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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心死人死

第一百八十章心死人死

楚芷似懂非懂的聽着北小葵抽泣着說出的話,不免的胡亂猜測。

倒是坐在駕駛座上的司空黎心裏卻一直是忐忑的,他太了解北小葵了,如果不是出了很大的事,女孩是不會傷心至此的。

他也不難想到這一切肯定又是拜楚南栀所賜。

楚芷蒙圈不解風情的繼續問道,“小葵,你說是不是又是我哥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報仇去。”楚芷說着還揮起了拳頭,做着給她出氣的動作。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楚芷剛剛講完話,車內的氣氛瞬間壓抑下來,北小葵剛才還在哭泣,忽然就沒了聲音,連呼吸聲都那麽微弱。

楚芷朝着北小葵坐近了些,伸出手握住女孩發涼的手,還一直在打着哆嗦。

“小葵,我哥又怎麽對你了,他真的是過分,你放心我這就給你去收拾他。讓他以後不再欺負你。他敢我就打他!”

“對啊,他真是過分呢。”北小葵有氣無力的說,緩緩扭過頭去,靠在車窗上,看向外面還不停下的雨。

楚芷接着追問,“小葵,我哥到底做什麽了。”

“楚芷!”司空黎從前面淩厲的瞪了一眼楚芷,示意她禁聲,其實從北小葵開口開始,司空黎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北小葵的不對勁,而楚芷這個直腸子的人,更是不知道如何去看別人的病情講話。

北小葵倚靠在窗戶上似乎在講述一個故事一般平靜的慢慢講述着。

“這次天真的塌了呢,曾經那麽一大片的藍天,說變就變了。你們看天上的烏雲,将月亮綁架了吧。”

楚芷:“……”

北小葵吸了吸鼻子,繼續平淡的說,雙手緊緊抱着蜷縮的自己。“你們知道嗎?今夜是個不眠夜,可是我的叔叔,楚南栀正在某個嬸嬸的被窩裏睡得正歡。你們說他這不是亂搞嗎!說好的不眠夜呢。他怎麽就睡了呢。”

楚芷側過臉去看北小葵,以為她會哭,會鬧,可是北小葵只是安靜的窩在一旁,靜靜的看着窗外,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

“小葵,我……”楚芷驚訝于北小葵的話,可是看着北小葵太過淡定的表情,又不得不不承認這件事無可置疑。

北小葵擦了擦眼角剛才的餘淚,輕笑了一聲。

委實吓到了車上的另外兩個人。

“小葵。”

“小葵。”司空黎和楚芷異口同聲擔心的問道。

北小葵理了理眼前的頭發,将它撥到一邊,接着剛才的話語,根本沒将兩人的話放到耳裏。

“我看見了,如果不是夏琳憶叫我去,我不會知道叔叔有嬸嬸了。可是小葵做錯了什麽,他們要那麽傷害她。我看到了,看到北小葵一個人像個傻子站在兩個果體前,像個傻瓜,要去自取其辱。她太傻了。要是我就不會了。”

北小葵的話越來越離譜,自己仿佛不是北小葵,只是一個旁觀者看着受害者身份的北小葵被欺負。

又或許之前的北小葵已經在女孩的心中死去。

楚芷心慌的嘩啦啦眼淚掉下來。伸出手攬住北小葵瘦弱的肩膀,将頭靠在女孩的肩上抱着北小葵大聲哭出來。

“小葵,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我怕,我真的怕。”楚芷害怕的趴在北小葵的肩頭哭着。

北小葵任由着楚芷哭,一點都沒有動容,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動作,原來的表情。雙眼無神的盯着窗外一動不動,直到撐不住了淚水快要掉下來,才慵懶的眨下眼,防止眼淚掉下來。

司空黎看着後座的兩個女孩,握着方向盤的雙手死死的緊握,一雙淩厲的眼神在黑夜中蟄伏着。

楚芷一整晚都陪着北小葵,北小葵回到家後,像往常一樣洗洗就睡了,很快的入睡,楚芷看到北小葵入睡,才趴在女孩床邊睡去。

而司空黎忍着一腔的憤怒回到家,等到明日在予以算賬。

太陽極富嘲諷的探出了畏縮的腦袋。

楚南栀醒來時,頭還暈暈沉沉的,喝醉了酒後的難受都撲了上來。

男人揉着惺忪的睡眼,緩緩睜開眼,看着周邊陌生的環境,一個激靈警惕的從床上蹿了起來。

可是一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果着上身,下面也只有一條短褲遮身,再看向地上淩亂的衣服,和旁邊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

楚南栀略有嫌棄的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穿戴好,推開門。

夏琳憶穿着粉色的居家服在廚房上下忙碌着,想着楚南栀一起來就看到自己為他做的愛心早餐,再怎麽無情,也會有所顧忌吧。

楚南栀踩着樓梯,隐隐約約回想起昨晚,明明就喝了幾杯酒,怎麽……怎麽就醉了呢。

下樓,看到廚房粉色的背影,楚南栀奪口而出,“小葵!”

剛準備跑上去,去抱住那個粉嫩的背影,楚南栀的腳怔住了。

這裏,昨天,這是夏琳憶家,而自己居然在這過夜了,那麽廚房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楚南栀神一般凝視的眼神狠狠瞪向夏琳憶,陰沉下的臉上一張幾乎快到暴怒出口的嘴顫動着。

“夏琳憶!”楚南栀冷冷的向廚房吼去。

夏琳憶其實從男人下樓就已經知道他站在了自己後面,可是聽到他叫她北小葵時,以為男人會把自己當做那個女孩沖過來給自己一個不屬于她的擁抱。

可是事與願違。

夏琳憶端莊的向圍裙上擦了擦手,淡定的緩緩轉身,臉上強裝着笑去迎合楚南栀。“南栀,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嗎?對了,我給你做了早餐,來,過來吃點吧。”

接着夏琳憶向楚南栀走來,準備親切的去拉扯楚南栀的手。

楚南栀看着夏琳憶向自己走來,臉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沒有躲閃也沒有嫌棄。

“放開!”楚南栀擡手将夏琳憶向自己伸來的手打開。神情嚴肅到不能自已,劍眉蹙成了一團,只差将夏琳憶給活吞。

“我怎麽會醉,你做了什麽?說!給我說!”楚南栀的好脾氣從來不過三秒,沖着夏琳憶暴怒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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