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三章 天降花盆

名為霧切響子的少女偵探走在上學的路上,高的建築、矮的建築,街角的倒車鏡,一切都與往日相同,但有似乎有些不同的地方。

有什麽人在偷窺着,那也許是錯覺,但響子更認定那是一種第六感。

從化妝包裏掏出小鏡子,假裝擺弄頭發,而實際上則透過小鏡子觀察着後方。

牽着狗的中年女性,看着手機的青年,正吃着早餐的中年人,行人各式各樣,但可疑的人似乎一個也沒有。

不在後面嗎?

響子思慮着,小心謹慎的前進。

托這小心謹慎的福,在頭頂上突然掉下來一個花瓶的時候,霧切響子敏捷的後跳,躲開了突來的襲擊。

仰起頭看向建築,搜尋着施害者的身影,那自然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就現在而言,最關鍵的問題是···

“目标究竟是誰呢?”

時間尚早,所以響子選擇直接前往位于赤坂的杉畑家。

按響門鈴,很快栗發的小女孩打開門。

“早安,”短暫的寒暄過後,将賴在床上的杉畑黛拖了出來。

“幹什麽?”黛順眼朦胧的起身:“世界末日了?”

“沒有。”響子回答。

“那待會再說。”黛說着,轉身躺回床上,任憑響子如何推搡,也絲毫沒有起來的打算。

哀拿起手機,随意的看着,輕輕開口:“附近有一只化石翼龍呢。”

賴床的少女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行動迅捷的開始更換衣服:“我們走吧。”

一直到黛換好衣服,灰原哀才開口:“我騙你的。”

興致勃勃的少女一瞬間頹然了下去,但總不能将剛剛換好的衣服脫下去,只能無奈的接受起床的現實。

“咦?”黛看着響子,有些疑惑的問:“響子你怎麽在這?”

響子對自己一早上的遭遇進行了說明,在說明的途中只看見黛咬着面包,喝着牛奶,仿佛與自己完全無關一樣。

“也就是說,響子被過去抓住的犯人襲擊了對吧。”黛說:“這種犯人真是沒品,明明全部是自己犯了罪不好,卻反過來要怪罪警察、偵探,真是些讨厭的家夥。”

“不過,響子你也是,不發一語的樣子,你那麽冷淡犯人會感覺自尊受到傷害,因此想要報複也是有可能的。”

黛沒完沒了的說着,而響子本來站在客廳的另一邊。但随着黛的說辭,響子走過來,坐在黛的另一邊。

“你剛剛說什麽?”響子問道。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杉畑黛迅速改變說辭:“我總是用響子的名字招搖,也有可能是我抓住的犯人。”

霧切響子點點頭,繼續說下去:“所以首先要确認,最近是有什麽犯人出獄這件事。”

之後,拖拽着杉畑黛走出房門。

哀坐在沙發上,輕輕揮手:“工作,加油哦。”

離開小區,黛指向不遠處的聚集點:“公交車站在那邊。”

而響子則指向另一邊的出租車站點:“坐出租車去,如果太晚處理,不知道那個人還會搞出什麽事來,如果讓一般人受到傷害就不妙了。”

在幾番耽擱下,已經到了上班的高峰時期,出租車站前等待出租車的乘客相當的多。

“這位叔叔,”黛揉着眼睛,裝出可憐的樣子,對着排在隊伍第一位的男性說着:“我朋友的爸爸,在雪山滑雪,被雪埋了馬上就要死了!請讓我先上好嗎!”

男性忙不疊的點着頭。

霧切響子捂着眼睛,感覺羞與為伍。

“警視廳。”上了出粗車的第一句話,讓出租司機緊張起來。

“好啦!”出租車全力以赴的行進。

在路上,黛擺弄着pokemon go,右下角顯示着附近有一只快龍!

“靠邊停車!”黛驚叫起來。

“诶?”司機愕然的反問:“不是說朋友的爸爸要死了,必須馬上趕到警視廳去嗎?”

呃···

黛一時間愕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請不要理她。”響子回答。

沒多久抵達了警視廳,在檔案庫中尋找着過去曾破獲的犯人。

“我說呀,”黛翻閱着資料,一邊說着奇怪的話:“除了我以外,說不定也有報別人名字的家夥呢,這樣的話就很難找到了吧。”

“是有那種可能性。”響子回答。

“還有那種可能性,襲擊你只是為了栽贓嫁禍,讓別人以為兇手是某個你過去抓過的犯人。但實際上只不過是個表象,犯人真正想殺的另有其人。”黛說着。

“是有那種可能性。”響子回答。

“那麽,”殘念小姐露出了真面目:“響子你就加油吧,我去休息下。”

響子站起身,擋住門。

被否決了提案的杉畑黛不得不再次轉回資料上。

“沒有呢,我抓過的犯人沒有最近出獄的,也沒有最近越獄的。”黛回答。

霧切響子沉默了稍許:“那麽犯罪預備役呢?那些人不會留下案底的。”

黛比了一個大拇指,一臉驕傲的說着:“阻止犯罪預備役這種會被人感激的事,我從來都是報自己名字的!只有抓壞蛋的時候才會報響子你的名字,所以請不要擔心。”

霧切響子面無表情的看過來,眸子冷冰冰的滿含着責備。

“你看,”黛伸出手兩根食指指着自己:“像我這樣的弱質女流,一旦遭遇了突發事件就什麽都做不到。”

霧切響子責備的眼神更加濃郁。

“但是響子不一樣!頭腦聰明、體力也好,就算在半夜的路上遭遇壞人也完全不害怕,就算頭上掉下花壇也可以輕松躲開!我對這樣的響子···”

在說完之前被霧切響子掐住了臉,因此無法說出哪怕是一個字節來。

“你少來,”響子說:“你怎麽不報小櫻的名字?”

“我有呀,”黛點着頭,自我誇耀着:“黑社會、恐怖分子的時候,我一般都報小櫻的名字。我也是有好好考慮過,才報上名字的。”

響子嘆了一聲,将手上的資料夾放回架子上:“我這邊也沒有,真奇怪···”

“就算是想要栽贓嫁禍,也應該有那樣的對象才對。”黛說:“這樣考慮的話,充滿怨念的同行?求愛不成心生怨念的男人?無論是誰都好的狂人?有犯罪可能性的家夥遍地都是。”

“是有那種可能性。”響子肯定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