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就這樣吧
第兩百四十章就這樣吧
對于北小葵的解釋,楚南栀還是沒有發表自己的任何意見還有看法,就聽着。
“叔叔,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隐瞞你,可是我的初衷只是不希望你生氣。”北小葵現在已經說了好多遍她錯了,她也是很無奈,可是楚南栀就是沒有說話。
現在北小葵已經說完了她想說的了,接下來就看楚南栀怎麽說了,她該說的都說了,雖然這次她又欺騙了楚南栀,不過她既然答應了楚南骐,她就不能告訴楚南栀。
現在客廳裏寂靜無聲,只是偶爾會傳來北小葵的抽泣,不過還是很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現在楚南栀的腦子裏有一點亂,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聽到北小葵說的,他不知道怎麽去回答,北小葵說的那麽簡單,可是真的是那樣嗎?
“他的什麽朋友出事了,需要那麽大的一筆資金啊?”楚南栀最終還是開口了。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那樣給我說了,我也就信了,我也沒有多問,就回來了。”北小葵說這句話的時候,都不敢看楚南栀的眼睛。
北小葵眼神裏的那種躲閃,楚南栀并沒有看到,他繼續問道:“那為什麽他要給你解釋?你對于他來說就很重要嗎?還有為什麽他那麽在意你的看法?”
對于楚南栀突如其來的問題,北小葵都愣住了,對呀,為什麽楚南骐要給她說呢。
“這個,他說,我是他的朋友,他不想讓我誤會,就是這樣,你不要想多了,叔叔,他說我人很好,我是他的朋友,他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他才會這麽給我說的,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麽。”北小葵好害怕楚南栀會誤會。
其實北小葵也不是沒有想過,為什麽楚南骐非要和她解釋,難道真的就是楚芷說的那樣,楚南骐喜歡上她了?再或者是什麽?
不過北小葵很清楚,楚南骐和她只能做朋友。
“嗯,希望如此吧。”對于北小葵說的,楚南栀不想發表任何看法,或者意見。
楚南栀放到北小葵雙肩的手也漸漸放了下來,他現在還是很難受,他想調整一下,楚南栀現在的眼神一直看着窗外,外面的世界總是同樣的熱鬧。
經過剛剛的折騰,大概也就過了一個多小時,算一下時間,也就七點的樣子,天也黑了,坐在房間裏面的兩個人都沒有去開燈,任由黑暗籠罩着,包裹着兩個人。
北小葵看着楚南栀,還有他無力放下的雙臂,她知道她是做錯了,讓楚南栀感到失望,可是她只是害怕楚南栀生氣啊,明明出發點是好的,可結果卻這麽不盡人意。
楚芷現在外面逛街,根本不知道家裏現在發生的事情,逛了一天的街,她真的很累,看着燈火闌珊的街道,還有漆黑的夜空,她擡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家了。
小葵這個時候,應該也和哥哥出去吃飯了,其實她今天沒有和誰一起,她就是想一個人逛街,放松一下,正好幫北小葵看看生日禮物。
楚芷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現在家裏卻是一片狂風暴yu。
“叔叔,你說句話,好不好?”說着,北小葵扯了扯楚南栀的衣袖。
楚南栀感受到自己衣袖傳來的拉力,他想了想,還是轉過身,認真的看着北小葵,微微的動了動嘴巴:“我不想因為別人的事,我們在這樣争吵下去,我是真的累了,我不希望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緊張。”
聽到楚南栀的聲音,還有他那沙啞無力的腔調北小葵心裏狠狠的抽了一下。
北小葵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才好,她現在知道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多餘的了,最後她幹脆什麽也沒有說,就靜靜的抱住了楚南栀。
感受到懷裏人兒的顫抖,楚南栀最後擡起手,回應了北小葵的擁抱。
“叔叔,你不要生氣,不要難受了好嗎?我保證小葵再也不這麽做了,沒有下一次,我發誓,再也沒有下一次了,如果以後我出去,無論和誰一起,我都告訴你,好不好?”北小葵窩在楚南栀的懷裏,小聲的祈求到。
“我只是不想你騙我,因為他。”很簡單的一句話,表達了楚南栀現在所想的。
北小葵從楚南栀的懷裏,擡着頭看着楚南栀,他棱角分明的臉龐,還是和從前一樣,不過因為自己,今天楚南栀的臉上多了很多無奈的憂傷。
“叔叔,再也沒有下一次了,我也不想因為別人,讓我們兩個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差,我只希望我們的關系越來越好,我今天只是怕你生氣,以後我不會這麽做了,我現在只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北小葵已經停止的哭泣,現在又開始了,她不是有意的,如果早知道因為自己楚南栀會這麽生氣的話,她怎麽都不會不告訴楚南栀就去找楚南骐的。
楚南栀看着北小葵的樣子,也知道現在北小葵是知道錯了,又想起了北小葵睡着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也就沒有那麽難受了,只是他是真的不希望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葵,我明白你想的,可是我是不想看到下一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不用給我說那麽多你和楚南骐沒有什麽,我只想你現在肯定的告訴我,以後無論關于楚南骐的什麽事都要給我講,好不好?”楚南栀很認真的對北小葵說着。
聽到楚南栀的話,北小葵心裏一喜,看來叔叔已經原諒自己了,不過,他說的什麽事都要給他講,現在北小葵還真的做不到,不過除了答應了楚南骐的那件事,其他的都可以。
“好,我以後不管什麽事,不管關于誰,我都要給你講,尤其是楚南骐的事情,一定會和叔叔講的,叔叔不要生氣了。”
聽到北小葵這麽肯定的回答自己,楚南栀也松了一口氣,他很累。
這個時候,楚南栀拳頭上破碎的傷口,混合着血,都凝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