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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他會為了她摘下面具嗎

私人海島,海灘。

海水一陣陣的拍打海岸,發出嘩嘩的聲音,摻雜着時不時傳來的海鷗的鳴叫,海風綿綿,有種說不出的惬意。

但沐小七此刻卻感受不到任何的惬意,她獨自站在那一塊黑色的礁石上,滿腹心事。

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吳媽最終還是沒說,只是模糊的說她相信以後少爺會親口告訴她。

兩個人唏噓了一陣,她當時試探着問:“吳媽,你覺得,夜是不是要一輩子帶着這張面具生活了?”

吳媽當時卻感嘆說:“說實話,我以前認為是這樣的,但是沐小姐,你出現後少爺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生動了很多,我覺得,也許你可以讓他把他的面具拿下來。”

“我?”她當時很不相信。

後來,吳媽被一個女傭叫走說有事要忙,臨走時一臉慎重的跟她說:“沐小姐,我知道少爺性子冷漠,不太會哄女孩子開心,我只求你以後對少爺再多點耐心,只要你堅持下去,少爺能不能摘下來面具就看你了。”

真的嗎?

夜景闌會為了她而摘掉面具嗎?

沐小七的內心波濤洶湧,比岸邊的海浪還要激蕩,但小臉上卻一派寧靜安詳。

夜景闌走過來的時候,遠遠地看見了一抹安靜到讓人心疼的背影站在黑色的礁石上。

海風掀着她海藻一般的長發,海浪一陣陣拍打着她腳下的礁石,她的鞋子似乎已經被打濕了,但她仍舊渾然不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

走近的時候,發現她的眉心緊緊的蹙在一起,似乎是在想着什麽解不開的迷。

“在想什麽?”夜景闌走上前,與她并肩站在礁石上。

沐小七輕輕轉頭,答非所問:“你忙完了嗎?”

夜景闌點點頭:“要不要一起走走?”

他雖說是在征詢沐小七的意見,卻在問的時候堅定的伸出了手。

沐小七微微一笑,将小手遞到他的掌心,被他扶着跳下礁石,一路拉着手沿着海灘慢慢的走了起來。

這個海島不算大,散步不用多久就能轉完,沐小七自己常常沿着海灘走,但是跟夜景闌一起散步,這還是第一次。

她比他足足矮了一個頭,她剛好到他的肩膀。

沐小七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比劃着兩個人的身高。

周圍偶爾有工作人員,看見他倆挽着手,投來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沐小七的臉紅着,但小手卻始終放在他的大手裏,沒有想過要縮回來。

而夜景闌泰然自若的拉着她,慢慢的走着。

現在,沐小七似乎覺得只是簡單的牽着手漫步,她就深深的體會到了“歲月靜好”這四個字。

在這座海島上也沒那麽單調了……

“好無聊!”夜安眠托着腮幫,撅着嘴巴對霍金斯說。

霍金斯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拿起手裏的咖啡喝了一口:“我沒覺得啊。”

“你當然沒有覺得!”夜安眠氣哼哼的看了一眼遠處去拿飲料的夏如雪,又掘了撅嘴巴,看向了大海:“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讓我小舅舅帶那個女人走了!”

她本來以為小舅舅把那個狐貍精帶走,自己就能好好跟白墨卿相處了,哪裏想到,白墨卿居然故意躲着她,害的她從昨晚到現在,連人影子都還沒見到!

如果小舅舅沒走,她還能讓小舅舅幫她制造點機會,哪怕跟小舅舅聊聊天也好啊。

現在小舅舅一走,這個霍金斯又總是被夏如雪纏着,哪裏還有人管她!

正想着,夏如雪回來了,大嗓門遠遠的響起來:“霍金斯,把咖啡放下來吧,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我拿了你最愛喝的草莓奶昔。”

霍金斯聽話的把手裏的咖啡放下,笑着問夏如雪:“你怎麽知道我最愛喝草莓奶昔?”

夏如雪沒有回答,只是得意的蹦跶着将草莓奶昔遞給了霍金斯。

她不好意思的掃了一眼夜安眠:“小公主,不好意思啊,我只拿了我跟霍金斯的,忘了拿你的了。”

她雖然是道歉,卻一點歉意也沒有。

不知怎麽的,夏如雪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怎麽看她都覺得她像一個披着羊皮的狼。

果然,她這麽一說,那公主直接給她翻了一個大白眼,甩着臉子走了。

霍金斯警告:“如雪,那個可是在夜家呼風喚雨的小公主,你啊,還是不要招惹她。”

“我也沒招惹她,但是我不會去逢迎自己不喜歡的人而已。”夏如雪滿不在乎的說。

霍金斯藍色的眸子盯着她嘆息:“你這個性子!”

他搖了搖頭,忽然像是很好奇:“哎——我很好奇,七七小美人是那種說不上來的別扭性子,你們兩個是怎麽會成為好朋友的?”

夏如雪撇撇嘴:“那你和那個夜少不也是,你這樣,”她一邊說,一邊模仿着霍金斯懶洋洋的攤開雙手,然後再蹦着臉學夜景闌:“他那樣……”

“哈哈哈……”霍金斯被她逗得都快笑岔氣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眉飛色舞的夏如雪,游輪上的人都說這個女孩兒這兩天黏着他,可是,如果他不願意,誰能黏得上呢。

歸根到底,其實,他也是一個寂寞的人,也需要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撫慰吧。

走到船艙門口的夜安眠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着夏如雪與霍金斯兩個人笑的前俯後仰,咬了咬牙。

狐貍精的朋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冷哼一聲,她悶頭向裏面走,沒走幾步,就見白墨卿從對面搖着輪椅吱吱呀呀的向她走來。

“白墨卿!”夜安眠嬌聲叫了一下,笑着走過去:“你要去哪?”

白墨卿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愣,還沒回答,就聽見身後有人輕咳了一聲。

夜安眠一看,原來是白敬岩,她立刻笑的更甜了:“白老爺爺,你也在啊?”

“我一直都在,就是你這小姑娘啊,看不到我。”白敬岩佯裝生氣。

安眠太熟悉這些老頭子的套路了,笑着撒嬌:“怎麽會呢,安眠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呢。白老爺爺,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甲板上走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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