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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不過是躲在陰溝裏的老鼠

讓沐小七沒想到的是,連續幾天,她根本就沒有再見到夜景闌,別說跟他談事情了。

她也幹脆一心撲在自己的畢業論文上,避免自己想起他。

可是,人怎麽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想法,不自覺地,她又一次失神了。

“喂喂喂!七七,還魂!”正與沐小七在圖書館讨論論文的夏如雪張開手指在沐小七的眼前晃了晃。

“嗯?”沐小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七七,你怎麽回事,這兩天總是心不在焉的?”夏如雪幹脆把筆記本一下子蓋上,拉着沐小七問。

“我……”沐小七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又覺得自己的心事難以啓齒。

夏如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直接問:“是不是跟夜少鬧別扭了?”

“你怎麽知道?”沐小七沒有否認。

“暈,這個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了!”夏如雪大大咧咧的說:“你都進看守所幾天,夜少他作為你的男人,都不來救你,反倒是那個姓白的大帥哥幫了忙,你心裏有火是肯定的。”

沐小七垂了垂睫毛,沒有接話。

唉,如雪雖然一向神經大條,但也一向最懂她。

“現在你又回到這個休息室住了,那肯定就是夜少接你來的喽,”夏如雪見沐小七沒有反駁,就知道自己分析對了,繼續往下說:“所以我猜啊,以你那個別扭的性子,肯定不會直接告訴夜少你心裏的委屈,對不對?”

沐小七默默點點頭。

她的确沒有說自己的想法,但也是因為,她沒辦法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夜少這個人,雖然我接觸不多,但他那種整天高高在上的,哪裏懂咱們這些小女人的心思,你們倆這麽缺乏溝通,一來二去你倆絕對有矛盾!”

說完,夏如雪得意洋洋的看着沐小七:“怎麽樣?我說的對不對?”

事情雖然不像如雪說的那麽簡單,那她有句話說的不錯,她與夜景闌的确是缺乏溝通。

沐小七苦笑一下,随口打發夏如雪:“是是是,夏大神探!”

“七七,你這樣下去不行的,”夏如雪忽然嚴肅起來:“我總覺得你倆不是很合适,畢竟……”

“差距很大,對嗎?”沐小七自嘲的笑笑,接了話。

“七七,我并不是說他有錢你就配不上他,主要是你倆這種開始的方式,畢竟是從錢開始的,總是有點別扭……”夏如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向自己的好朋友說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而且,夜少那人給人感覺整天陰沉沉的,讓人怕怕的,你整天跟他在一起,難道不覺得有壓力嗎?”

她說到這,忽然想到一個人,又賊賊的看着沐小七:“七七,其實我覺得白大帥哥比夜少強多了,人又溫和又帥,對你又好。”

沐小七沒想到她忽然把話題車到了白墨卿身上,臉一紅,急忙撇清:“你別亂說啊,墨卿我倆只是朋友,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但跟我沒有那種關系。”

她說的是自己的心聲。

白墨卿是真的很好,但是,跟她沒有關系。

“七七,你敢不敢打賭,他對你絕對有意思,要不然人家憑什麽對你這麽好?”夏如雪一臉的不相信。

沐小七急的趕快解釋:“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他出車禍的時候是我報的警,哎呀,你就別亂說了。”

這丫頭一向心直口快,萬一在白墨卿面前挑明了講,就很尴尬了。

想到這,她又加了一句囑咐:“你可千萬別在別人面前亂說,不然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見沐小七真的急了,夏如雪趕快答應了,但她人忍不住又打趣一句:“不過,你真的沒對白大帥哥心動?”

“哎呀!你還說!”沐小七一氣,幹脆上去擰了夏如雪一下。

夏如雪嘻嘻笑着躲開了。

忽然,撲通一聲,身後有板凳砸到地板上的聲音。

兩個人回頭一看,只見後面不遠的地方,一個座位凳子摔在地上,但不見人,四周都是高高的書架,也是空無一人。

沐小七與夏如雪對視一眼,夏如雪聳了聳肩膀:“風吹的?”

什麽風能把凳子吹倒?

沐小七狐疑的再次往後看了一眼,依然沒有人,便轉過頭,繼續努力把心思投入到論文裏去了。

在離她們不遠的一個書架後,莫薇臉色陰森的笑着。

她透過書架的縫隙看着埋頭讨論的兩個人,眯起了眼睛。

在莫薇的心裏,沐小七就是害死她爸爸的罪魁禍首,她一定要想盡辦法,讓沐小七不好過!

剛才知道原來沐小七還有個白墨卿……

真是太好了!自己一定要趕快去告訴夜少!

雖然不知道這白墨卿是什麽人,但是,她很确定,只要夜少知道了剛才那倆人的談話,一定會火冒三丈的!

不,直接告訴夜少他也不一定相信,她一定要想個辦法……

莫薇躲在書架之後,神色變換着,光線半明半暗之中,她的臉越發的陰險。

而那一邊,沐小七與夏如雪仍舊不知情的讨論着論文,中間夾雜一兩句歡笑……

夜景闌此刻正站在海邊別墅的窗前,有一下沒一下的吸着手裏的雪茄。

雷楊進去的時候,只聞到滿屋子的煙味。

少爺究竟抽了多少煙了?

他不着痕跡的輕咳一聲,走上前:“少爺,真的如你所料,莫廉死的那天晚上,沒有任何線索。”

“對莫廉動手的那個人,當天剛剛因為盜竊被抓了進去,警察當時沒有搜到他的身份證,他用的是假名字,當晚,他用自己的衣服活活勒死了莫廉,然後自殺了,整個看守所沒有一個人跟他交談過,而且,我們查不到這人的生活痕跡……”

說到這,雷楊垂首:“對不起,少爺,我們辦事不力。”

夜景闌點了點頭:“這人布局這麽精密,一定會把所有痕跡抹去的。不過也不用自責,這人雖然神秘,也不過是一只躲在陰溝裏的老鼠罷了,不用太過憂心。”

“是,”雷楊話鋒一轉,又說:“不過,少爺,雖然這神秘人我們沒有收獲,我卻發現那個白墨卿身份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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