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賣可憐
第六百一十九章賣可憐
梁笑笑還是不知所措,咬着牙齒沉思,想着以後到底該怎麽辦?
房間陷入了安靜,冷棱更是屏着呼吸,緊張的等待着梁笑笑的反應。
可是,過了好久之後,梁笑笑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冷棱失望的垂下眼睛,藏住自己的傷心。
楚南栀心疼的看着冷棱,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冷棱的這種樣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北小葵這會兒也是沒招了,沒想到梁笑笑居然這麽堅定啊,嘆了一口氣。
拍了拍梁笑笑的手,說:“好了,不用想了啊,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梁笑笑擡起頭來看着北小葵,勉強的笑了笑。
吃飯的時候,冷棱就一直不停地喝酒,身上散發的悲傷讓人心疼。
梁笑笑看着他一直不停地喝酒,心裏也很難受,就在冷棱還想要喝的時候。
梁笑笑阻止了他,小聲地:“好了,別喝了。”
冷棱這會兒都有點醉了,看着梁笑笑細白的手,說:“好的,笑笑不讓我喝,我就不喝了。”
冷棱還真的是非常聽話地把酒瓶子給放下了,這會兒也沒力氣去夾菜了,頭都是昏的。
梁笑笑看他這樣子,擔心的說:“怎麽樣啊,想要吃點什麽,我給你夾。”
冷棱傻乎乎的說:“只要是我媳婦兒給我夾的,我都要吃的。”
梁笑笑被她的那一聲“媳婦兒”給驚着了,感覺他剛才叫的這麽的自然,讓自己都信以為真了。
梁笑笑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心裏真的是五味雜陳。
北小葵見狀,偷偷地戳了戳楚南栀,兩個人就像是吃瓜群衆一樣的,一直看着他們兩個。
冷棱看到梁笑笑半天也不懂,疑惑的說:“诶,怎麽了,媳婦兒。”
冷棱一臉天真地看着梁笑笑,這絕對是第一次啊。
楚南栀看到冷棱這傻傻的樣子,趕忙偷偷地把手機掏出來了,開始錄像了,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表情包啊。
梁笑笑搖了搖頭,說:“沒什麽,你要吃點兒什麽嘛?”
北小葵聽到梁笑笑的回答,激動的抓住了楚南栀的手,這不就是在答應冷棱了嘛,看來冷棱的追妻之路也沒這麽難的嘛。
楚南栀看北小葵激動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娶媳婦兒呢。
可是,冷棱就是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這樣對着梁笑笑傻笑。
梁笑笑看他這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盤子來,給他夾幾個他平時愛吃的菜了。
冷棱之前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了,所以這會兒他肚子其實真的很漲,根本就沒有位置再裝其他的東西。
楚南栀剛想要讓他別吃了,但是冷棱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把梁笑笑夾的食物吃的幹幹淨淨的。
吃完之後,又看着梁笑笑,無言地讓她繼續給自己夾菜。
梁笑笑還是第一次看見冷棱喝醉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的,無辜的看着他。
楚南栀是真的擔心一會兒冷棱吐了,他們還要收拾呢,說:“好了,不吃了,一會兒吐了啊。”
冷棱不高興地看着楚南栀,這幾天,他和梁笑笑的關系一直都是特別的僵,好不容易這會兒又有了一點轉折,幹嘛壞他的好事嘛。
梁笑笑聽到之後,才反應過來,擔心地說:“冷棱,你沒事兒吧,要不然我去讓服務員給你煮一點醒酒的東西。”
冷棱突然耍起賴皮來,說:“我不要你走,你就在這兒坐着,聽到沒有。”
冷棱緊緊地抓住梁笑笑的手腕,就怕自己一松手,梁笑笑就走了。
楚南栀挑眉看着冷棱這會兒在那兒賣可憐呢,靜靜地看着他們兩個,也不說話。
梁笑笑被他給抓住了,也走不了了,說:“小葵,你能不能幫我叫服務員過來啊。”
北小葵這會兒看戲看的正高興呢,推了推旁邊的楚南栀,說:“你去。”
楚南栀看着這兩個傻妞兒,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說:“你們兩個是真的傻啊。”
北小葵和梁笑笑才知道原來房間裏是這樣的,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服務員來了之後,楚南栀就吩咐他去讓廚房做一份醒酒湯來,動作快一點。
他這會兒看戲也看夠了,才不像在看下去了呢,想着回家呢。
服務員端來了醒酒湯之後,梁笑笑接了過來,給冷棱吹涼了,說:“快點起來喝一點兒吧,要不然一會兒難受。”
冷棱不肯配合,說:“我不要,你喂我,好不好?”
楚南栀一聽,心想,诶呦,這個撒嬌也太惡心了吧,不行了,要吐了。
梁笑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旁邊的兩個人,小聲地說:“乖,自己喝,好不好?”
她這可就是低估了楚南栀了,楚南栀是會讀唇語的,所以她說的什麽,楚南栀一清二楚的。
冷棱這會兒腦子可能真的是斷片兒了,撒嬌的說:“你喂我嘛,笑笑,我好難受啊。”
楚南栀聽冷棱的這個話,心裏後悔死了,剛剛為什麽不繼續錄啊,這可是他一生的槽點了啊,诶呦,真的是浪費了啊。
梁笑笑一聽他難受,心立馬就軟了,扶起他的頭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開始給他喂湯。
冷棱舒舒服服地枕在梁笑笑的身上,就像是靠在一個大抱枕上,軟軟的,特別的舒服,就差感嘆了。
楚南栀看那他那樣子,就知道這人在那兒裝呢,說:“笑笑,你在這兒照顧他吧,我和小葵先走了啊。”
北小葵看着楚南栀,心想,這種看戲的機會都不要了,你想什麽呢。
梁笑笑也是一臉懵逼地看着他,他們兩個要是走了,一會兒誰扶冷棱出去啊,他這麽重,她一個人也扶不了啊。
楚南栀心想,還想出去啊,這可是不可能的了。
兩個人出去之後,楚南栀找到了大堂經理,悄悄地說:“一會兒你想辦法把剛剛那個包房的門鎖弄壞,明天早上讓冷棱賠就好了。”
大堂經理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