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一觸即發
第八十四章一觸即發
楚南栀嗤笑的看向楚雄,北小葵居然告訴他司空黎對付他,這是看低他的能力,還是根本就只是來給司空黎下戰書的?想到北小葵跟司空黎有說有笑的場面,楚南栀心就拔涼拔涼的可怕,所有的心情驟然降了一個調。
“她為什麽不自己告訴我?”男人陰沉着臉,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我說過讓她自己跟你說,可是她不願意。”楚雄的畏懼着不敢看楚南栀的眼睛,弱弱的說。
“那,那楚總我……我出去了。”
“等會!”楚南栀冷冷的叫住楚雄。平靜的臉似乎沒有發生過剛才的事,眼睛攸的一閉一睜,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盛世!就讓我來個先入為主吧!”楚南栀淡漠的浮上一抹笑,眼神中的犀利楚雄看的清清楚楚,卻早已習以為常。
“盡全力攔截盛世現在的光明峰項目,他司空黎不是想對付我嗎?看他有什麽本事來與我對衡。”男人不着痕跡的笑和殺氣騰騰的話,非常的堅決和有把握。
楚南栀本不想做的那麽決絕,還想着跟盛世進水不犯河水的相敬如賓的各不礙各。現在看來,他之前的決定好像是過于草率了。
盛世的總裁選舉會上,司空黎和司空珏兩位候選人端坐在最上面。司空珏看向司空黎的眼神多了一分殺戮和心痛。
司空黎身着黑色的筆直西服,淡粉色的襯衣彰顯出他的年輕和精神,臉上挂着勝券在握的笑容,從容不迫的看着前面檢票的人一張張拿出票,口裏來回念着自己和父親的名字。
“兩人持平!”
衆人不可思議的看着票箱。
“我這裏還有一張!”趙啓平騰的站起來,手高高拿着推薦票。心虛的看了眼司空黎。
“呵……”
司空黎不禁毫無壓力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露出得意的笑,只要趙啓平那一票,他就成功了一半。
“最後一票,司空珏!”
“什麽?”司空黎悔恨莫及的瞪着趙啓平,俊氣的臉上滿滿的不相信,可是結果卻不可置否。
司空黎以一票之差落選于自己的父親。
總裁辦公室內,司空珏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司空黎和趙啓平。司空黎的眼神略有閃躲,不敢看自己的父親,卻狠狠瞪着身旁的趙啓平。趙啓平自是別過臉,看向司空珏尋求庇護。
“司空黎!你給我站起來!”司空珏暴怒的聲音仿佛要震破了耳膜,沖着自己的親兒子吼去。滄桑的臉上是無盡的心酸與痛楚。他千防萬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親兒子算計自己。如果不是趙啓平跟他禀告,念着舊情,支持自己。現在恐怕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是他眼前這個不争氣的兒子了。
“從今天開始,你的所有權利全部收回,回家陪你媽去!”
司空珏還是不忍心說更過分的話,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不管他怎麽樣,以後自己的家業還是要交到他手上,他也只想着他年少不懂事。
“不行!反正公司都是要給我的,現在給我也一樣,沒有公司實權你讓我那什麽跟楚南栀對抗。我咽不下這口氣。”司空黎憤憤的一掌拍在大理石材質的辦公桌上,力度大的桌子龜裂出一條縫。
“什麽?你這個不争氣的家夥,你是不是要敗幹了才罷休。”司空珏恨鐵不成鋼的沖到司空黎的面前,手指在他的面前顫抖着揮動。
砰砰……急促的敲門聲制止了兩父子的争吵。
“進來!”司空珏冷哼一聲。
“總裁,不好了!”秘書火撩急撩的沖進來,抱着一疊厚厚的資料,慌張的說。
“光明峰項目……光明峰項目的洽談商都紛紛吵着要撤資。”
“什麽?怎麽回事?”司空珏緊閉着雙唇,從牙齒縫裏吐出這幾個字,臉上陰沉的都可以下雨了。
“是楚南栀旗下的企業把我們的洽談商都挖了過去,還有一些長期合作的夥伴也都要退資。”
司空珏往後倒退了一步,雙手無力的撐在桌上,眼神變得慢慢暗淡無光。接着擡起頭,瞪着站在一旁一點不着急卻還帶着威逼氣勢的司空黎,沒有半點情面的怒聲說:“滾!你給我滾!從今以後不準踏進盛世半步。你這個逆子,逆子……”
司空珏氣的抱住胸口,急喘着一口未落下的氣,憎恨的看着這個将自己推向風口浪尖的兒子,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因為司空黎的恣意妄為,讓他損失慘重。盛世今年一年的大部分資金都投進了光明峰項目,所有的材料、人員都已經到位,現在卻要撤資,這不是把他置于沼澤中,慢慢深陷嗎?這讓盛世損失的不僅僅是一筆巨大的資金損失,更是對公司結構的大損傷。
司空黎憤恨的甩頭就走。總裁的落選,楚南栀的出擊,讓他處處創傷。內心無力的申訴,得不到父親的支持,處處被楚南栀欺壓,司空黎倍感心力交瘁,無力和窩囊氣湧上心頭。
華燈初上的夜晚,夾雜着刺骨的風,司空黎帶着黑色的頭盔,在鐵索大橋上飛快的騎行自己的愛騎。風拍打着海岸的石頭,擊打出飛濺的浪花。
司空黎個性的發型在風中淩亂不成樣,速度帶來的快感并不能緩解心中的怒氣與騰騰上升的無力感。
唯有酒精能暫時麻痹幾經崩潰的自己。
司空黎大聲的在夜中大笑,架着車子,超過一輛又一輛的車,瘋狂的駛向酒吧。
霓虹燦爛的酒吧裏,耀眼的燈光投射在司空黎的身上,妖媚無比。空氣中彌漫着煙草味,男人荷爾蒙的汗味,以及女人搖曳身姿時散發出的香水味。
急促的閃燈下,吸引着一個又一個饑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男男女女扭動着身體,在這裏尋求自由和疲憊之外的愉悅。
司空黎這種極品帥哥一走進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女人們暧昧誘惑的眼神,死死縮在他身上。他卻無情的推開了一個又一個上來搭讪的女人。他現在要的只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