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不計前嫌
第三百八十三章不計前嫌
楚南栀一直陪着北小葵打打點滴,整整三瓶點滴全部搞定之後,已經是半夜三點了。醫院走廊裏面還是有很多的人,除了那些生病輸液的,還有陪床的睡在走廊裏。
場景有點凄冷,北小葵看着竟然覺得有點心塞。
交完了費用,拿了醫生開的藥物,楚南栀走過來找北小葵。“走吧,我們回家。”
北小葵點了點頭,生病的原因讓她渾身沒有力氣,但是她還是強忍着所有的難受沖楚南栀笑了笑。如果每次北小葵生病都可以得到叔叔的特殊照顧的話,北小葵心甘情願生病。
“現在沒事了?不是你剛才紮針的時候拿着我的手咬了?”楚南栀低頭瞥了一眼北小葵,順手把她外套的拉鏈拉到了最上面。
北小葵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偷笑,她害怕疼也不是一天兩天。不管是打針還是輸液,只要是紮針的事情都是北小葵最大的恐懼。剛才護士姐姐給北小葵紮針的時候,她用力的抓着楚南栀的手,一口咬了下去。還好這個護士的技術還算可以,一針就紮好了,楚南栀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回家的路上,北小葵又餓又困,躺在座位上就眯着了。楚南栀的車子開的很穩,車子裏散發着楚南栀的味道,這讓北小葵感覺到很舒服,竟然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夢裏楚南栀捧着一捧百合花,還拿着那個項鏈的盒子出現在北小葵的面前。北小葵身穿白色的裙子,短發也變成了及腰的長發。
從來沒有見到過長發的自己,在夢裏北小葵自己都被自己驚豔到了。“小葵,你今天真美。”楚南栀湊到北小葵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北小葵一下子從面部紅到了耳根處,心髒噗通噗通的跳着。看着楚南栀英俊的臉龐,還有特意把頭發梳上去的造型,感覺他們好像是在結婚,可是卻沒有神父和觀衆,安安靜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小葵,這條項鏈送給你。”楚南栀把那個盒子遞到北小葵的手上,北小葵接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果然是那天走秀的項鏈,天哪!北小葵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為她擁有了世界上唯一一條的項鏈。
正當楚南栀把項鏈解開,準備要戴到北小葵的脖子上時,突然利初夏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大喊:“住手!讓我來!”
北小葵害怕利初夏壞了自己的好事,拉着楚南栀就跑,把項鏈丢在了地上也不要了,跑着跑着百合花也撒了一地。可是利初夏還是追了過來,扯着楚南栀要他離開。
楚南栀看了看北小葵,又看了看利初夏,他含着淚對北小葵說了句:“對不起。”
“不要!!!”北小葵竭斯底裏的吶喊着,把楚南栀吓了一跳,趕緊靠邊停車。
“你怎麽了小葵?小葵?”楚南栀輕輕的晃着北小葵,害怕她是發燒燒迷糊了。北小葵被楚南栀晃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是做了場噩夢。
“哦,沒事,我做了個噩夢。”北小葵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還好是一場噩夢啊,不然叔叔就真的被利初夏搶走了。利初夏真是自己的克星,什麽好事都會讓她破壞掉。
楚南栀安撫了下北小葵,繼續開車,離家已經不遠了。楚南栀想快點趕回去,這樣北小葵能快點休息,醫生特意叮囑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叔叔,我想問你個問題。'”憋了好久的北小葵還是忍不住開口,她的确想知道楚南栀的心裏到底有沒有她。
“你問。”楚南栀丢給她兩個字。
“你……是不是……那個,楚雄今天拿的東西。”北小葵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如果真的露骨的問的話,萬一答案不是她想的那樣,豈不是自己很自作多情。
“是。”楚南栀知道北小葵想問什麽,沒等北小葵把話說清楚他就斬釘截鐵的回答了。
北小葵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到了耳根子處,就像剛才在夢裏的感覺一模一樣。她覺得自己現在的體溫直線上升,一定有四十度。
楚南栀心裏還是有她的,北小葵開心極了。就好像等了很多年的流星,它終于在自己不經意間劃過了天空一樣。。此時此刻北小葵的天空正在放煙花。
車裏突然安靜的像圖書館一樣,誰也不說話,但是似乎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楚南栀覺得自己已經馬上三十歲的人了,竟然還會跟着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耳紅心跳,也真的是愛情的力量吧。
愛情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無界限的。世界上不能沒有愛情,愛情使每一個人成長。雖然楚南栀大北小葵整整十歲,雖然北小葵是他的養女。
但是楚南栀還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對北小葵的愛不是那種親人之間的愛。但是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也不會說出來。
但是不管楚南栀說出來,還是不說出來,北小葵知道叔叔心裏有她就足夠了。
聽到門響了一聲,楚芷迅速從床上跳下來披上外套往客廳走。楚南栀和北小葵看到楚芷竟然還沒睡,有點驚訝,但是又有點感動。
“小葵,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楚芷走上來抱住了北小葵,一個勁的摸她的額頭,感覺到她體溫正常才放下手,但是嘤嘤嘤的哭了起來。
北小葵擦了擦楚芷臉上的淚水,笑着說:“好啦,我沒事。但是你記住哦,這都是因為你。”
“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去找司空黎那個王八蛋了。”楚芷舉起她的手對着房頂發誓。
“小聲點,利初夏還睡覺呢。”楚芷的情緒很崩潰,聲音也很響亮,北小葵趕緊提醒她。
但是其實利初夏躺在被窩裏并沒有睡覺,她一字一句的聽着她們的談話。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她卻什麽都不想做,默默的流着眼淚,把被子的一角都哭濕了。
在這個家裏,她覺得自己始終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