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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賭上鈴木之名

群馬縣的深山之中,一行五人正在森林中艱難前行。

毛利蘭處于五人的最中心,手上提着像是香爐一樣的裝飾,野營必備·驅蚊趕蟲。

“為什麽會這樣···”杉畑黛背着行李,垂頭喪氣。

從群馬縣的火車站出來,乘坐公交車來到這種荒郊野嶺,之後在滿是蚊蟲的森林裏尋找別墅。

黛質問道:“園子,你好歹也是個鈴木家的掌上明珠,來別墅度假,連個車都沒有嗎?”

“這種小路程,”鈴木園子硬生生挺直身體,只是嚴肅的表情出賣她,告知別人她并不輕松:“正好适合鍛煉身體不是嗎?”

适合個鬼···

“就算沒有車,也該有幾十號保镖幫忙搬行李吧?”

杉畑黛看着自己的行李,裝着的只有換洗的衣物,但如果在山地裏行走,那依舊是沉重的負擔。

“我忘了,”園子不好意思的吐出舌頭,打算用賣萌混過去。

你怎麽不把腦袋忘在家裏。

杉畑黛沒有翻白眼的力氣,也沒有嘆氣的力氣。

鈴木家的別墅坐落在山谷後,與外面的世界只由一座吊橋連接着。

“為什麽是吊橋?”江戶川看着面前的吊橋,吊橋下方,一條小流涓流不息。

鈴木園子握拳贊揚:“這樣比較風雅!”

群山綠水翠伊人,小橋流水空悠悠。

流水娟娟,春花爛漫,山巒疊翠。曙光乍現時,山頂在旭日初升的照射下,如白雪皚皚,朦朦胧胧。若是夜間,螢蟲紛飛,鳴蟲奏樂,明月高懸,四處充斥着遠離塵嚣、廢氣、尾氣、煤氣、燃油氣的悠揚。

但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走一座鋼筋混凝土制造的結實無比的橋梁。

杉畑黛想着。

一行人有驚無險的渡過吊橋。

“這個吊橋,”灰原哀轉過身看着吊橋:“推理小說裏不是常有這種橋段嗎?作為偵探的主人公們,進入的荒郊野嶺,總會因為各種事而變成與世隔絕的世界,在那裏發生一起又一起連環殺人案。”

“上次來的時候還真的有發生案件,”江戶川回憶着:“而且還是碎屍案···”

“拜托你們不要說了,我好怕哦。”毛利蘭說道。

鈴木園子挺胸擡頭,驕傲的說道:“這次絕對不會在別墅裏發生奇怪的案件啦,賭上鈴木之名!”

又賭?

你這開口就賭,閉口就賭,難道是跟毛利叔叔交流太多,染上他懶賭鬼的毛病啦?

鈴木家的別墅今次絕對不會發生任何事件。

因為···

“慘啦,我忘帶鑰匙了。”鈴木園子在口袋中翻找,在行李中翻找,在随身包中翻找,在毛利蘭的口袋中翻找。

“你沒有給我!”毛利蘭反駁,後退,遠離友人的魔掌。

鈴木園子環顧四周,看見三雙惡狠狠的眼神:“怎麽辦?”

“走出森林,乘公交返回車站,乘火車返回東京。”灰原哀回答。

園子拼命搖頭:“我會被媽媽他們笑話的!”

“打個電話,讓誰把鑰匙送過來好了。”江戶川說。

園子搖頭:“這種山溝裏沒有信號。”

毛利蘭看向吊橋的另一邊,說道:“我記得山腳下那邊,有幾棟別墅,去那裏借一下電話怎麽樣?”

“就這麽辦!”鈴木園子站起身:“我家的蘭真是聰明!”

不是你家的吧。

江戶川擡起頭,在園子沒能注意到的地方,惡狠狠的瞪着她。

想Ntr工藤新一的人好多呀,什麽貝爾摩德呀、鈴木園子啦,路人子鼠醜牛午馬未央啦。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杉畑黛從後面揪了揪江戶川柯南的呆毛,等他轉過身的時候,比了一個邀功的剪刀手。

江戶川看見了假裝沒看見。

哀依舊充滿攻擊性:“別把死神運,帶給好心人就好。”

“到底誰惹你了,攻擊性這麽強。”江戶川問。

哀指了指那邊的殘念。

那你為什麽攻擊我啊!

江戶川明智的沒有說出這句話。

再次有驚無險的跨過吊橋,朝着山路另一邊的別墅群走去。在到達別墅群之前,看見了一棟獨棟別墅。

鈴木園子作為罪魁禍首,理所當然的擔任起敲門的重任。

“說不定是個帥哥!”園子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打開門的,确實是一名帥哥,只不過年紀偏大,看起來三十幾歲,穿着西裝的男性。

“啊,”江戶川柯南指着男人:“火車上推理謎叔叔!”

伊藤康夫打開門,看着自己面前的五人。

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的女兒,有時候會上報紙的‘沉睡的推理女王’鈴木園子,在火車上将殺人預備犯的女孩。

這樣的陣容,讓伊藤康夫瞬間高度警覺。

“小弟弟,你也在這裏,真是巧。”伊藤康夫驚訝的說。

鈴木園子指着吊橋的方向:“我們去那邊的別墅玩的,不過我忘了帶鑰匙,想借用一下電話。”

“不好意思,”伊藤康夫低着頭,用抱歉的口吻說:“我這邊沒有裝電話的,因為想要遠離平時的那種喧嚣。”

“真徹底呢,”黛說道。

伊藤康夫點着頭,算是回應。

“明明剛跟夫人吵完架,還能這麽悠然。”

伊藤康夫有些不好意思:“你們看見啦?我夫人總是這樣,突然就會生氣,所以我也非常習慣。平常再怎麽不講道理,都是我道歉的,但是這次我絕對不會道歉!”

伊藤康夫興致勃勃,拼命說着。

“就算在怎麽擔心對面,我也不會道歉的,因為我沒做錯任何事。”

毛利蘭突然說道:“雖然有時候是這樣的,但我還是覺得快點解除誤會比較好吧?不然可能會發生讓人後悔的事,就像爸爸那樣。上廁所的時候,媽媽突然間就跑掉了。”

在毛利小五郎看不見的地方,他女兒不斷說着他生平的糗事。被園子偷偷碰了一下,蘭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紅着臉閉上嘴。

“但是,就算想解除誤會,在這樣的深山裏也聯絡不上啊。”伊藤康夫哈哈笑着:“不如說就是因為這樣的深山裏,我才有勇氣不主動聯絡她。”

“好啦,已經有些時間了,我們就不打擾了。”杉畑黛出言告別:“還要打電話叫人送鑰匙呢。”

“沒有沒有,”伊藤康夫連連擺手:“能跟女高中生聊天,我很高興。”

伊藤康夫返回家,關好門,背靠着牆,長出了一口氣。

“吓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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