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攤上事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攤上事了
張默頔離開之後,楚芷也決定了要好好開始自己的新生活,而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全新的環境,全新的人。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的身上就長滿了刺,和誰相處的時候都會把別人刺痛。楚芷決定要放下自己的僞裝,好好的去交朋友。
“喂,蘇辰,給你吃這個曲奇,特別好吃。”楚芷轉過頭對正在打游戲的蘇辰說道,并且遞過去一袋她特別喜歡吃的曲奇。
蘇辰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個楚芷竟然脫胎換骨了,不像是之前那個母老虎了,反而把她的食物分享給蘇辰,蘇辰難以置信。
“幹什麽?就當我補償你,我哥哥的事情,對不起。”見蘇辰一臉驚訝的表情,楚芷随便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蘇辰反應過來,原來昨天那個男人就是楚芷的哥哥,北小葵的叔叔。而他昨天說的卻是“離她遠一點”,而不是“離她們遠一點”。蘇辰不得不懷疑,那個大叔可能是老牛吃嫩草喜歡北小葵。
“好好好,我吃。不過我可沒有放在心上哦!”蘇辰嬉皮笑臉的說道。
他的笑總是讓人那麽舒服。楚芷已經習慣了蘇辰沒心沒肺的樣子,所以他說他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的時候,楚芷也就真的信了。
“小葵呢?”楚芷問道。
“剛剛還在這裏,應該是去廁所了吧。”蘇辰又拿起來他的游戲機,開始打起來了游戲。
大家不知道,遠處的一個辣妹子團夥正火急火燎的向她們趕過來,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路上的人看到她們氣勢洶洶的樣子都趕緊給她們閃開了道。
“利初夏是誰!給我出來!”
一陣尖銳的女聲撕破了班級雜亂的聲音,教室裏頓時鴉鵲無聲。
聽到利初夏的名字,楚芷趕緊擡頭看了看,一個長相漂亮身材前凸後翹的女生正在怒吼。蘇辰頓時驚呆了,這個陳寧寧果然找上了門。看來他之前的預測果然準确,這個南宮宸奚還真的喜歡上利初夏了。
蘇辰趕緊扔掉手裏的游戲機,往窗戶那邊張望。可是南宮宸奚并沒有在那裏站着,座位上也沒有他。更巧的是利初夏也沒有在班裏。
如果南宮宸奚在的話估計還可以拯救一下利初夏,不然這個陳寧寧可能真的會把利初夏給扒了皮,抽了筋。
陳寧寧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利初夏,她知道南宮宸奚是因為家裏有事情所以今天沒有來學校,她才故意這一天來找利初夏的。
“你!!”陳寧寧指了指蘇辰。
蘇辰這個時候正貓着腰躲在桌子底下,他早就猜到了陳寧寧會找他。因為南宮宸奚不在,利初夏不在,陳寧寧只認識他了。
“嘿嘿嘿,怎麽了姑奶奶。南宮宸奚這小子今天沒來上課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蘇辰無奈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望着怒氣沖沖的陳寧寧說道。
“少廢話,我沒有問你這個!”
陳寧寧走了過來,把一個紙條遞給了蘇辰,“把這個給那個利初夏。”
楚芷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叫陳寧寧的人,她長的真的好漂亮啊。雖然感覺她臉上肯定動過刀子,但是卻不是那種滿大街的整容臉,而是看起來非常自然漂亮。尖尖的下巴,一雙圓圓的眼睛,還有她又高又細的鼻梁,整體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但是骨子裏卻散發出一種妖豔迷人的魅力。
“得嘞!”蘇辰接過那張折好的紙。
陳寧寧沒有找到利初夏只好離開了,不然一會被哪個主人領導看見只會逼她叫家長。她的爸爸媽媽因為陳寧寧去挑釁女同學不知道已經來學校多少次了。
不說別的,她的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傳出去太沒有面子了。而且每次陳寧寧都是因為南宮宸奚才去挑釁別人。
利初夏并不知道陳寧寧來找自己的事情,她正在畫室裏畫着她的畫。最近她有一種靈感,她想把自己放到一個黑暗的天空裏,只有偶爾閃亮的星星與她為伴。為此她構思了一副黑夜和女孩的畫作。
“利初夏,你攤上事了!”蘇辰在外面用力的敲打着門,他知道利初夏有事沒事就喜歡來畫室,這次來找她還果然發現了她。
利初夏皺了皺眉頭,她撕了兩塊衛生紙把耳朵堵上,繼續畫她的畫。可是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忍無可忍的利初夏,把畫筆往畫臺上一放,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打了了門。
“你幹嘛?蘇辰!”一股怒氣從利初夏的心裏發出,藝術家最讨厭的就是在創作的時候有人來打擾她了。
“別別別着急,這個,是南宮宸奚的女朋友,陳寧寧給你的。”蘇辰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特意把聲音拉長了。
利初夏用力的扯過來蘇辰手裏的那張紙,然後用力的把門關上。
蘇辰翻了個白眼,他好心來提醒利初夏這個利初夏倒是不領情。下節課是體育課,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下去換衣服去上體育課去。
利初夏關上門以後并沒有打開那個紙條看,她才不在意是南宮宸奚的什麽人來找她,她在意的只是自己的畫。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重新坐在那裏拿起來畫筆。還差最後兩筆,那幅畫就完成了。
畫裏的女孩看起來自由,幸福,即使她一個人在黑暗無邊的天空裏。但是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也是利初夏所向往的,更多的是那種靈魂的追求。
一切都大功告成以後,利初夏洗了洗手才想起來那張紙條。她慢慢的把那張紙打開,上面的字眼讓她哭笑不得。
沒有想到在這種皇家貴族才能上的學校,也會有這種幼稚的人。不過女人碰到愛情的時候都會變得幼稚,利初夏她也承認。
利初夏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這張紙條可不能浪費。
這節課是體育課,教室裏應該已經沒有人了。利初夏邪魅的笑了笑,把那張紙條塞進兜裏,然後鎖好了畫室的門,小心翼翼的往她們的教室走了過去。這次終于輪到她出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