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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趁我喝醉誘惑我

沐小七見有人幫忙,急忙連聲喊:“哦,要要!這位是夜少,他好像喝多了,能不能幫我把他帶去休息?”

因為夜景闌一直将臉埋在她的頸窩,所以那名服務生沒有看到他的臉,一聽沐小七說是夜少,急忙上來幫忙。

沐小七也順勢把夜景闌往服務生的方向推。

可是任她和服務生怎麽努力,夜景闌的胳膊都牢牢的攬着她,根本分不開。

服務生尴尬的笑着提議:“小姐,您看,實在沒辦法把你們倆分開,我幫你一起攙着他,送到專門為夜少安排好的房間好不好?”

沐小七無奈的點點頭,吃力的拖着夜景闌,在那名服務生的協助下把他拖到了一間很幽靜的客艙。

服務生打開燈,幫着沐小七一起把夜景闌擡到了床上,夜景闌剛躺下,拉着沐小七也一起倒了下去。

沐小七伏在他的胸膛上,掙又掙不開,不好意思的看向服務生。

那服務生暧昧的笑笑,知趣的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床頭有呼叫服務按鍵,按下後我們就有人來了。那我就先退下,不打擾兩位休息了。”

說着他後退着走了出去,臨關門時還貼心的把燈給關了。

“哎——”沐小七想叫住他,讓他幫忙自己把夜景闌的胳膊給掰開,可想了想還是沒叫,看剛才服務生的态度,他也不敢上來硬掰夜景闌的胳膊,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這間艙室舷窗很小,再加上外面天色已黑,透過舷窗的光亮很是昏暗。

她與夜景闌離得這麽近,都只能依稀看到他的五官輪廓。

“夜景闌?”沐小七試探着叫了一句。

房間裏回應她的只是夜景闌均勻的呼吸聲。

睡着了?

沐小七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想不知不覺的從夜景闌的懷裏退出去。

她不想太用力的掙紮,一方面不想吵醒他,另一方面,他的傷應該還沒好。

唉,即使今晚剛剛下定了決心以後再也不理他,可是她居然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喝醉而不管,更不願意因自己的掙紮而碰到他的傷口。

沐小七暗恨自己的不争氣,但還是放輕了手腳,盡量避開夜景闌的腰腹位置。

她用掌心和膝蓋撐在床上,跨着夜景闌的身體慢慢的往下爬,終于,搭在她肩頭的胳膊落了下去。

沐小七松了一口氣,剛要從他身上翻身下去,就聽頭頂有個人問:“你幹什麽?”

夜景闌的聲音裏還帶着醉意,但這冷不丁發出的聲音把沐小七吓了一跳。

“你喝醉了,我好心把你拖到房間。”沐小七解釋。

“拖到房間?”夜景闌喃喃的重複了一句,然後笑了:“想對我做什麽?”

做什麽?

沐小七無語,這人,滿腦子都是點什麽!

“你想太多了,我要走了。”她悶悶的回答,但還沒等她動彈,就被男人伸手用力的扣住了後腦勺。

“你趁我喝醉,來誘惑我的小夜嗎?七七……”夜景闌啞着嗓子問。

“……”

什麽意思?

沐小七一愣,忽然回過味來。

原來自己剛才為了擺脫他的懷抱,手腳支撐着自己順着他的身體往下爬,等到臉正好對着他的……小夜……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所以,他才會問她想幹什麽……

沐小七窘得臉紅脖子粗的,想要逃開,卻被他的大手扣得死死的。

夜景闌雖然醉的很厲害,但那力氣卻還是大的出奇。

“你放開我!我剛才只是想不吵醒你才這麽做的!你別恩将仇報啊!”沐小七緊張的叫了起來。

“是嗎?”夜景闌的聲音裏滿是懷疑:“你不想吵醒我,所以去吵醒我的小夜?”

“……”

這是什麽邏輯。

沐小七委屈而憤懑的瞪着夜景闌,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她分明感受到他的戲谑。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他甚至往上挺了挺腰,讓“小夜”碰到了沐小七的下巴。

喝醉了的他有種說不出的邪佞。

沐小七像是被開水燙到一樣的哆嗦了一下。

“你幹嘛?我們已經不是那種關系了!”她警告。

“那種關系?”夜景闌的聲音有些悶,似乎很困惑。

“你給我錢,我跟你做交易的關系,我們已經不是那種關系了!”沐小七焦慮的解釋,她猛地掙脫了他的手,翻身要下床。

“七七,我們從來都不是那種關系。”夜景闌忽然開口,聲音仍舊有醉意,但卻無比認真。

沐小七一愣:“啊?”

她逃離的動作也慢了一瞬,就是這麽一瞬,她的手腕被男人扣住拉過去,結結實實的被他壓在身下。

“你、你別亂來!”沐小七一邊又要掙紮,一邊又要小心的避開他的傷口,這樣的掙紮實在是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作用,夜景闌的興致被她磨得更加高昂了!

喝醉了的夜景闌酒氣混合着木質的香氣,有種說不出的蠱惑:“亂來?你不想嗎?”

他勾着唇,輕舔她的耳垂:“你不想嗎?”

氣息熱辣的噴在她纖細的脖子上,讓她止不住的陣陣顫栗起來。

有那麽一瞬,她想順從自己的身體。

但理智讓她伸出手,堅定的抵住了他的胸膛:“你剛才說,我們從來不是那種關系,是什麽意思?”

她細細的看着夜景闌的臉,不,确切的說是那張貼合的面具。

他只在她面前拿下過一次面具,而她根本不記得他的臉是什麽模樣。

想想也夠委屈的,她與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了那麽久,他卻連面具都不願意坦露,更何況,是內心?

如果不是那種關系,又能是什麽關系?

夜景闌沒有回答她,而是俯下臉吻住了她。

沐小七用力的推開他,喘息着:“夜景闌,你回答我。”

“七七,”夜景闌噴着酒氣,嗓音沙啞:“我們應該是兩心相悅的關系。”

兩心相悅……

四個字,輕而易舉地将沐小七所有的理智瓦解,瞬間化為烏有。

他吻着,她回應着,直到她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都已經不見了。

沐小七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掙脫了一下,喘着氣說:“可是……我的紋身怎麽回事?”

夜景闌将自己的衣服一脫,甩到了一邊:“去他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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