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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巴結讨好趙巫婆

淩沫雪上去拉過姚素素,然後指着地上的壞女人,“司馬晴惠,我現在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懷孕?”

司馬晴惠咬着牙不回答,眼裏只是不停地掉淚,似乎被人冤枉,她無助又委屈。

趙琴皺了下眉,替她說了句話,“這女人懷孕還有假的?淩沫雪,不管她有多壞,畢竟她曾經陪伴過景琛,又為他懷了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看你還是積點德吧。”

“趙琴,該積德的是你!你還好意思教訓我?你這輩子積過德嗎?”淩沫雪冷冽地回敬道。

趙琴唇角一抽,急忙舉手,“行行,我不該說你,我是作為長輩只是說句公道話而已。”

司馬晴惠眼睛一轉,見趙琴會幫自己說話,立刻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腿。

又哭又說:“阿姨,請你救救我肚子裏的孩子吧,他是景琛的,是景琛的,景琛是你的繼子,我孩子可就是你的繼孫啊,阿姨,你如果救了他,我以後就給你做牛做馬,唯你馬首是瞻。”

趙琴抻了兩下腿,可司馬晴惠哭哭啼啼地抱着就不放。

眼下這屋裏只有趙琴痛恨淩沫雪,能救她離開這兒的也只有趙琴了。

“趙姨,我求你了,我現在什麽也說不清了,你知道的,白露一直想搶走景琛,他們想親上加親……我不想争了,我只想保護住我肚子裏的孩子。”

她說完,哭聲更大了。

“司馬晴惠!”淩沫雪上前去拉她的手,厲聲道,“有沒有孩子,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司馬晴惠死抱着趙琴,賴在地上不走,嘴裏哭叫着:“這個有什麽好騙的?景琛都見過驗孕棒了,也看過化驗單了……你,你現在就是想帶我去醫院打掉。”

“司馬晴惠,今天帶你去做B超。”淩景琛不想再耽擱時間,跨過來一把拽起她,“走!”

“趙姨!趙姨……啊!”

司馬晴惠踉跄了一下腳步,突然腳下一崴,痛苦地佝下身子,抽噎着說,“你們……你們這是故意折騰我是吧,夢瑤已經被你們逼瘋了,現在又來逼我!”tqR1

說到淩夢瑤,趙琴的眸色頓時變得冷寒戾氣,她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淩景琛,從他手裏拉過司馬晴惠,然後冷聲道:“先把她交給我吧!”

“趙琴!”淩沫雪揮手,“你放開她,你現在無權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呵!淩沫雪,我可是淩景琛法律上的繼母,我怎麽無權?還有,司馬晴惠是你什麽人?你有什麽權力管束她的自由?這警察抓人還講求證據呢,你控訴她耍心計,欺騙人的證據呢?證據在哪?”

“你?”淩沫雪的手指曲起,眼底一片血紅。

趙琴看淩沫雪駁不上話,更神氣了,“再說這世上會耍心計的人多了,警察抓得完?騙幾句,她也沒得到什麽好處,你們也沒什麽損失,算犯法嗎?”

“趙琴,你別無理取鬧,司馬晴惠欺瞞我是事實!”淩景琛大聲道。

趙琴冷冷一笑,“她為了愛你而隐瞞了一點結過婚的事實算有罪吧?何況她離婚了,你倆又沒結婚,構不上重婚罪。”

“我們還懷疑她謀害小酸菜!”淩景琛道出了秘密。

趙琴一怔,看了眼司馬晴惠,司馬晴惠哀戚戚地搖了下頭。

趙琴又冷冷一笑,“顧家人真是可笑,上次說我要害小酸菜,現在又說上司馬晴惠!淩沫雪,你們顧家是不是不懷疑人就憋得慌啊?以後說別人謀害什麽的就把證據找到再說,走!”

她拖着司馬晴惠走了,淩沫雪要追上去,“站住!”

淩景琛拉住了她的手,“雪兒,此事暫時緩一緩,趙琴後面一句話說得對,她謀害小酸菜的證據目前我們還沒有拿到。”

淩沫雪沉吟,思忖半晌,她擡起頭望着淩景琛說:“哥,她知道我們已在懷疑她,會不會逃跑?”

“你家老公說了,如果逃跑,他那兒第一時間就會知道,現在就等林隊長他們抓到他前夫。”

……

街上。

趙琴把司馬晴惠帶出清蓮巷別墅後就松開了她的手,臉色也變得冷寒陰沉,自顧自朝前面走。

司馬晴惠急急地追上她,讨好地說:“趙姨,謝謝你幫了我,真的謝謝。”

趙琴冷冷一笑,揮手用力拍了下她的頭,譏诮道:“別口是心非,我們是同一類人!”

司馬晴惠糾着臉抓了下頭發,又亦步亦趨跟着她,涎着臉問:“趙姨,我這下兩手空空,什麽東西都沒有拿出來,我能不能先到你家住兩天?”

“到我家住?哈!”

趙琴冷嗤,不屑地睇着她紅腫的臉,“我說司馬晴惠,你別以為我真的想幫你,同情你,我只是不想讓淩沫雪痛快而已,把你帶出她家也算救了你一命,你還想我養着你?”

“不……不是!趙姨。”

司馬晴惠緊緊抓住她的手,着急忙慌地說,“我知道你為人比我好,你是因為聽說我懷孕了才想幫着我,而你恨淩沫雪,我跟你也一樣啊,所以,我倆一起可以有個商量,過兩天等我東西從清蓮巷屋裏拿出來,我……我可以謝你的。”

“謝我?你還有錢嗎?”

司馬晴惠一愣,見她的目光在自己耳朵和脖子上掃來掃去,心下會意,急忙把自己的鑽石耳環和白金項鏈脫了下來。

“趙姨,這是淩景琛買給我的,現在全孝敬你!”

趙琴接了,不客氣地在掌中拈了兩下,挑了下眉梢,淡淡一笑,“就這麽一點?”

司馬晴惠頓了下,再上下看了下自己,發現自己還戴着一串三葉草金手鏈,連忙說:“還有這個,這是我自己買的,趙姨你不嫌棄也拿走吧。”

她脫下來,又小心地放在趙琴手裏。

趙琴的臉色這才有了點暖色,勾起唇角,睨着眼,“行吧,我可以收留你幾天。”

她轉身,司馬明惠舒了一口氣,又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心裏罵道——

“死巫婆,你一定不得好死!”

回到紫竹山別墅,趙琴就扔給司怪晴惠一條短裙。

“換了吧,在我家沒必要穿成這樣,再說,今晚你的訂婚也取消了,這晚禮服再穿在身上也沒什麽意思。”

“是是,趙姨說得對。”

她接了衣服,正準備換上,看到餐廳裏探出一個男人腦袋,那眼裏的淫光就像探照燈似地閃射過來。

她心裏一惶,忙問趙琴:“我可不可以去房間裏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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