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臉這麽紅
第六百三十一章臉這麽紅
楚南栀看到北小葵的臉更紅了,不知道這丫頭又是怎麽了,擔心的問,“怎麽了,臉這麽紅。”還伸手去測了測北小葵的體溫。
北小葵不好意思地拿下了他幹燥的大手,低聲說:“沒事兒的,就是太熱了。”
這會兒房間的溫度是最适宜的溫度了,所以北小葵明顯的說謊咯。
楚南栀看着她,發現她的眼裏帶着兩個人歡愛之後的那種柔光水水的感覺,還有氣味怎麽也不同了呢。
楚南栀輕輕地勾起了她的下巴,靠近了她,眼神堅定而又溫柔地看着她,讓人不知不覺地沉醉在其中了。
楚南栀揉着她的下巴,沙啞着聲音,說:“丫頭,怎麽了?”如同古老的樂器一般,讓人沉醉。
楚南栀的聲音就仿佛是那心理醫生的催眠術一樣的,讓北小葵完全的陷入其中,無法找到自己的思維了。
北小葵睜着大眼睛,迷離地看着他,好像是魔怔地說:“我想你了。”
北小葵說完之後,楚南栀就後悔了,感覺自己這會兒渾身都是動力,但是就是不能發洩出來,可難受了。
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幹嘛要招她呢,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的嘛。
但是,楚南栀還是很開心的說:“我也想你了。”在她的嘴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個吻。
然後就這樣看着北小葵,看她什麽時候能夠反應過來,反正沒有四五分鐘,這是不可能的了。
北小葵也果然沒有辜負楚南栀對自己的“期望”,等了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才慢慢地反應過來,捂着臉,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了。
心裏開始哀嚎了,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變得這麽色呢,真的是太丢臉了。
楚南栀看北小葵這個可愛的反應,一下子笑了出來,抓着她的手臂,說:“好了,你要是不想我的話,我還要傷心了呢。”
楚南栀不想讓她再這樣難受下去了,再說了,事實來說的,有些時候呢,女人能夠改變一點,嘗試不一樣的風格,這還是男人喜歡的東西了。
所以呢,就會有這麽一句話啊,客廳像貴婦,床上像蕩婦,這課就是很多男人心裏所向往的了。
所以,北小葵能夠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害羞,可以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感受的話,這還是蠻不錯了的。
畢竟嘛,人總是看一面會膩的,不能說這個人變心或是不夠堅定,還是怎樣的,其實最重要的都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對于自己已經開發過了的領悟,是真的會喪失興趣的。
北小葵還是特別的不好意思,但是轉念一想,這人以後可就是自己的老公了,那自己想要蹂躏他,那還不是人之常情嘛。
于是,霸道的抓住了他的領帶,讓他靠近自己。
楚南栀一下子沒懂,這丫頭想做什麽呢,但是對于這個還是很期待的。
北小葵空着的一只手揪了揪他的臉,說:“我告訴你啊,你是我未來的老公了,所以呢,我吃你豆腐這都是法律允許了的,所以你不能嘲笑我的。”
楚南栀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她給扯大了,拉住了她的手,說:“诶呦,好了好了,媳婦兒,你老公的臉,你別這麽用力。”
北小葵看着他這會兒臉都要紅了,放開了他,看着那兒的紅印子,心都疼了,輕輕地給他揉了揉,說:“對不起啊,疼不疼啊?”
楚南栀看她那愧疚的樣子就舍不得,捏了捏她的臉,說:“沒事兒的,我是男人,不怕的啊。”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楚南栀摸了摸她的肚子,說:“怎麽樣了啊,還難受嗎?”
北小葵說:“沒事兒了,走吧我們。”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一陣狂風吹來,北小葵冷的瑟瑟發抖。
楚南栀趕忙把衣服給脫了,披在她的身上,摟着她,說:“這天氣現在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子的啊。”
北小葵摟着他的腰,說:“現在這都是很正常的了,好吧,一個星期可以過完一個季節的。”
北小葵看這會兒那些雞皮疙瘩又跑到了楚南栀的身上,想要把衣服給脫了,讓他穿着。
楚南栀趕緊阻止了她的動作,說:“行了啊,我是男人沒事兒的,你不用擔心我,自己穿着吧。”
北小葵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感覺都有點兒隔手了,說:“你看看你謝謝雞皮疙瘩。”
楚南栀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說:“你這臭丫頭,行了啊,一會兒我收拾你,信不信。”
北小葵掙脫開他的懷抱,楚南栀還以為她生氣了呢,小心翼翼地說:“怎麽了,生氣了啊?”
北小葵無辜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生什麽氣了,說:“我沒生氣啊,你想什麽呢?”
把楚南栀的西裝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用衣服摟住了楚南栀,就這樣,一件衣服成為了他們的避風港了。
楚南栀感受到她這個幼稚,但是又非常充滿愛意的動作,伸手把她摟的更緊了。
心裏都希望這個車子能慢一點兒來,這樣他們兩人就能享受這種美好的時光了。
泊車的保安把車開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在那兒深情相擁呢,都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不該上去打擾了。
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要是一會兒壞了楚爺的好事兒,自己可就是有十二條命都不夠的了。
事實證明他做的這是非常的正确啊,楚南栀心裏非常的不希望他這會兒上來打擾的,這會兒他們兩個人的氣氛多好啊。
泊車小弟就這樣一直在旁邊等着,北小葵感覺他們都站了好久了,雖然不冷吧,但是就感覺站在這兒有些怪怪的。
北小葵輕輕地推了推楚南栀,好奇的說:“阿南,那個泊車的人怎麽還沒有回來啊,他這是幹嘛去了啊,這麽久了。”
楚南栀松開了抱着她的手,感覺真的舍不得啊,離開了她之後,心都空了一塊兒了。“人家已經在那兒等着了,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