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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囚徒困境(2)

裴清淮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城烨一手插進兜裏,靠在欄杆上:“倒也不用那麽...”

話還沒說話,城烨就發現對方已經将電話挂了,他愣了三秒,嘴角抽了一下:“挂的還挺快。”

一中午的時間,張一寶都趴在電腦桌上沒諾開過,中途方源順便去一隊那邊要了監控過來,幾人看着監控內容,一臉惆悵,蔣飛撓了撓腦袋,拍着張一寶:“你要的案子來了。”

張一寶嘴角扯了扯:“你就別說我了,趕緊看監控去。”

蔣飛哦一聲,轉頭就看到裴清淮從外面進來,打了聲招呼蔣飛才坐下,裴清淮看着桌子上的資料,張嘴問道:“什麽案子?”

張一寶探出腦袋:“是失蹤案,已經第三起了,現在唯一的共同點只有她們都是女性,而且年齡都是十六七。”

裴清淮拉過凳子坐下,看着資料上的日期,第一起失蹤案是六月十八號,第二起是七月四號,第三起是七月十一號,分別是一個月,兩周和一周,時間在縮短啊,正思索着什麽,耳邊傳來聲音。

“看出什麽了嗎?”城烨問。

裴清淮擡眸:“沒,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會有人失蹤。”他對上城烨的視線:“六月十八號之前的失蹤案查過了嗎?”

城烨坐下:“查過了,都被排除了,六月十八號是連環失蹤案的第一起。”說着看向資料上的兩人,他道:“梁思雨和吳謝雖然都是育才的,但兩人沒有交集,人際關系也對不上,這些一隊都已經走過了。”

“那看來是有目标的随機作案啊。”裴清淮看着照片上的三人自顧自的道。

城烨嗯了一聲:“監控其實一隊已經看過了,三個人失蹤的地方也是随機性的,根本沒有規律可循,也看不出端倪出來,作案的家夥很聰明,挑的都是沒有監控或者監控稀少的地方。”

“他們的目标其實很清晰。”裴清淮頓了頓:“十六歲到十九歲之間應該是他們的目标範圍內,而且有一點,這些女孩都很漂亮。”

說完,裴清淮便蹙起眉:“但是可惜的是,也就這些是共同點,不過....”

裴清淮頓住沒再說話,看着紙上的三個日期除了神,城烨思路回溯,問:“不過什麽?”

“你看,雖然只有三個人,但這三個人之間相隔的時間不斷縮短...”裴清淮低聲道:“可以排除的是人**。”

“為什麽?”

“雖然也會有這種人**的存在,但這三個人跟以往的失蹤案都不一樣。”裴清淮張嘴說着:“對一般人**來說,一旦明确目标,那他們暴露的風險就會越大,所以基本上他們選擇的都會是一些不起眼的對象。”

“但是,這三個人不一樣,先排除長相問題。”裴清淮伸手指向照片:“梁思雨是學校第一名,趙多多擅長交友,而吳謝确是最不起眼的。”

城烨聽着裴清淮話不由得皺起眉頭:“所以,與其說是有計劃性的,不如說是倉促?發現一個符合自己預期的目标,然後下手?”

裴清淮抿着唇:“是這個道理。”

“這下就難辦了。”城烨低沉着。

裴清淮将資料合上:“看來,只能先從監控下手了。”

一連着三天,幾個人加起來也不過睡了十幾個小時,随機性犯罪的監控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通常幾個小時看一個片段到最後依舊是一無所獲,三個人的失蹤仿佛是被畫上了句號,三天一點進展都沒有。

方源頂着兩個黑眼圈靠在椅子上,聲音都不如以前充斥着活力:“梁思雨是在永鑫超市從前門進去,後門出來,但也只是顯示了她從後門出來,之後去哪監控連個影子都沒有!”

“你別說,吳謝這邊我看過了,她離自家不過一公裏的距離,拐了個巷子人就不見了。”張一寶嘆了口氣說道。

“車呢?”城烨揉了揉眉間:“有重複的車嗎?或者看起來可疑的。”

張一寶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有過重複的,那幾輛我都查過了,沒問題,可疑的話還得在繼續查。”

“那就繼續查。”城烨眼底間閃過一絲煩躁,明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監控帶來的價值并不是很大,但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查監控,三名失蹤人員的家屬已經聯系走訪過了,結果仍是一無所獲。

城烨煩躁的同時,一眼掃過坐在一邊正在沉思的裴清淮,他上前問:“怎麽了?”

裴清淮拇指輕輕摩挲着食指關節,眼神複雜:“我對這個案子好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總感覺它在像我傳遞什麽信息。”

“別亂想了。”城烨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裴清淮的肩膀。

看着眼前不斷閃過的監控,裴清淮也只能嗯了一聲。

終于,又僵持了兩天,第四起失蹤案來了,失蹤者叫李一心,今年十七歲,同樣的,長得确實漂亮,但與之前三起不同的是,這次失蹤者在新五區,而前三起在沣河區。

這件案子被引起高度重視,新五區那邊分局在接到報案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這邊,李一心是在放學路上失蹤的,由于人流量再加上天氣和晚上的原因,監控依舊是徒勞。

在拿到監控之後,幾人又開始沒日沒夜的反複播放,外面的輿論不斷往警局內部施壓,張德立都找城烨談話了好幾次。

七月二十七號,距離最新一起報案時間已經過了四天了,期間最大的打擊莫過于兇手其實并不是倉促犯罪,他是徹徹底底的随機作案,時間不定,地點不定,根本無從下手。

七月二十八日淩晨,裴清淮一臉驚喜的推開會議室的門:“城烨,有發現!!”

城烨激動起身,凳子被在地上扯出‘撕拉’一聲:“什麽發現?”,剩下的幾人迷迷糊糊的從桌子上睜開眼,聽見有新線索,連忙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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