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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關鍵對決(九)

“哼,無聊。”神座出流回道:“名字只是個代號罷了。”

“沒錯,那我就是日向創。”

殘念小姐回答的過于理所當然,以至于場面僵硬了少許。

“難聽死啦!”江之島盾子大叫道。

“你閉嘴,牆角種蘑菇去。”杉畑黛頭也不回的說道,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神座出流。

神座出流漠然的看回來,只是在殘破的只有一間折疊床的房間中對視着。

“你往邊上坐坐,給我讓個地方。”

這說的都是啥啊!!!!

你像個正常人一樣啊!

江之島盾子捂着頭,被刺激的說不出話來。

神座出流站起身,橫向移動到窗邊,坐了下來。

“居然真的移,你這家夥是笨蛋嗎?”殘念小姐完全沒有坐的打算,反而責備起對方來:“而且不是一般的笨蛋,還是超高校級的笨蛋。”

“無聊。”

“你就只會說無聊嗎?你是超高校級的複讀機嗎?說點別的看看?”

“點別的。”

“對呢,你也有分析能力。”杉畑黛說:“用分析能力得出最妥當的解決辦法,也就是說你開始主動的使用能力了?換言之,我相當的讨你嫌呢。”

“嗯。”神座出流點點頭。

“那要不要玩個游戲?”白西裝的少女歪着頭,不知何時,右手上虛握着白色的鴿子:“來猜猜我手上的鴿子是死是活?如果你猜對了,我以後就都不煩你喽?”

“哼,無聊。”神座出流回答:“如果我說是活的,你就會掐死鴿子,無論怎樣的回答都是錯的。”

“诶?”少女歪着頭:“也就是說你猜這只鴿子可能是死的,也可能是活的,沒錯吧?”

“那答案是···”

不給神座出流反應的機會,黛右手向上一仰,鴿子撲打着翅膀飛走了。

“沒有鴿子,”黛說着:“雖然鴿子還活着,但我問的是我手上的鴿子,所以答案是沒有鴿子。”

神座出流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趕在對方之前,杉畑黛迅速的開口:“你下一句臺詞是無聊。”

“無聊。”

“無聊?不不,完全不。”黛回答:“只是現實罷了,邏輯上的答案只有生與死,而現實卻是千奇百怪。沒辦法回答這樣簡單的問題,只不過證明你也是個普通人。跟我一樣都只是最普通的人呢,即使號稱擁有全部的才能,也有許許多多做不到的事,世界真有意思呢。”

神座出流沉默以對。

江之島盾子回了一句:“我呸。”

“你不信嗎?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少女的右手再次出現了白色的鴿子,少女的左手蓋住鴿子的腦袋,只能看見偶爾撲打着的翅膀:“我手掌裏的東西是什麽?”

神座出流沒有回答的想法。

但是,杉畑黛走了過去,将撲打着的翅膀貼在神座出流的臉龐,翅膀不停的在臉上撲打去。

面無表情的男人,第一次皺起眉。

“塑料制品?玩具?”神座出流不想被塑料翅膀在臉上搔來搔去,所以決定回答。

“答案是···”

手掌攤開,露出裏面的一條條手絹。

“胖次。”

明明只是單純的魔術表演用手帕,卻被莫名其妙的冠以胖次之污名。

“你會喜歡的吧?”一股腦的手絹塞到了神座出流的手上。

“魔術?”神座出流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穿着白色西裝的少女反問道:“就把這當做我們之間的第三個游戲吧,看在你跟我都叫日向創的份上。”

我跟你說,這個梗已經夠了,你這混蛋殘念。

“稍微給你提個醒也沒關系,”‘少女’說着:“在黑夜之中張開白色羽翼,無論哪裏我想去就能去,無論誰也抓不住的世界末的藝術家···”

神座出流順着對方的話說下去:“怪盜基德?”

“你是笨蛋嗎?”黛說着:“裝着怪盜基德說幾句臺詞你就以為是怪盜基德了?”

“如果我說‘日向同學,來玩游戲吧。’我就是七海千秋了嗎?”

“叫着‘索尼娅小姐索尼娅小姐’的就是左右田了?”

“說了‘真相只有一個’就是工藤新一了?”

“‘因為我是偵探’難道就成霧切響子?”

“我說什麽你信什麽,你是笨蛋嗎?幹脆別叫什麽超高校級的希望,幹脆就叫超高校級的笨蛋算了。那個根本不足以形容你,還是叫超人類級的笨蛋好了,不超幻想級的笨蛋,超希望級的笨蛋,還有超神級的健忘症!你連自己都想不起來是誰,你說你還能記得什麽?”

神座出流面無表情的揮拳,但這樣的攻擊被早有準備的白色西裝躲開。

“嗚哇,說好的只要動作配合一下呢?說好的超安全呢?”

白西裝輕聲的嘟囔着,一邊在屋內東躲西藏,跳來跳去的躲避着攻擊。

黛的語言攻勢完全沒有停止的打算。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那個頭發有沒有好好清理呀?會不會有油啊?頭發那麽長是呆毛長出來的吧?還有那個眼睛,是紅眼病嗎?你的眼部細菌超标過頭了吧?有沒有看醫生?對了,你明明是超高校級的希望,有着超高校級的醫生這種能力為什麽不給自己看看,難道說是庸醫?實驗失敗了吧?畢竟你原本就是普通人,就算實驗成功了在某些地方出現失誤也可以可以理解的,比如說超高校級的庸醫、超高校級的笨蛋之類的。」

“救命啊!大神小姐!”

假扮着黛的怪盜基德在短短的幾秒鐘徹底的陷入絕境。所幸的是,在這幾秒鐘內,大神櫻已經折返回來。

拳對拳,拳對腳,輕易的截止住對方的攻勢。

「辛苦了,基德先生。」

基德用深呼吸平複自己的情緒,這種事多了對心髒不太好。

“公主,”

忽然間,穿着深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基德的身旁,姿勢标準的敬禮。

“我們按照公主說的守在外面,已經确認了基地的其他出入口,并已将基地控制住。”

基德點點頭,模仿着黛的聲音回道:“我知道了。”

說來,我這算不算身陷敵營···

基德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擔憂。

ps:超高校級的絕望(物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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