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幸運草山莊中,杉畑黛看着江戶川柯南所發來的信息,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一種不将恐怖分子全部抓住不罷休的氣勢。
“這就很糟了,”幼女嘆息着。
宮野志保問道:“果然彩虹也是用來騙經費的組織嗎?”
“公安警察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而且跟刑警們不同,他們總是悄悄的安靜的,不為人知的行動着。90年代的真理教事件,01年的911事件,公安警察們常年與那樣的事件為伍。但是啊,不顯露在人前的功績就算不上功績,總是需要有些事件,讓民衆回憶起恐怖分子是确實存在的。”幼女說着跟形象完全不服的話:“這樣才不會被卡經費。”
“為了保住經費的來源,不能讓大偵探說太多對吧。”宮野志保說道。
黛回答:“要說的話,比經費來源還嚴重得多。彩虹是靠警備公司混進來的吧?我母親是這家警備公司的大股東,如果彩虹利用警備公司進來的消息被傳出去的話,媒體會問起來沒完的。”
“然後我媽會當天就殺過來問我,為什麽沒有把情報隐瞞下來,扣掉我的零花錢!”
黛用充滿恐懼的語氣說着,試圖營造出驚慌的氣氛。
但這種氣氛沒能傳達,財産的支配者更好奇其他的問題:“你還有零花錢?”
“你聽錯了,”幼女改口道:“我是說會發現我變成小孩子這件事。”
被這樣頗為嚴重的問題吸引了注意力,宮野志保說:“那确實是個問題,不過強硬的姿态大概沒辦法讓他閉嘴,只能用其他的方式···”
比如說···
利用他對黑衣組織的擔憂這件事,從而使他猶豫不決。
宮野志保提出了這個建議。
“好!”黛舉起小拳頭,躍躍欲試的說着:“就按小哀跟柯南第一次見面時候那樣來好了,我也想見見江戶川柯南因恐懼而扭成一團的臉。”
“是志保姐姐吧?”宮野志保用指尖輕戳了戳黛的臉,糾正道。
黛微張開嘴,狠狠咬了過去,自然是落空收場。
過了幾分鐘,江戶川柯南從樓上跑了下來,杉畑黛獨自一人迎了上去。
宮野志保站在視線外,觀察着,看着江戶川柯南的表情因恐懼而扭成一團,嚴肅刻板好像仁王像一樣。
黛覺得演不下去了。
就如同她預料的一樣,杉畑黛用一句“我想看你好騙不好騙!”結束了表演。
志保上前打着圓場,順便将處于爆笑邊緣的幼女帶了回去。
在離開江戶川柯南的視線後,杉畑黛的肩膀無法壓抑的抖動起來:“那個表情,笑死我了。”
一邊笑着,一邊跟着人群離開建築,通過警方所提供的營救船跨過海面。對岸有着的記者成群結隊,對着被解救出來的人質不斷拍攝着。
宮野志保低着頭,盡可能躲避拍攝:“應該不會拍到我吧。”
“人質有這麽多,肯定不會···”黛的話沒能說完,被志保捂住了嘴。
志保說:“你的Flag的技術我已經看到了,拜托你別說了。”
回程的交通工具選擇了公交車,在離家有些距離的位置下了車。
“啊,”杉畑黛指着車站附近的商業街,指着CD店說道:“要不要買張CD看?”
不給宮野志保反駁的機會,杉畑黛繼續說着:“剛剛被恐怖分子劫持,回家看場電影緩解疲勞,疏散緊張的情緒。之後再洗個澡,美美的睡一覺,怎麽樣?”
宮野志保不是殘念系,也不是不懂氣氛,這種時候需要說好,也只能說好。
在CD店裏,杉畑黛四下觀望着:“還有租借服務?我小時候還滿喜歡這種店的。”
宮野志保觀察着店內的結構,這樣的店鋪對她而言仿佛是從未見過的另一個世界。
宮野志保的童年只有孤獨、寂寞與恐懼,正因如此她對杉畑黛的童年充滿好奇,追問着:“那可真是看不出來呢,有什麽有趣的事嗎?”
“有哦,”黛回道:“架子很多,很容易就能把保镖甩開。”
志保說着:“為了保護你而派出保镖,那個也是被愛着的證明嘛。”
“才不是,”黛否定道:“他們總是擔心我胡鬧起來,會把路人也牽扯進入。”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這種童年!
忽然間,宮野志保向右閃身,躲在架子後面,朝着櫃臺的方向窺伺着。
黛順着目光看去,那裏有一名壯漢正跟老板閑聊着:“我還是喜歡早些年的那些作品,現在的作品總是有一種浮躁感在裏面。”
老板點着頭,很是認同。
壯漢繼續說:“雖然我小時候喜歡的那些偶像已經過氣了,但我的公寓裏還是貼着他們的海報,真的很懷念啊。”
充滿了老人味的對話。
不明所以的黛跑到志保旁邊,用眼神詢問道。
“那個壯漢是伏特加,”志保回答。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伏特加。
杉畑黛沉默以對。
“現在的那些電視劇,我看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吐槽,太商業化了。”伏特加說道。
琴酒、廢物、卧底、伏特加,也許有一種悲傷叫琴酒。
杉畑黛對黑衣組織的未來充滿擔憂。
伏特加跟老板聊的相當熱切,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
正因如此,少女和幼女撚手撚腳的離開了CD廳。
“你看錯了吧,”杉畑黛說着:“黑社會的成員居然跟出租店老板聊古舊電視劇這麽久。”
志保也不能肯定,疑惑的說着:“大概吧?不過那個側臉很像就是了。”
“很像?”黛四下張望,看向附近的超市,朝着那邊前進:“我做個噴火器,把他抓住問問不就好了。”
宮野志保一把抱住縱火狂蘿莉,緊緊的摟在懷裏,生怕再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來。
忽然間,有些理解了‘把路人牽扯進來’的意思。
“你小時候也這樣嗎···”想要探聽普通人童年的宮野志保,明确的意識到自己詢問錯了對象。
“怎麽可能!”黛斷然否定:“我現在可是成年人了。”
原來如此···
诶?現在可是成年人的意思是說···
小時候比這個還熊?!
志保說着:“你小時候一定沒少被教訓吧。”
“沒有!”黛再次斷然否定:“做壞事怎麽可能被父母知道。”
你也有做壞事的自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