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祈禱是女兒
第七百八十八章祈禱是女兒
冷老太太想到剛剛梁笑笑吐的這麽厲害,擔心的問,“小王啊,那你說我孫媳婦兒剛剛怎麽會吐的這麽厲害啊,有什麽辦法嗎?”
王醫生想了想,說:“這個孕吐的反應呢,都是根據孕婦自身的情況來的,所以呢,有些人可能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反應,但是有些人的孕吐反應呢,可能就比較大,看剛剛夫人的這個樣子呢,可能這段時間會遭一點兒罪了。”
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孕吐的話,只能吃點兒酸的東西,但是這個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
冷棱聽到之後,心疼的看了看她,把她給摟緊了。
梁笑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手臂,搖了搖頭,示意讓他不要擔心了。
冷老太太看他們兩人關系這麽好,心裏也很高興,對着王醫生說:“今天謝謝你了啊,小王。”
王醫生搖搖頭,客套的說:“老夫人,沒關系的啊,那以後有什麽事兒,再打電話給我吧。”
冷家的很多病都是找這個人看的,因為如果他們去了醫院,保不齊外面會有一些風言風語,到時候可能就會影響冷家的股票。
這個王醫生也是當初在冷老爺子的幫助下,才能繼續讀大學的,要不然哪兒會有今天的他啊,王醫生對他們一直心存感激。
王醫生走了之後,冷老太太看了看梁笑笑蒼白的小臉,心疼的說:“孫子,你抱着笑笑上去休息一下吧,要吃什麽的話,給張嬸說啊,她給你們做。”
梁笑笑點點頭,笑着說:“謝謝啊,奶奶。”
冷棱什麽也沒有說,抱着梁笑笑就上去了。
冷棱把梁笑笑放到了床上之後,剛剛準備起身,梁笑笑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不讓他走。
冷棱差點兒沒把自己的老腰閃到,按在梁笑笑的旁邊,沒好氣兒的說:“小丫頭,你是覺得你老公的腰太好了嘛,能給點兒提示的嗎?”
梁笑笑一臉壞笑的看着他,突然把臉埋在了他的懷裏,蹭了蹭他的襯衫,奶聲奶氣的說:“老公,你陪我一起睡嘛,人家一個人睡不着的。”
冷棱瞬間感覺一股電流從頭到尾,那種感覺真的是夠了,對于之前來說,冷棱是很高興的,但是現在,算了吧,有肉都碰不了的。
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惡狠狠地說:“梁笑笑,你不要故意挑逗我啊,要不然到時候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梁笑笑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哼,小樣,還早着呢,你慢慢的等吧。
冷棱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掀開旁邊的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裏。
梁笑笑背對着冷棱,隔着衣服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溫度,突然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這麽逗着他玩兒的,心疼。
冷棱溫熱的大手放到梁笑笑的肚子上,感覺隔着肚子都可以感受到寶寶的存在,這種心連心的感覺,好暖。
梁笑笑的一只手也附在了冷棱的大手上,幸福的說:“老公,你說我們的孩子到時候長的想誰啊,你說是像你多一點兒呢,還是兒子的啊?”
冷棱想也不想地說:“當然是像你多一點啊,你想一下肉乎乎的小女兒都可愛的嘛,真的是……”
手還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好像真的有了女兒一樣的,看起來特別的搞笑。
可是,梁笑笑想到了這個家庭環境,打趣地說:“可是,冷大少爺诶,難道你的這個大公司,就不需要人來給你打理一下的嗎?”
梁笑笑并不是認為女兒不能繼承家産,但是想到了爺爺奶奶他們,肯定也是想要一個孫子的,畢竟這樣才現實。
冷棱摸了摸她的頭發,無所謂的說:“公司又怎麽樣啊,反正冷家也還有其他人的嘛,不差我這一個。”
梁笑笑才不相信他呢,這個男人當初為了這個公司做了這麽多的努力,她才不會相信,冷棱會願意把這個公司拿給其他人。
公司就像是冷棱的另一個孩子一樣的,同樣的是在他的拼搏,努力下才有的今天,怎麽會舍得嗎?
冷棱伸手把梁笑笑的眼睛給按住了,低聲說:“好了,快點兒睡覺了,不要想這麽多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冷棱并不想要安慰梁笑笑什麽,沒關系的,女兒也可以繼承家産的,這在這裏根本就不肯定的,那些人不會同意的,所以到時候的事兒,到時候再說呗。
梁笑笑附在了冷棱的手上,溫柔的說:“老公,,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給你生一個兒子。”雖然溫柔,但是也很堅定。
冷棱看她這樣子,打趣地說:“怎麽了,就這麽想要給我生孩子啊,沒看出來啊?”
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就被冷棱給打破了,梁笑笑瞪了他一眼,無奈的數學:“冷棱,你什麽時候能夠配合一下的啊,讨厭。”
梁笑笑想起來,自己的每一次的溫馨都被這人給完完全全的破壞了,想想就心痛。
冷棱也不開玩笑了,把梁笑笑摟的更緊了,說:“好了,不要想這麽多了啊,相信你老公啊。”
梁笑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點了點頭,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在冷棱的懷抱裏,進去了夢鄉。
落日的餘晖灑進了房間,為床上的兩人營造了一個溫馨的畫面,兩個人的嘴角都帶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未出生的小寶寶同時的進入了兩人的夢鄉。
冷老太太坐在下面,笑得特別的高興,拉着冷老爺子的手,興奮的說:“老頭子,我們兩個終于也有一個小重孫可以玩了诶,多開心啊。”
冷老爺子一直笑着看着老婆,提醒的說:“你不要就想着男孩子啊,有可能是一個女孩兒的啊,別給笑笑太多的壓力啊。”
雖然高興是高興,但是有的事情還是必須的要說清楚,萬一到時候不是心裏想的那樣,要怎麽辦?
冷老太太知道老爺子的意思,這臭老頭子想什麽呢,自己是那種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