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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他的肉比我多

夜景闌目光一凝,沉吟片刻:“我也發現飛機被人做了手腳,墜機的時候根本不是油量問題,而是失控……查出來是誰了嗎?“

“貌似還沒,雷楊還在查,但是……”霍金斯攤了攤手,他話鋒一轉,調笑道:“這不像你啊,夜,居然還有人能在你手下安插人手,你再沉迷女色下去啊,小命不保啊。”

“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我姐當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夜景闌淡淡的問。

霍金斯卻神色凝重起來:“你是說……這件事跟那個躲在暗處的人有關?”

夜景闌點頭。

霍金斯還想再追問,就見夜景闌目光忽然轉向了他的身後,立即轉頭,見沐小七已經端着一個餐盤走了進來。

“來來來!給我給我,怎麽能讓美人幹這種體力活。”霍金斯立刻吊兒郎當的迎過去接了過來。

也不等沐小七說話,他就拿着其中一碗,挑釁的看了一眼夜景闌,操着他特有的洋槍怪調說:“東方美人的手藝啊,聞一下都流口水!”

說完,他就誇張的用鼻子聞了聞西紅柿疙瘩湯。

正陶醉着,忽然被夜景闌叫住了:“拿過來。”

“我的!”霍金斯像個小孩一樣端着碗的手往回一縮,故意氣夜景闌:“七七小美人都已經答應了給我也做一碗的!”

“一口也不行。”夜景闌的語氣顯然沒得商量。

“七七,他不讓我吃的話我就不管他的傷了!”霍金斯幹脆對沐小七撒起了無賴。

沐小七不好意思的笑笑:“霍金斯先生,你手上的那碗的确是夜少的。”她拿起另一碗遞給霍金斯:“這個才是你的。”

“不都一樣嗎?為什麽還要分出他的和我的?”霍金斯不解的往兩個碗裏一看,頓時明白了:“原來他的比我的肉多!”

雖然把碗還給了沐小七,他憤憤不平的叫:“這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麽他的肉更多?”

沐小七尴尬的臉都紅了,解釋:“他是病號。”

說實話,沐小七給夜景闌碗裏加肉的時候沒想那麽多,純粹是想到他應該補充營養才加了幾片肉。

當然,的确也是她忽略了霍金斯,這會兒被揪出來,真的是尴尬到了極點。

她相信霍金斯絕對也不是稀罕那幾片肉,肯定是故意打趣她而已。

唉……都怪她想着趕快讓夜景闌吃東西了,太心急壓根沒考慮到霍金斯……

為了掩飾自己的尴尬,她垂着頭走到夜景闌的身邊,幫他支起枕頭:“你自己吃還是……”

說到這,她紅着臉看了一下霍金斯,又掃了一眼夜景闌。

“幫我把桌子拿過來。”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給他的湯裏多加了幾片肉,夜景闌心情大好的不再與霍金斯計較,甚至連沐小七礙于霍金斯在場不喂他也無所謂。

沐小七幫他把疙瘩湯放好在方桌上,見他拿着勺子,似乎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把湯送進嘴巴,吃完一口,似乎他的唇又白了幾分。

她的心不禁軟了軟,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勺子:“還是我來吧。”

然後小心翼翼的吹着勺子裏的湯,吹了一會兒才喂給夜景闌。

霍金斯一邊大口的吃着疙瘩湯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兩個人:“夜,我忽然有點羨慕你了。受個傷又有人擔心又有人照顧還有人多給你吃肉,唉,不像我這個苦命的男人……”

“閉嘴。”見沐小七的臉都紅的要滴出血了,夜景闌咽下口中的食物,冷冷的制止了他。

霍金斯見好就收,又笑嘻嘻的問:“不過,這個面條還真的很好吃,我以後也要找個像你一樣的女朋友才行。”

夜景闌瞟了他一眼:“你沒福氣。”

“……”霍金斯憋到內傷。

沐小七的唇角輕輕彎了彎。

剛才霍金斯說“女朋友”而夜景闌沒有反駁,是不是意味着他承認她是……

不,沐小七!你要清醒一點。

她拿着勺子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喂了進去。

見兩個人都吃完東西,女傭們過來收拾整齊又退了出去。

霍金斯嬉皮笑臉的揉了揉手:“哎呀,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啊……”

說着他去洗手間洗了洗手,拿出了醫藥箱對沐小七說:“我要幫夜換藥,你搭把手,順便學習一下,不然我總不能每天都要從美人的身上爬起來吧。”

“……”沐小七無語,但還是順從了走了過去。

反而是夜景闌用手擋住了霍金斯拿着剪刀的手:“七七,你先出去吧。”

“為什麽?”沐小七一愣。

夜景闌沒有回答她,反而冷冷的嘲笑霍金斯:“你手殘廢了?換個藥還要人幫忙?”

“心疼了?”霍金斯意味深長的看着夜景闌,又看着沐小七說:“夜真是夠貼心的,他是怕身上的傷太血腥醜陋,讓你不舒服……”

夜景闌狠狠的橫了霍金斯一眼,但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下颚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沐小七聽了霍金斯的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夜景闌,心,輕輕的動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說:“霍先生說的也對,不能每次換藥都要讓他大老遠跑來的,我可以學學。”

霍金斯笑着說:“這樣最好不過,要知道,一來一回很浪費我和沒人相處的時間……”

夜景闌也不再堅持,只是冷冷的提醒:“你還沒吃早餐。”

沐小七愣了愣,知道他在說自己,嘴角揚了揚,輕聲回答:“沒關系正好還不餓,幫換完藥我就去吃。”

夜景闌不再說話,閉眼斜靠在靠墊上。

很明顯,他又疲憊了。

霍金斯拿着剪刀把夜景闌腰腹部的紗布剪開,讓沐小七看他的手法,沐小七認真的一邊看,一邊幫他用酒精清理傷口周圍的血跡。

不得不說,夜景闌這次傷的真重,這道猙獰的口子,她看着都覺得後背發涼。

霍金斯将配好的藥交給沐小七,交代她塗抹的方法,沐小七一一照着塗了。

藥接觸到夜景闌皮膚的一剎那,他的唇一下子慘白無比,下颚上都冒起了冷汗,但他卻一聲也沒吭。

沐小七的心難以控制的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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