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放過楚南栀吧
第九十七章放過楚南栀吧
“小葵,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當初一語驚醒夢中人,我也不會從低谷中崛起。小葵,真的謝謝你”司空黎嘗試着伸手去握北小葵搭在桌上的手,卻被北小葵不着痕跡的躲開。司空黎略顯尴尬的笑笑,并沒有多大的失望,其實這些都在他想象中。
北小葵淺淺的看着司空黎笑笑,伸出手拍打男孩的肩膀,“說什麽呢!我們是好哥們嘛!”
“阿黎,我……”北小葵哽咽着喉嚨想說的話在看到司空黎滿是興奮的臉上戛然而止。
“小葵,我現在已經第二次成功整到楚南栀那個小人了,上次讓他僥幸逃脫,這一次,他就沒那麽好運氣了。我已經拜托好了我的司法部的朋友,這次絕對會讓他楚南栀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小葵,我不錯吧?”司空黎欣喜若狂的看着北小葵,希望從女孩的眼裏看到肯定和贊許。
北小葵的眼睛跟随着司空黎高昂的語調慢慢睜大,聽到他萬分的肯定和把握,北小葵的心就像從萬裏懸崖一下墜落,都聽不到回聲。
“小葵,你怎麽不說話了?小葵……”司空黎見北小葵的面色漸漸變得沉重,臉色用紅潤變得蒼白,擔心的伸過手,在還沒觸到北小葵的臉頰,就被女孩用力的格擋開來。
北小葵仿佛看到楚南栀轟然倒塌在自己面前般,用呻yin的語氣怒氣沖沖的對司空黎吼道:“真的是你!”
司空黎被格擋開的手無力的舉在空中,聽到北小葵的暴怒聲,手像個大擺錘般塌下來,打在積久的傷疤上,疼痛難忍。
“小葵……”司空黎看到這樣的北小葵,楞怔的眼神空洞,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沒有光彩般蒼白。想說什麽卻在看到女孩犀利的眼神後全都咽回了肚子。
他不知道北小葵的氣何來,更讓他心寒的是讓他覺得自己為女孩做的好像都是徒勞的。
“小葵,你怎麽了?”
司空黎伸出他的大手,想要安撫激動的北小葵,也盡量壓制住自己的失望。
北小葵幡然醒悟的收了收自己的脾氣,看到司空黎震驚的樣子,和一臉委屈卻又要強裝着沒事,還要給她陪笑。北小葵頓時羞愧得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阿黎,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一時沒克制住。”北小葵的小手覆上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沉重的氣息在空中盤旋。
緊閉雙眼,努力平複好心情後,才緩緩睜開眼睛,內疚的看向司空黎,用商量的語氣弱弱的說道:“阿黎,楚南栀公司這兩次發生的事,都是你做的對不對?你知不知道他上次都勞累得住院了!”
北小葵講着講着語調又不自覺的提高。
“你擔心他?”司空黎嗤笑的問着北小葵,也像是再給自己一個答案。
他怎麽會不知道北小葵心裏就一直沒放下過他,北小葵可以放下天地,放下所有的一切,唯獨不可以放下楚南栀。
盡管司空黎什麽都懂,但是依然願意為女孩做任何的事情,只要北小葵一句話。
“我……”北小葵被司空黎問得語塞,說不擔心是假的,說擔心又未免太過矯情,顯得自己無恥不要臉。
“阿黎,你可不可以……可以不可以停止你現在的行動。別再針對楚南栀了,就當我以前沒說過那句話好嗎?”
北小葵用極其卑微的聲音哀求着司空黎。
因為從楚雄的電話裏可以聽的出來,這次的事好像比上次要更加的棘手,上次楚南栀已經住院了,誰知道這次會不會把命都打進去呢!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
司空黎陰鸷着眼神看向咖啡杯裏濃縮的咖啡,就像午夜的狼在黑夜中那雙發光的眼睛,殺氣騰騰。緊攥的雙手握的杯柄嘎吱嘎吱響。
“阿黎,求求你,放過他吧!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北小葵的卑劣眼神像是一把鋒刃的劍芒生生刺痛司空黎的心。他沒想到一向自尊心強大的北小葵現在會為了一個傷她至深的男人來求他。
司空黎劍眉挑起,橫飛的眼神怒氣直升。“放過楚南栀可以,除非你……”
北小葵臉上掠過一絲希望,轉而後背一涼,詫異于一向對她溫潤如玉的司空黎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向她提出要求。
看着司空黎漸漸冰冷的眼神,北小葵怯怯的說:“除非我什麽?你說啊!”
司空黎的眼睛瞬間失了光芒,上齒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裏有了血腥味,才松口。他不能相信北小葵剛才說的話,為了楚南栀,她是不是可以連自己最尊貴的感情都擯棄!
心寒的司空黎也正在氣頭上,順勢而為的說出了傷害女孩的話:“除非你做我女朋友!我就放了楚南栀。否則,免談!”
司空黎扯出一抹苦笑,他在想北小葵應該不會答應吧!自己也不過想激激她,可是女孩的回答,令司空黎整個人心灰意冷的雙腳無力,癱軟在椅子上。
“好啊!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再為難楚南栀。”
北小葵痛痛的嘶咬住自己的嘴唇,想不到一向待她如己出的司空黎,居然會趁人之危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
北小葵狠狠瞪了一眼司空黎,不想再看他一眼,霎時間覺得他與楚南栀好像也并沒有什麽不同。
“你這樣做楚南栀知道嗎?北小葵,你問問你自己值不值?”
司空黎拿出自己的赤城之心,心疼的看着女孩,心憂的問道。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樣,他會心疼嗎!
“這你不用管,你只需履行你自己的承諾就行!”
眼裏含着淚花的北小葵,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着眼前這個漸行漸遠的哥們,無力的攥緊了自己的衣角,倔強的不讓淚水流下來,堅定的說道。
“好!我不會再針對他!”
“那便最好!”北小葵看着司空黎的眼神逐漸渾濁,帶着厭惡。
“你也不用做我女朋友,剛才的話不過氣話罷了!”司空黎放下被子,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