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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經典款·三選一

A室的能登泰策,是大咧咧打開門的那種類型,身材彪悍,看起來經常鍛煉的樣子。

能登泰策也是之前在餐廳見過的,因看見燒荒而恐懼不已,抖動到紅酒也灑出的男性。

杉畑黛詢問道:“能登先生,我想就五年前的火災,向你請教些問題。”

“5年前的火災?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呢?”能登泰策有些躲閃,似乎并不是想要談論這個問題,甚至于轉變話題:“難道說列車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還沒有。”黛回答。

“還?”能登泰策作為推理愛好者,很容易就理解了杉畑黛的潛臺詞:“你說還是什麽意思?是說将要發生嗎?”

“有那種可能性。”

“可能性···”能登泰策吞咽口水,有些緊張:“我懂了,我會全力幫忙的!”

很快他開始回答問題:“我跟過世的小蓑先生是因劍道而認識的,我們時常切磋,又都喜歡推理所以成了朋友。”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的傷口:“這個傷口就是在火災的時候留下的,我每年都乘坐這輛火車,憑吊本該乘坐這輛火車的那一家人。”

“那是什麽?”黛指向A室沙發上放着的長條狀袋子。

“是木劍,我跟朋友約好了比試一番。”

能登回答。

C室的安東谕,将門打開一個小縫,見到敲門的是一名少女,以及一名小女孩,依舊有些防備的将門打開一小半。

只是看動作,就讓人感覺到是個謹小慎微的人。

被詢問有關于五年前火災的情況,安東谕回答的很爽快:“是的,我就是五年前獲救的四位客人之一。”

C室的沙發上,放着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長方形黑包,非常惹人注意。

“那是什麽?”黛問道。

安東谕看向沙發上的包:“我是做名畫倒賣的,那是被人委托做鑒定的畫,不過很可惜是贗品。”

“可以檢查一下嗎?”黛說道。

安東谕點點頭:“請進。”

但很快他改口:“稍等一下。”

緊接着他走進屋裏,将黑包了過來,看起來用了相當的力氣。

“女孩子突然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間,還是會很尴尬吧。”

一邊說着,一邊将黑包打開,露出內裏的金色畫框。

“很重呢,”黛抓住畫框,明确的感知畫框的重量。

安東谕回答:“因為是純金的畫框。”

住在E室的出波茉莉是一位戴着白色防曬帽,穿着金色耳環,時髦美麗的女性。她的态度最為不合作,雖然打開了門,但是防盜鏈依舊挂在門上,絲毫沒有讓人進來的打算。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突然問五年前的案件?雖然我是資本家孫子的未婚妻,但我完全不想讨論這件事。”

雖然嘴上說着完全不想讨論,但差不多已經把情報多說出來了。

“還有你是什麽人啊?為什麽調查這件事?”

出波茉莉叽叽喳喳唠叨個沒完。

“其實我是這個,”黛從口袋裏掏出黑色的警察證件,封面上的警視廳三個字閃閃發光。

“警察?!”出波茉莉瞪大了眼睛:“就算是警察!我也沒說什麽好說的!”

緊接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杉畑黛呆愣愣的注視着:“居然讓這麽可愛的我吃閉門羹,這種事從來沒有過!”

槽點是那裏?哀側目不已,打着哈欠看熱熱鬧,實際上她對案件調查之類的實在沒什麽興趣。

時間是11:25分。

“離抵達群馬縣還有最後的5分鐘,再不抓緊時間的話···”灰原哀提醒道。

“我已經知道誰是策劃者了,所以沒關系。”

黛回答,然後輕輕的,用像是演奏樂曲一樣的節奏敲着E室的門。

出波茉莉怒氣沖沖的打開門,防盜鎖依舊挂着。

不給香波茉莉發怒的機會,黛率先開口:“實際上我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出波小姐,出波小姐的年紀是?”

“诶?”本來想要反怒的出波茉莉一時間愣住了,略有些呆愣的反問:“你覺得我多大?”

“看起來好像是20歲?但如果是20歲的話,難道說未成年的時候就訂婚了嗎?”黛眨着眼,詢問道。

出波茉莉泛起笑容,用愉快的語調說:“不對,完全不對。”

出波茉莉用右手打開防盜鎖,将門開到最大,左手不停做出上撩的手勢:“高一些、高一些。”

“23歲?”黛問道。

“再高、再高。”

“總不可能是25歲吧?”

出波茉莉笑容滿面:“還要高,還要高。”

閑聊似乎沒完沒了的樣子。

灰原哀悄悄的捅了捅黛,示意她時間不多了。

“真的?騙人,不管怎麽想都不可能吧,26歲,絕對不會再高了。”

出波茉莉的笑容不停的擴大:“我已經三十歲啦,跟你這種小姑娘不一樣。”她轉身,将放在沙發上的包拿了過來:“檢查旅客的随身用品是基本吧?”

出波茉莉翻着随身包:“我這裏只有些化妝品、礦泉水、防曬霜,還有防狼噴霧這些東西。”

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之後,杉畑黛結束了對話。

出波茉莉熱情的揮着手:“離北海道還有蠻久的,記得過來玩哦。”

時間是11:29,離列車抵達還有最後的一分鐘。

“知道預備犯是誰喽?”灰原哀面無表情的問道。

“比較可以的是C室的安東先生,看開門的動作還有将包提出來的行為,應該是個謹小慎微的人。但是那樣人卻會說畫框是純金的,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黛回答:“我已經聯絡了群馬縣的警方,只要在這輛車停靠在群馬縣的十分鐘裏,檢查安東先生的房間,應該就可以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預備犯喽。”

“當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列車靠站的十分鐘裏,檢查所有可疑人員的房間。但是,滿心悲痛憑吊故人的旅客,我想盡可能的不打擾他們比較好。”

杉畑黛的回答。

對這樣的回答,灰原哀點點頭,似乎很是贊同。

而後問出了一個問題:“你看我像多少歲?”

“84歲。”

灰原哀滿面笑容,揮出一記象征着友情的腹交拳。

杉畑黛捂着腹部,靠在旁邊:“真的打啊···”

“終于到了。”鈴木園子從前面的車廂跑了過來,看樣子早就把之前自己信誓坦坦宣稱的‘絕不允許有人在鈴木的列車上殺人’給忘的一幹二淨。

在她旁邊,江戶川柯南垂頭喪氣。

“我在列車上為基德大人留了線索,基德大人一定會找我的情書的!”

基德一定是腦殘了,才會找你的情書。

“只要找到我的情書,就能找到寶石存放的地點!”

您好,次吉郎叔叔嗎?這裏有個小叛徒,請您盡快處理。

“然後阿真突然出現,奪回我的情書,還有寶石!這樣就可以得到爸爸、媽媽的認可了!”

鈴木園子暢想着未來。

诶?诶?诶诶诶?

鈴木園子居然有:姐姐出嫁,自己注定要繼承家業,父母一定會對男友挑剔的自覺!

已經開始為男友尋找表現的機會啦?

杉畑黛捏着鈴木園子的臉,左捏右捏,确定了這是真的鈴木園子。

ps:

更新,好痛苦···

五月,好痛苦···

但我是沒有五月病的,因為我一年四季都懶得更新,這叫四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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