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你肯定在想一個女人
第895章 你肯定在想一個女人
夏燕妮望了眼正陪白露說話的淩景琛,滿意地點了下頭,“這段時間辛苦他了,除了忙工作,空閑時間他就過來陪小露。
每天跟她說話,陪她畫畫彈琴,差不多他自己要練會琴棋書畫了。”
“呵呵……”陳怡蘭笑,“他像他父親,是個老實敦厚的年輕人,又這麽努力創業,以後啊,這個女婿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夏燕妮聽完,臉上的笑更加美麗了,“這次抓到了黑手,我們的心都寬了,我相信小露很快會好起來。”
“會的,燕妮,她肯定會好的。”
……
淩沫雪和顧明煊今晚一直伴在楚磊身邊與嘉賓們寒暄暢飲,直到宴會快結束時,淩沫雪才得空坐到了白露身邊。
她伸手握住妹妹的手,面帶溫和慈愛的微笑,“小露,今天的菜好吃嗎?”
白露看她一眼,慢慢從她掌中抽出手,捧住裝滿果汁的杯子,扭頭望向淩景琛……
“怎麽不理你姐姐?她非常愛你知道嗎?”淩景琛摸了下她的頭,溫柔道,“昨天你還念着她呢,現在就跟她談談,好嗎?”
白露憂傷地垂下眼簾,低低地說了句:“她不怪我了嗎?”
“不怪你。”淩沫雪急忙說,“小露,姐姐早說過,你是我的好妹妹,你做了什麽,姐姐都不會怪。”
想到她為了自己的名譽,飽受着米志博對她的威脅,要挾,心靈受到了嚴重創傷,淩沫雪不由紅了眼睛,張開手抱住了她,“妹妹……姐姐謝謝你。”
“姐。”白露這才開口叫了聲。
淩沫雪聽到這聲“姐”,激動的淚水“嘩啦”一下滾了下來。
“小露,我的好妹妹。”
只要她能開口稱呼,那說明她封閉的心已慢慢打開了,這是好的開始啊。
就因為是開始,所以白露并沒有說多餘的話,臉上也沒有什麽笑容,任憑淩沫雪抱着她又笑又哭的。
淩景琛也非常開心,摸摸她的臉,表揚道:“露露真的乖了,知道叫姐姐了,我們再努力一點好不好?
明天小露就會叫更多的人,讓他們知道白露原本就是個非常漂亮,非常開朗的女孩子。”
白露望着他,漂亮的眼眸裏慢慢浮起了一絲淺淺笑意。
……
晚宴過後,鄭易桦回到套房繼續翻譯未完成的一篇論文。
顧欣妍則幫他把已翻譯完的資料一一打印出來,整理歸檔,用袋子裝好。
收拾完之後,她又出去到酒店廚房,親手給鄭易桦炖了碗冰糖燕窩。
拎着一只小食盒出來的時候,在電梯口遇上了一位似曾相識的中年婦女。
她頭發半白,裝束簡潔樸素,拎着一只帆布包,茫然地東看西看。
顧欣妍盯看了她許久,才訝然地叫了聲:“嬸子?”
楊彪的妻子慢慢轉過身,看到顧欣妍,她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随即眼睛又明亮起來,“欣妍?”
“嬸子,我是欣妍,這麽遲了,你來這兒做什麽?”顧欣妍走到她跟前,奇怪地問。
楊夫人嘆了口氣,眼睛當即紅了,“我茶葉店八點半關門,我趕過來已經遲了,欣妍,我是來找明煊的。”
“明煊?他早回家去了呀。”
“欣妍。”楊夫人抓住了她的一只手,滿眼的懇求,哽咽道,“幫幫嬸子吧,辰華又被抓走了,他老婆還病着那。
這一下我們家裏又沒有男人了,欣妍,辰華肯定是一時糊塗,他絕不會害大少奶奶的呀。”
顧欣妍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眼神堅定,“嬸子,不好意思,這件事我真幫不了你,辰華觸犯了法律,做他人幫兇,敲詐勒索,勢必要受到法律的嚴判,沒有人幫得了。”
“他是一時糊塗才貪了錢,沒害人那。”楊夫人落了淚。
顧欣妍生氣地說:“他害人了!他差點害死了淩沫雪!
嬸子,你知道嗎?他幫米志博策劃,幫米志博租房,還幫他逃跑,又幫他租游艇,他倆是同夥,一起合作詐騙錢財,怎麽沒害人?”
楊夫人聽完,臉色越來越難看,淚無聲地落下,她頹然地放下手,眼裏滿是絕望,“這麽說,他還真得要去坐牢?”
“嬸子,是他沒珍惜好我爸爸給他的機會。”
“作孽啊作孽!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鬼……”
楊夫人傷心極了,一邊喃喃着,一邊下樓梯,背影絕望而痛苦。
顧欣妍不放心,叫了個保安,“你護送這位夫人回家,路上多安慰她。”
保安點頭,“好。”
顧欣妍這才放心地上了樓,回到套房,發現鄭易桦已經把那篇論文翻譯完了,正拿着A4紙準備打印。
“易桦,我來,你把這碗燕鍋喝了。”顧欣妍忙過去,把食盒交到他手上。
鄭易桦打開一看,微笑,“老婆,這麽多啊,我們倆人一起喝。”
“你長身體呢,多喝點。”
“呵呵……連你也這麽說。”
話一出口,他又一頓……
這話他清楚記得是邵夫人,哦不,是自己的親媽媽先說的——
“他還在長身體,這個年齡段就要多吃點,吃一碗怎麽會飽呢?多吃點多吃點。”
想起母親,鄭易桦的思緒飄遠了,呆呆地捧着食盒,修長的墨眸沉郁深幽,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顧欣妍把紙張塞進打印機,擡起頭,忽見他一副沉思呆愣的模樣,微微一笑,走過去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哥,想什麽呢?”
鄭易桦恍過神,一絲澀然漫過眼角,勾唇一笑,“沒想什麽。”
“不,你在想,你肯定在想一位女人。”顧欣妍擡起頭,戲谑地睇着他。
鄭易桦眼眸中升起一絲笑意,“哪個女人?”
“京都的,邵家的。”
鄭易桦眯起眼睛,“你還在想我擁抱邵可馨的事?”
“不,你在想邵夫人。”
被說中心思的鄭易桦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手一抖,食盒傾斜,慌得顧欣妍急忙幫他托住,“你看你,怎麽還捧着它呢,快拿出來喝。”
顧欣妍打開盒子,從裏面端出碗,拿勺子輕輕地攪拌着。
“小哥,你不用擔心我會埋怨或猜忌你什麽啦,你想阿姨很正常啊。
她如母親一樣對你很特別,差點為你付出性命,你想她,念她都是人之常情,如果不想她,那才不好呢,說明你不懂感恩了。”
鄭易桦聽完微微一笑,承認了,“我是在想她,我想她有沒有好點,現在手動了嗎?眼睛睜開了嗎?”
顧欣妍轉過頭,“要不,我們明天坐飛機過去看看她?”
咚……
鄭易桦心房一個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