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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她居然主動潛進叔叔的房

第十五章她居然主動潛進叔叔的房

北小葵怎麽也搞不清為何楚南栀要對這個不速之客如此好,甚至超過她。難道利初夏說的都是真的嗎?北小葵回到房間後趴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幾天前利初夏跑到楚南栀書房。

“叔叔,我想家了,現在學習壓力大,好緊張啊,人家晚上睡不着覺,白天也沒有精神學習。”

“而且晚上外面樹葉沙沙的響,人家好怕怕的啊。”利初夏往楚南栀懷裏蹭了蹭,想要尋求安慰。

“初夏,不怕啊,要不你就搬到叔叔旁邊這個房間來,叔叔晚上随叫随到。”楚南栀拍了拍她的頭。他也怕利初夏在這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畢竟受人所托,也不敢讓她有什麽不滿意,只得好生照顧着。想起前幾次因為袒護初夏而大聲罵了小葵,他也是覺得非常愧疚的,畢竟小葵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孩子,從沒讓她受過什麽委屈,只怕這次她對他的誤會又會加深咯,可是他也沒辦法。

“叔叔!”北小葵叫住剛從房間出來的楚南栀,眼神中充滿了質疑與不滿,看得楚南栀越發的愧疚。

“為什麽她會住那裏?”北小葵指着楚南栀身後的房間質問道。

“小葵,初夏她……”

“楚南栀!你喜歡利初夏是嗎?”北小葵沒有聽楚南栀把話說完,也沒有叫他叔叔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再次質問。她覺得叫他名字或許他能懂她是什麽意思了吧。

“小葵,你瞎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喜歡初夏呢。”

“那你喜歡誰?喜歡我嗎?”北小葵連連追問,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楚南栀:“……”這個問題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對上北小葵滿懷期待的眼神,他克制住內心的答案,沒有說出口,他知道他不能亂想,她還只是個孩子呢。

沒有聽到答案的北小葵急了。閃光的大眼變得黯淡,秀麗的眉毛也皺到了一起,眼中的淚光晶瑩剔透,清澈無間的眸子閃爍着點點光亮。此時的北小葵顯得那麽的沒志氣,那一滴滴眼淚馬上就要掉出來了。其實不是她沒志氣,而是她實在太心累了。

“啪嗒啪嗒”一滴滴淚珠滴在木制的瓷磚上,在明媚的早晨格外響徹。楚南栀看着北小葵,心中最後一道防護牆眼看就要塌了,他多想跑過去抱住她,跟她說:“有我在!”可是他不行啊,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沒忍住,壞了她的前程。他還是只适合以叔叔的身份在她身邊默默守護。

他怎麽能這麽狠心呢!北小葵看着楚南栀快速下樓。以前只要她一哭,他就會心疼的不得了,現在任她怎麽哭,他都不會為她擦幹淚珠,他似乎不再守護她了。北小葵扶着樓梯的手失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樓梯口,看着他的身影遠去。

楚南栀狠下心讓自己不回頭,只要那麽一個不忍心,看着她磅礴的淚水,他會忍不住把她擁入懷的,那麽之前的一切就全都前功盡棄了,他要為她着想!

他那麽決絕,可是她就是做不到不想他啊!

北小葵把委屈向楚芷說了一遍,心情好了許多。看着這癡情的傻女孩,她只有安慰的抱抱。“其實……”

“其實什麽?”北小葵抱着公仔好奇的看着楚芷。

“其實只要讓利初夏不靠近我哥,就沒什麽威脅啦。”楚芷尴尬的笑了笑,總覺得這是個馊主意,她也不知怎的就随口說了出來。

“我們還是不要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吧,不然哥又會怪罪你的。”楚芷忙着補救之前說的話。

“我知道的。”北小葵漫不經心的回答。

有些不能埋藏的愛,就像北小葵對楚南栀,只會把她傷的遍體鱗傷。有些不能說出口的愛,就如楚南栀對北小葵,只會慢慢積澱,發酵,然後再一發不可收拾。

自從利初夏搬到楚南栀隔壁後,北小葵和楚芷就開始了輪流“監守”的生活。某個夜晚,夜很黑,秋天的風刮得樹葉沙沙作響。秋天的雷和雨總是來的沒有征兆,這次的雷是跟着雨來的,雨下了好一會了,大概半分鐘之後,一陣狂風大作,吹的門哐當哐當響,樹和樹摩擦的尖叫。雷忽的從天邊劈來。砰!閃電的光亮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接下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剛好起身跑去楚芷房間的北小葵看到利初夏抱着枕頭又進了楚南栀的卧房。

利初夏!黑漆漆的夜裏誰也不知道北小葵生氣的樣子有多難看,她想跑過去扯住她,可是還沒等她跑到門口,楚南栀卧房的門就嘎吱關上了,然後就從房間裏傳出嗲嗲的女音。“砰!”又是一個雷劈下來,北小葵不敢在這黑乎乎的走廊上多逗留,嗖的跑進了楚芷卧房。

黑夜!女孩,還有一群流浪的貓。

孤貓凄涼的慘叫聲在黑夜裏訴說着古老的傳說。

北小葵和楚芷兩人窩在被窩裏。

“楚芷,我剛才又看到利初夏了!”

“這麽晚還這麽黑,她出來幹嘛?”

“你說能幹嘛,又跑到叔叔房裏去了呗!”

“什麽?”楚芷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小葵,只是夜太黑,北小葵并沒看到楚芷那張得老大的嘴巴。

“你說,她搬到叔叔隔壁就算了,現在居然又溜進他的房間了。兩個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裏。”北小葵委屈的小表情沉失在黑夜裏,随着夜晚的加深慢慢化成了恨。

“楚芷,明天早上……”北小葵跟楚芷在深夜裏密謀着一個大計劃……

“利初夏!”北小葵在楚南栀上班了之後叫住利初夏。

“有什麽事嗎?”利初夏瞥着眼看了看北小葵。

“今早9點,***倉庫見,不敢來就別來。”北小葵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來就來,誰不敢了!”利初夏也不示弱的回答,然後就踏踏踏的踩着高跟鞋上了樓。

八點五十,廢棄的倉庫裏,北小葵站在高臺。一襲黑色長裙,白色的帆布鞋,化着一字眉,塗着深紅色的口紅,頭發绾得高高的。手裏的可伸縮刀在太陽地下發出锃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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