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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名偵探的好處都有啥

杉畑黛艱難的起床,太陽的光芒璀璨,映入窗戶,散發着炎炎夏熱的獨有的高溫。

時間是10:30左右。

“監察官真好呢,早到晚到都沒什麽大不了的。”

灰原哀和少年偵探團們一起行動,前往了位于群馬縣的溫泉中。

也就是說,沒有人做早飯。

沒有飯吃,還要上班,簡直是最爛的一天。

在一邊思考者早飯吃什麽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那是鈴木園子的電話:“黛,你知道嗎?那個世良真純,居然是女孩子!”

“我早知道了。”黛回答。

“诶?”園子驚訝道:“那你怎麽不說?”

“你又沒問。”黛理所當然的說。

“但是有一件事你決定猜不到的!”鈴木園子信心滿滿:“你絕對絕對猜不到的事!來猜猜看是什麽?”

“朋子阿姨允許你跟京極真交往了?”黛回答。

園子沉默了下來,沉默持續了有十幾秒鐘,對面不滿的叫道:“那種事跟媽媽沒關系吧!只要我覺得好就好了吧!”

被嗆的沒有了任何玩鬧的興趣,鈴木園子切入主題:“那個世良真純轉學到我們學校了哦?而且她還是個偵探呢!”

原來如此···

果然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一次的偶遇有可能是單純的巧合,那第二次、第三次的話,想必是在暗中圖謀着些什麽才對。

比如說黑衣組織的成員之類的?當然也有可能是FBI、CIA、軍情六處之類的地方。

“喂!喂!”鈴木園子正大叫着:“有聽見我說話嗎?”

“我在想,女子高中生還在上課的時候,你就這樣聊電話沒完不好吧?”

“我們今天已經休息啦,”園子說道:“那個世良真純說想要到蘭家裏去,我有點不太放心。但我又沒說可以商量這件事的人,所以我就打電話啦。工藤新一那混蛋到底跑哪裏去了。”

跑去泡溫泉了。

黛敷衍着回話:“我懂了,我懂了。”

之後又閑聊了幾句,挂斷了這話。

該怎麽說呢,這是就連園子也能察覺到的來者不善嘛,還是說是從小到大保護友人的原始本能呢···

駕駛着淑女摩托,前往米花町五丁目,也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位置。

只是今天的事務所似乎有些異常,樓下的家常餐廳中一個人也沒有,好像是在躲避着什麽一樣。

“咦?”黛從窗戶下仰起頭,觀察着屋內的情況,但由膠帶制成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将視線擋住了。

自下而上什麽也看不見的話,那就只能選擇旁邊的樓層,頂樓只比事務所所在的位置高出幾米。也是之前被貝爾摩德幹掉黑衣組織的無名氏狙擊毛利小五郎的地點。

“這房間的位置真糟呢,”黛從樓頂看向事務所裏,整個事務所的情況一覽無餘:“想狙擊的話似乎很容易。”

事務所中,帶着鴨舌帽的男性,在屋內來回踱步行走,毛利小五郎端坐在桌子上,世良真純與毛利蘭站在房間的中間,還有三名不認識的女性縮在角落裏。

男性的右手握着槍,而左手似乎也同樣握着什麽東西。

視野受到膠布招牌的阻撓,沒辦法看清握着什麽,只是根據手勢推測握着牟陽東西。一般來想犯人的右手拿着槍,而且又出現在偵探事務所裏,左手應該拿着證據之類的。

而如果是看清楚的東西,應該是線之類的,再跟劫持犯的身份聯系起來。

答案應該是···

“炸彈的開關嗎?”

最重要的是,确定屋內現在正發生的事,事務所的電話同樣也用膠帶貼在玻璃上。

輕易入手了電話的黛,撥通了事務所的電話。

事務所內,毛利小五郎看着面前的不停響着的電話,看向了兇手。

“怎麽辦?”毛利小五郎問道。

兇手怒喝道:“那還用說,當然拔掉啊!”

“那很奇怪哦?”世良真純說:“不接電話這種事。”

犯人舉了舉手上的炸彈控制器:“那就免提!讓我聽見你們說什麽!”

毛利小五郎按下免提鍵:“這裏是毛利偵探事務所!”

“偵探先生,我有件事想委托你。”黛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聽着這樣的聲音,蘭略有些松下氣來。

劫持犯用槍指着毛利小五郎,示意他長話短說,迅速的解決。

“請講。”毛利小五郎回答。

“是這樣的,我想要找人,他經常穿着藍色西裝,腦袋後面有一根呆毛,臉色黑黑的。”杉畑黛随便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那個您有記錄嗎?我沒有聽見書寫的聲音啊。”

毛利小五郎擡起頭,看向犯人。

犯人皺着眉,但姑且是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毛利小五郎打開抽屜,在裏面胡亂翻找着什麽,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個耳機。

只要插入電話中,就能使電話不閃爍光,處于免提狀态中。而且因為是耳機,無論對面有什麽聲音,都不會從電話裏傳出來。

毛利小五郎把耳機握在手心裏,在筆記本上胡亂的記着什麽,反正都是些分散犯人注意力的不重要事物。

“好好,我都已經記住了。”毛利小五郎說着,伸出藏有耳機的手,摸向電話的免提鍵。

“呀!”毛利蘭突然叫了起來。

原本密切注意着毛利小五郎的犯人轉過頭,惡狠狠的看了過來:“怎麽回事!”

“不好意思!”世良真純摸着腦袋,滿是歉意:“剛剛不小心踩到她啦!”

“小心點。”犯人轉過頭,看向電話,象征着免提的紅色燈光已經熄滅。只是在他不看見的陰影地方,藍牙耳機插入了電話的凹槽裏。

“你之前說的要查什麽來着?”世良真純撓着頭,問道:“剛才有點太害怕了,沒有聽清楚诶。毛利偵探也想再聽一次吧?”

毛利小五郎點頭。

“我詳細的說明一下,”兇手說着:“我叫澤栗功,是前幾日去世的澤栗未紅的哥哥。”

真純問道:“就是那個自殺身亡的推理小說作家嗎?”

“別開玩笑啦!”澤栗功吼叫着反駁:“我妹妹絕不會自殺的!因為她不久前還拜托我去買瑛士堂的手工點心!去拜訪她最喜歡的推理小說作家!回來的時候跟我說,她拿到了最棒的故事!沒幾天突然說她在溫泉割脈自殺?別開玩笑啦!”

澤栗功指向角落裏正縮卷着的三名主婦:“當時和我妹妹一起去溫泉的就是這三個人,犯人一定中的一個!”

“來吧,名偵探。”他看着毛利小五郎:“救救其中的兩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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