演和許多叔叔阿姨都誇我演得好。”

“寶貝真棒。”那廂傳來一絲笑聲。

“爹地,你在英國是嗎?那你把視頻給爺爺奶奶看下。”

顧明煊頓了會,過了幾秒才回答:“爹地現在還沒到家,到家了再給爺爺奶奶看。”

小酸菜緊接着問:“爹地,那你現在要不要跟媽咪說話?”

時間突而停了幾秒。

爾後,顧明煊的聲音才低低沉沉地傳過來,“媽咪她……她開心嗎?”

“開心啊,有姑姑陪着呢……呀!爹地,我不跟你說了,我看到楚阿姨了。”她把手機塞到淩琦陽手裏,撒開腿就朝楚露汐跑去。

看到楚露汐的打扮非常漂亮,就像皇後一樣,她奇怪了,“阿姨,你不是演嬷嬷嗎?”

楚露汐嬌媚地一扭腰,一手叉在腰間,媚眼閃閃,“姐姐我貌如天仙,哪裏像嬷嬷?告訴你,我現在是皇後,即将登上寶座的新皇後!”

原來,顧明煊想讓她演的是皇後身邊的一個丫頭,後楚家找了顧錦成,顧錦成讓導演改一改,角色就成了皇後的随嫁妹妹,也當丫頭使,只是情節改動,皇上看上了她。

淩琦月擡高頭,“那你是要讓我父親給你做衣服了?”tqR1

“他會做衣服嗎?他給我買還差不多……嗯,”楚露汐後知後覺地一閃眼,“你是說電影裏的那個父親?”

“對啊,你腦子怎麽轉得那麽慢?你這種智商皇上能要你嗎?”淩琦月仰頭望着她,大眼睛撲閃撲閃。

“小丫頭,你敢嘲笑我的智商?”

她伸手就去拎淩琦月的耳朵,只是手剛碰到,不遠處就傳來一聲厲喝:“住手!你敢動她,我就打你個鼻青臉腫,讓你演不了戲!”

楚露汐一擡頭,看到淩琦陽威風凜凜地走過來,後面跟着一個挺胸昂揚的小跟班,氣勢威嚴。

“呵呵……臭小子。”楚露汐一撇嘴,收回了手。

她清楚,這顧明煊的兒子不但聰明,智商高,而且跟顧明煊一樣練得一手好彈珠。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不跟你們玩。”她惹不起顧明煊的倆個孩子,鼻子一哼,扭腰走了。

桃紅看她吃了眼前虧,走了一段路,偷偷湊到她耳邊說:“露汐小姐,網上不是說淩沫雪出軌了嗎?這可是你的好機會呀,只要你當了顧家大少奶奶,這倆個孩子最後還不是要乖乖聽你的話?”

楚露汐噘了下嘴,“那顧明煊就是個死心眼,老婆都跟別人滾床單了,還捉奸在床,他竟然封鎖了所有消息,我們現在也是道聽途說,真真假假也不清楚,你別在外亂說。”

“但很多人說消息确切呀,說是姜家人放出來的。”

“姜家與顧家有仇呢,他們的話能全信?”楚露汐白她一眼。

“露汐,我可是為你想啊,趁他們夫妻現在不和,正好你可以趁虛而入,就像這電影裏的情節一樣,要不然,你皇後寶座怎麽登上去?”

桃紅說完對她擠擠眼。

楚露汐靜默,思忖半晌,她淡淡道:“再說吧,我看這倆個孩子歡天喜地的,好像他們夫妻根本沒出什麽問題。”

桃紅朝那邊玩耍的三個孩子瞧了眼,喃喃道:“或許孩子并不知道吧。”

……

因為明天還有一場戲要拍,顧欣妍和淩沫雪就帶着孩子在影視城附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住下了。

晚餐本想圖個清靜,但導演帶了幾個工作人員過來,大家又一起吃喝,說說笑笑,到結束時已是晚上七點多。

此時,外面的天空飄起了零星的雨雪。

三個孩子白天玩得累,早早就上床休息了,而淩沫雪毫無睡意,披着一件長款羽絨服站在陽臺上,任由雪花飄在臉上。

晚飯前,她接到淩景琛電話,說淩夢瑤在顧家大門口坐了一天,管家只好打電話給他,他開車把她接到了清蓮巷。

他在電話裏還說:“我給顧明煊打過電話,聽得出來,他心情很不好,聲音都是沙啞的,估計沒睡好,他承認趙琴是他帶走的,但具體關在哪裏他沒說。”

淩沫雪問他:“你沒問他為什麽帶走趙琴嗎?”

“我問了,他說沒調查清楚之前暫時不便透露,另外……”淩景琛頓了一下,聲音低沉,“另外我問了你倆的事,希望他能釋懷,但他一句話都沒說,看來這件事對他打擊蠻大的。”

淩沫雪接完淩景琛的電話,情緒就一直很低落,但為了不讓孩子們察覺到什麽,她一直強顏歡笑,或許能看懂她心思的只有顧欣妍了。

這不,顧欣妍出來了,手裏端着兩杯紅酒,把其中一杯遞給她。

“你晚上沒喝多少,現在我陪你喝一杯。”顧欣妍笑了笑,碰了下她的杯子。

淩沫雪澀然,輕嘆一口氣,“原以為自己會很潇灑,但心裏卻無法放下你弟弟的在意,原來,我是如此在乎他的心情。”

“你們是真愛,他的心情跟你是一樣的。”

淩沫雪擡頭望着她,淺淺一笑,“是他讓你陪我來的吧?”

“你怎麽知道?”

“我是他妻子,雖然他很傷心我,但是……我就知道他也放心不下我。”

是的,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那麽生氣,還和別的女人勾肩搭背,她也相信他不會變得那麽快。

至于以後……

以後是個未知數,誰也摸不着,看不準。

若能預知,她初十晚上就不會去參加穆少楓的生日宴會了,就可以避免這場誤會了。

許多事情,許多錯誤就是在你無法預知的時候,不經意地發生了。

“別想那麽多了,來,我們喝完它。”顧欣妍再次碰了碰她的杯子,然後仰脖大喝一口。

淩沫雪則喝了個精光,倒扣下杯子,她苦澀地勾起唇角,望着空中飛舞的零星雪花,感嘆一聲:“有的人活着就是一種自我折磨。”

“呵呵……你怎麽會這麽說啊?看透紅塵了?”顧欣妍笑。

“不是嗎?我和明煊現在就是自我折磨,而害我們的人或許在背後笑呢。”

“不一定,我估計他們現在也膽顫心驚,坐立不安。”

“怎麽說?”淩沫雪認真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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