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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霧切響子

新郎的名字叫平正輝,新娘的名字則叫做益戶麗,兩人正位于休息室中正找着。

新郎對于結婚充滿了執念:“今天可是我們決定好的大日子,別突然說什麽不結啊!”

反之,新娘對于犯人充滿了擔憂:“可那家夥寄來了威脅信,如果有哪位客人受到了傷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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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新郎的聲音充滿自信:“那種家夥是不敢來的,放心就好了。我保證!”

兩人的争吵音量相當大,即使在門外面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此時,警察們正站在門前安靜的聽着,黛說:“新郎相當的自信呢。”

目暮十三不明所以點點頭,舉起手做出敲門的動作,看黛沒有阻止,才繼續敲門。

“打擾啦,”目暮說着,率先走入房間。

一看見警察進門,新娘就憂心忡忡的問道:“怎麽樣了?有發現可疑分子嗎?”

“目前為止一切正常,”目暮回答。

白鳥說:“這棟建築物內外都布置了不少搜查員,行進的時候我也會陪同,所以不必擔心。”

“你看,完全不用擔心的吧!”平正輝安撫着新娘,然後看見了警察中的杉畑黛,疑惑的打探消息:“那女孩是?”

“她呀?”目暮十三正打算回答,卻別黛搶先一步。

“霧切響子。”黛回答。

“就是那個超高校級的名偵探?”益戶麗拍着手:“好幸運,居然能見到真的!”

是假的。

灰原哀斜了一眼黛。

“居然聽過我的名字?真是榮幸呢,”黛說着:“能請你們詳細說明一下半年前的事件嗎?也許能從其中發現些什麽。”

根本不是你的名字吧。

一衆刑警竭力維持嚴肅,以免暴露。

新娘非常愉快的對半年前的事件進行說明。

“那是個下雪的深夜,時間也許是半夜十二點,我被奇怪的聲音吵醒,心裏感覺很不對勁,就摸黑找到手電筒前往走廊,去查看聲音發出的來源地。結果竟看見一名陌生男子,在金庫房徘徊,他正想要撬開金庫的鎖,所以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女性顫抖起來,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而新郎從後面保住了顫抖着的女性,使得她的聲音漸漸平穩。

“那人發現我後,就拿着刀子追過來,我一時情急就将手電筒丢了過去,之後在走廊裏跑着,但最終在玄關被抓到了。”益戶麗看着自己的未婚夫,面孔上滿是憧憬與仰慕:“這個時候正輝出現了,他和歹徒扭打起來,救了我。”

“那可真是幸運呢,居然有這麽湊巧的事。”黛意有所指的說着。

這樣的意有所指,平正輝完全沒聽出來,他回答:“小麗那天說她父母帶着傭人出外旅行了,家裏只有她跟兩名老傭人。我很擔心這件事,所以就跑了過去。”

“哦哦,”黛恍然似的不斷颔首:“從之前益戶小姐的說法中,房間似乎相當的大呢。我想應該是高門宅院之類的建築吧?”

“是,宅子是祖上流傳下來的。”益戶麗确認。

“越大的宅院越是有健全的警備系統,”黛低着頭,用看起來在思索的樣子說:“會潛入這種宅院,盜賊的膽子真是不小呢。”

“是啊,”平正輝理所當然的口氣說:“畢竟是那種會留下狠話的家夥。”

“不過還真多虧二位能一直住下去,”哀仰着頭:“我的話,早就害怕的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應該搬到別的國家去住了。”益戶麗順着話說下來:“但是正輝說那種事根本沒必要在意,那種歹徒只不過是會空丢狠話的家夥而已。那個時候正輝還受傷了,我起初真的害怕的不得了。但一直過了一個月什麽事都沒有,我就安下心來了,沒想到現在又···”

就在這時,目暮十三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什麽?發現遭到割喉的焦屍?”目暮驚叫道。

千葉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現場在江戶川附近的廢棄倉庫中,屍體的年齡大概三、四十歲,身穿深藍西裝,白色領帶。而且據收到的監識報告,死者的手指上出連續強盜殺人犯的指紋。”

白鳥說着:“白色領帶,是說明死者是來參加婚禮的客人。兇手的目标是為了取得請帖嗎?平先生,請跟我們檢查一下來訪者名單,那裏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之後,白鳥任三郎帶着平正輝跑出房間。

“益戶小姐,”高木對着新娘說道:“請跟我們一起檢查一下來訪客人的容貌,看看是哪一位是不認識的人。”

于是,新娘也離開了休息室。

“很奇怪呢,”灰原哀看着休息室外,忙忙碌碌的警察們,有些疑惑的說着:“假設兇手就是強盜犯,那他是怎麽知道哪一位客人身上有請帖的呢?比起進入教堂裏面,在巡禮的路上動手不是更好嗎?如果說是擔心警察的話,那他又是怎麽知道警察已經做好警備工作的呢?”

“咦?小哀居然會對事件感興趣?”黛蹲下來,跟灰原視線平行:“果然是因為姐姐也在這裏,所以對可能會産生威脅的犯人擔憂起來了吧?明明說着不想讓姐姐結婚,但結果還是很關心的嗎?真是個不坦率的孩子,但是我對這樣不坦率的孩子也很喜歡。”

“快說正題!”哀輕輕掐着湊到面前的臉:“你蹲下來是故意方便我掐嗎?”

怎麽可能哩!

黛站起身:“這個故事在別人聽來是怎麽樣的呢?在公主遭遇一生懸命的特大危機時,騎士仿佛命中注定一樣突然現身,竭力奮戰打敗大魔王。從此得到公主的芳心,之後結婚,順利的成為了國王,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呢···”黛轉變說辭。

“在我聽起來,故事是這樣的···”

“犯人A前往受害者家盜竊,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将受害者A吸引過來,之後展示出殺意将受害者A比如絕境,在即将得手的時候。按照計劃犯人B登場,與犯人A大打出手将受害者A救下,從而牢牢的拴住受害者A的芳心。”

“之後犯人A按照計劃再次寄來了恐吓信,當然計劃中根本就沒有登場可能性,只是告訴警方犯人A想要複仇。但犯人A沒想到的是,犯人B打算讓他獨自一個人背鍋從而殺了他,并給他穿上賓客的衣服,使他從犯人A變成了受害者B。而等到結婚之後的某一天,犯人B會化妝成婚禮上沒有出現犯人A登場,将受害者一家全部葬身火海,生存下來的只有可憐的受害者A的丈夫,也就是犯人B一個人。”

黛說完,獨自一人點着頭,看起來相當滿意。

“哇,”灰原故作誇張的驚叫着:“你的心裏好陰暗呀。”

“我霧切響子就是這麽心理陰暗哩。”

黛豎起右手食指,左右晃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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