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渣夫夫的吃醋日常
裘照最近過得有點累。
身為一個有着遠大理想,立志要為人類文明進程作出貢獻的研究生,他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做研究,做研究,做研究,加個地點的話就是在實驗室做研究。
談戀愛什麽的,在他看來完全是無知的人類在浪費時間和精力。
他已經不屬于人類了,他是要拯救宇宙的存在。
于是為了人類奮鬥的他怎麽也沒想到,只是臨時換了個實驗室,阻礙他鑽研學術的麻煩就不斷地找上門了。
看着堵在研究所門口的大吉普,裘照的眼皮狂跳,原本直行的步子立刻轉了個彎。
“喲,裘同學做好研究了?別着急走嘛!來來來,你去哪哥送你。”殷戊伸手把轉身開溜的裘照拖回來,不由分說就往車裏塞。
裘照都快哭了,白皙的臉扭曲成了一團。
他一邊扭着身子往開躲一邊婉拒着殷戊,“殷戊哥,我就去二食堂吃個飯,很近的不用坐車,我吃完還得回來做實驗呢……”
殷戊像沒聽見似的,雙手一扭一扣,可憐的小研究生就被帶到了車裏。
視線從裘照的臉上掃了一圈,殷戊覺得自己有義務阻止如此美色在實驗室裏荒蕪。
于是裘照話剛說完,他就立刻點頭應道:“對對對,裘同學說得對,飯點到了就該吃飯。只是食堂飯菜沒有營養,哥帶你吃點好的。”
殷戊兩人前腳剛走,朱承瓒便出現在了研究室的正門。
實驗專用的白大褂在他的身上非但沒有一絲邋遢,反而顯得他既高貴又禁欲,帶着矛盾的美感。
他雙手抱着臂,微微斜靠在牆上,正午的日光披灑下來,在他的身上打出了一道金邊。
他眯着眼盯着殷戊離開的方向,面上并無多少表情。
到了晚上,殷戊哼着曲回到別墅,一進客廳便瞧見了朱承瓒,對方正低着頭仔細地瞧着什麽。
殷戊有些好奇地伸長脖子看了眼,等看清朱承瓒手裏的東西時立刻炸了。
這分明是那晚停車場的偷拍照。
只是除了前面幾張,後面那些他和朱承瓒的熱吻照是怎麽回事?殷戊有些懵。
朱承瓒朝殷戊晃了晃手裏的照片,示意着他一起看,于是殷戊又走近了幾步。
他當然要仔細瞧瞧,畢竟這群狗仔是他找的,也花了他不少錢。
等看完了照片,殷戊也就差不多懂了。朱承瓒絕對從小鴨子那把自己的計劃都打聽到了,所以那天他才會拉着自己到定好的地方。那時天色已暗,狗仔們也就順勢把他當小鴨子拍了。
“這些照片拍的很好,可以框起來擺在客廳。你覺得呢?”朱承瓒看完了照片,撐起下巴擡頭直視着他。
神經病!暴露狂!那麽喜歡被拍你去演gv啊!
多麽有力度的回應啊,只是在殷戊對上朱承瓒的視線後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朱承瓒在發怒,并且火氣很大。
殷戊立刻察覺到了這點。想到白天自己做的事情,他突然有點心虛。于是他錯開眼,能屈能伸地将即将出口的怒怼化成了一聲有力又短促的“哼”。
這一點也不慫,這叫氣度。
殷戊對自己催眠。
有氣度的殷戊站直了身子,自覺自己是比朱承瓒強勢的,至少從現在處在的海拔來說。
殷戊一邊自我開解,一邊偷瞄着朱承瓒。
此時朱承瓒就坐在他面前,湛藍色的睡袍稱得他越發白淨。就像是被泡好的豬蹄,白嫩,透滑,帶着一股誘人的香味。
殷戊的心裏在吶喊,尖叫:看啊!這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該死的完美。
朱承瓒一直在觀察着殷戊,從他的眼神裏就看出他此時在想些什麽。他知道殷戊迷戀自己,至少對他的身體是迷戀的。每一天他都能感受到來自身後那道欲求不滿的注視,如有實質地在他身上切割吞食。
朱承瓒從來不缺少來自他人的愛慕和迷戀,他習慣被注目,甚至厭惡它。
除了殷戊。
他喜歡被殷戊注視。
那雙黑亮的眼睛總是讓他想起幼時曾養過的大狗,他們的雙眼都是那樣的純粹無垢,和這個世俗肮髒的世界不同。朱承瓒願意把殷戊放在心上,與世上其他的所有人切割開來。
他是自己的。
擁有殷戊并不容易,他等了十年。
朱承瓒笑了,殷戊的眼神随着這個笑變得更加炙熱。
還有誰能讓這個沒心沒肺的殷戊如此迷戀?
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站起身走向殷戊的同時,朱承瓒在心裏暗暗地感嘆。
在朱承瓒站起身的同一刻,殷戊便立刻警覺了起來。他的思想還沉在眼前美色的誘惑中不能自拔,然而身體卻下意識地察覺到了危險。
朱承瓒的個子很高,肌肉都藏在衣服裏,不脫光了很少會有人察覺出來。就像是朱承瓒這個人一樣,表面看似文雅,實則暗藏着驚人的爆發力和破壞力。
他将自己僞裝成溫和無害的動物,實則卻是一個獵人,狡詐又陰險。
此時他的獵物只有一個,就是殷戊。
殷戊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在朱承瓒走向他的同時立刻跳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朝樓上跑去。
朱承瓒哼笑了一聲,跑起來的同時随手抽出松散的腰帶,兩個人身長腿長,繞着客廳跑了起來。
朱承瓒常年運動,體力是殷戊比不了的。
于是幾個回合過後,朱承瓒一手拽住殷戊的衣領,同時腳下一鏟,殷戊便被放倒了。朱承瓒立刻騎了上去,将殷戊可能有的所有反抗都壓了回去。
別墅裏空間很大,兩個人在一樓的客廳跑了小半個圈,此時殷戊已經有些喘不勻氣了。他一邊緩着氣一邊拍打着朱承瓒,“你給我起來!”
朱承瓒不理會他,一邊牢牢地壓在他身上一邊用雙手抻直了睡袍的腰帶,殷戊在察覺出他的意圖後立刻死命地掙紮起來。
朱承瓒手勁兒極大,耐性也極好,不管殷戊怎麽扭動,朱承瓒都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
殷戊又氣又累,他閉着眼雙手胡亂地揮舞着,沒一會兒便碰到了朱承瓒的臉。上方一陣悶哼,殷戊擡起手,指甲裏帶着一絲血色。他心下一涼,擡眼一看,果然朱承瓒的右眼下被自己劃出了一道血痕。
完了……
他居然讓朱承瓒見了血,這個神經病一定不會放過他。
朱承瓒坐在殷戊身上,垂頭朝着他笑。依舊是五官精致,面如冠玉,可是此時殷戊卻覺得非常瘆人,很怕他下一刻就咧開嘴把自己吃了。
“關于最近總騷/擾我學生這事,你不想和我說些什麽嗎?”上方的朱承瓒微彎下腰,雙手撐在殷戊頰邊,湊近了問道。
殷戊怒了,“我是廣播嗎天天要我說!說個蛋!我看上裘照了怎麽地!”
朱承瓒冷笑了一聲,俯身湊近殷戊的耳朵,下一刻尖銳的疼痛讓他立刻叫了出來,微濕的觸感自耳垂處傳入神經。
殷戊破口大罵:“你大爺啊朱承瓒,你咬老子耳朵幹什麽?你等着,等老子站起來揍得你哭着叫爸爸!”
朱承瓒維持着俯身的動作直視着殷戊,眼睛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薄唇微微開合着,露出了裏面紅潤的舌,配上朱承瓒天生的白皙膚色,魅惑極了。殷戊看着看着,就入了迷。
朱承瓒從他身上下來并排躺在了他的身邊。殷戊側過頭看着他,四目相對着。
他伸出手看着殷戊的耳垂,飽滿又圓潤,上面還有個自己的牙印,它現在屬于殷戊。
而殷戊屬于他。
第二天。
殷戊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他覺得自己非常丢人。雖然結婚後的第一次開始他就壓不過朱承瓒,可即使被壓他也是有骨氣的。
昨天那個慫包絕對不是自己,昨晚上他絕對沒有(爽的)哭着叫對方爸爸。
絕對不是他。
……
不是他是誰呢?殷戊想死了。
正憋屈着,就看見朱承瓒推開門,手裏端着一碗粥。此時的朱承瓒已經恢複了正常,俨然一幅正人君子,溫文儒雅的樣子。
“我煮了粥,你喝一些。”朱承瓒把粥翻了翻,坐在床邊有些歉疚地對殷戊說道。
殷戊懶得搭理他。
朱承瓒垂下眼笑了下,一邊攪動着菜粥一邊喊了聲“殷戊”。直到對方也回過頭看着他,朱承瓒才繼續說下去,“我已經聯絡過李顯,他會另外安排實驗室給裘照。你安心了嗎?”
殷戊眨眨眼,“你說真的?”
朱承瓒又笑得大了一些應道:“嗯。”
殷戊斜睨着他,“那麽可愛的學生你舍得送出去?”
朱承瓒搖着頭,有點無奈地看着殷戊,“本來就是李顯的學生,我只是幫着帶兩天而已。你啊……胡鬧個什麽勁兒。”
殷戊剛想否認,轉念一想立刻呆住了,自己這些天為什麽總去找裘照他都知道?想到這,他轉頭朝着朱承瓒大吼:“你早就知道老子為啥總找裘照?”
朱承瓒笑得眯眯眼。
“靠!那你昨天還發什麽瘋?!”
朱承瓒放下手裏的瓷碗,湊近了殷戊,鼻尖輕觸着他的,語帶溫柔地說:“因為我和你一樣,也吃醋了。即使你是吃我的醋想接近裘照,我也還是很介意啊。”
殷戊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支支吾吾地說:“誰吃醋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殷戊這個厚臉皮也會不好意思噠。只在朱承瓒面前才會嬌羞哈哈哈
這章原本是嬰兒車,現在是高審後修改版本,删除了中間很多部分。
這剩下的部分如果會讓人對攻有不好的感覺的話,我也很絕望的。
word天辣嚕!我發現收藏漲了一個,我以為這個文就是自己玩到結局的。
哪個小萌物不嫌棄這個小短粗,我要親親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