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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誰是兇手(二)

摔跤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着,觀衆高聲呼喊着,氣氛熱烈。而比賽也很快的到達了最後一場,馬上就要迎來觀衆期待無比的王者之戰,賽程安排是在十分鐘以後,這寶貴的十分鐘,是給觀衆的休息時間。

“我去上廁所!!”江戶川柯南飛也似的跑了出去,生怕回來完了會錯過比賽。

比下課去廁所還要積極。

“說起來,”杉畑黛站起身,活動身體,舒展筋骨,準備觀看之後的比賽:“上章為什麽沒有人說水呢?”

“等一下,等一下。”灰原哀匆忙的阻止:“不要說出來,讀者會出戲的。”

“有什麽關系,反正這章還是水。”杉畑黛坐了回去。

灰原哀嘆氣:“看完狼面人的比賽就回去了,這章應該不會水了。”

“你看那個鳥目死神,”黛指向整跟女兒讨論着比賽的毛利小五郎。

“還有上廁所的侏儒死神,”朝着人群随手一指,才不管那邊有沒有江戶川:“肯定會死人啦,狼面人的比賽絕對看不到。”

灰原哀看了看柯南消失的方向,看了看毛利小五郎,不願接受現實:“也不一定看不到吧。”

時間在閑聊中度過,十分鐘後,狼面人出現在了舞臺上。

“看來你預料錯了,比賽馬上就會開始了。”灰原哀也相信會發生了案件,但案件也有可能在比賽會發生對不對!不如說,最好是在比賽後發生!一定要在比賽後發生!因為 摔跤比賽還挺有趣的。

“如果比賽會開始的話,他的對手去哪了,而且你看···”黛指了指左手邊的位置,那是江戶川的位置。

“怎麽了,小黛?”毛利蘭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轉過頭問道:“新、咳,柯南怎麽還沒回來?難道又遇上案件了?”

黛朝着右邊,挑了挑眉毛。

“那果然是看不到呢。”哀接受了眼前的狀況,承認了一定會發生的事實。

大概又過了兩分鐘左右,穿着黑色西裝的司儀走上擂臺,對着觀衆鞠躬道歉:“由于發生了意外事故,另永濑選手無法登場比賽,因為今晚預訂的狼面人冠軍衛冕賽必須終止,真的十分抱歉!”

一時間觀衆席上議論紛紛,吵鬧喧嘩,異常不滿。

“果然···”灰原哀嘆氣,對于偵探的死神力再次有所了悟。

很快,刑警們用一句話抵達現場、了解案發經過。

“死者是現年25歲的永濑豹太,是摔跤選手啊。”目暮十三檢查着死者的狀況。

高木站在背後,補充說明:“最近實力相當突出,是一位非常受歡迎的選手,死因是刺殺。背部、胸部、腹部,共有三處被刺傷,致命傷是最後被刺的胸部。”

“啊?”目暮轉過頭:“你怎麽知道最後被刺的是胸部?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因為我在警部進來之前,有看到攝影機拍下來的視頻。”

“那是什麽?”

“是日賣電視臺拍攝的,為了偷拍永濑在休息室裏的情況而放置的,因為···”摔跤俱樂部的一位主要工作人說道。

目暮點頭,拿過高木遞過來的攝影機,開始翻看:“那這個應該有拍到犯人的樣子才對吧?”

遺憾的是,攝影機拍下的,只穿着狼面具的狼人。

“帶面具殺人?這是計劃性犯罪喽?”目暮的眼睛滴溜溜的轉着,感覺上,已經有些抓到目标了!

高木開口:“是狼面人啦,現在最受歡迎的假面選手,他是次重量級的冠軍,也是今晚要和永濑選手進行冠軍衛冕戰的選手。”

目暮十三思考着:“嗯,狼面人啊,不管誰都可以變身為狼面人,但特意變身為狼面人,一定是知道這裏有攝影機的人對吧?也就是你們東都摔跤俱樂部中的一員沒錯吧?”

目暮十三昂着頭,對自己的推理非常得意。

“這個我們都知道了,警部先生。”

高木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然後腦門上吃了一記爆栗。

“對喔,而且兇手還是跟狼面人體格差不多的選手呢!”突然間,一把童聲插了進來。

目暮十三轉頭看去,那是非常熟悉的少年,江戶川柯南。

“你怎麽會在這啊?”目暮十三很驚訝。

“我上廁所的時候,看見永濑選手閉門不出,所以就在旁邊看熱鬧,看了十幾分鐘目暮警官就來了。”江戶川回答。

“我不是問你這個,”目暮十三露出了招牌死魚眼:“我是問你為誰帶你來看摔跤的,是小黛還是···”

“好久不見呀,警部先生。”充滿了青春光彩,活力四射的少女的聲音響了起來,目暮十三擡起望去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雖然繭的發布會上明明見過,但目暮十三不是空氣嫁,也不是殘念系,很懂氣氛,所以回答:“是啊,好久不見。”

“看摔跤居然遇見案件,真是倒黴呀。”

目暮十三安慰道,然後很快看見了少女背後的另一個人。

“還有在下,名偵探·小五郎在此參上,警部殿下別來無恙!”

目暮十三嫌棄的看向他。

怪不得會發生案件,原來是這個人形自走死神,走到哪哪死人。

“攝影機拍下的視頻,也讓我瞧一瞧吧!”毛利小五郎絲毫沒感覺到自己被讨厭着,熱切的加入了搜查。

視頻中的永濑豹太跟犯人打着招呼,詢問着對方的意圖,并且表示跟犯人沒什麽好說的,并且對犯人揶揄了幾句。

目暮十三說着不久前得到的情報:“看來兇手跟真的狼面人體型差不多,不然死者也不會将他認錯。”

忽然間,屏幕晃了一晃。

“嗯?兇手的腳碰到了裝有攝影機的包裹嗎?”目暮十三說道。

畫面繼續播放,永濑豹太完全沒料到會被殺,用後背對着來人行李着什麽東西,而犯人則在這個時候掏出了刀子,準備行兇。

犯人慢慢逼近,朝着死者的背後刺了一刀,在死者痛苦的轉身後,朝着腹部又刺了一刀。

死者掙紮着,伸出手,抓向狼面具,用力的撕扯兇手的右臉,想要看清兇手的真面目,但最終胸部再次挨了一刀,徹底沒了力氣,也沒了生氣。

完成了謀殺行為後,兇手東張西望,不知道在找些什麽東西,在亂晃的過程中撞到了椅子摔倒在地。站起身的兇手側行着,讓攝影機只拍攝到自己沒有被撕碎的左臉,一邊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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