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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夏如雪拿了好人卡

白敬岩冷冷的看着白墨卿:“難道夜寒山那個老鬼處理了她,也要我來承擔責任不成?”

白敬岩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那您這麽說的話,我答應這樁婚事,似乎也沒什麽必要。”

“墨卿,如果你反悔,你明白後果是什麽。”白敬岩絲毫沒有受白墨卿的威脅,他冷冷的說。

“我會按你說的做,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會活下去。”白墨卿寸步不讓。

“你!”白敬岩怒發沖冠。

一老一少冷冷的對持着。

門外,夜安眠轉身離開。

她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才知道原來白墨卿突然同意聯姻,居然還是因為沐小七,而他剛才居然說,沐小七死了,他也不會活下去。

他對沐小七居然已經喜歡到這種程度了嗎?

這對夜安眠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她深深的吸一口氣,在看見沐小七的時候,裂開了嘴角。

她笑的是那麽的甜,甜到沒有人發現她對沐小七深深的厭惡與恨意。

不只是對沐小七的,連那個夏如雪在內。

今晚她本是想設計讓沐小七出醜的,只是沒想到沐小七不喝紅酒,不過不要緊,夏如雪喝了也行!

她左右看了看,笑着問:“七七,如雪去哪裏了?”

“哦,如雪說是去找霍金斯。”沐小七回答。

“找霍金斯?”夜安眠意味不明的垂下眼簾,她裝作一臉關切的說:“剛才看霍金斯情緒很不穩定,他倆會不會有什麽沖突啊,我們去看看吧?”

找霍金斯,在她喝了那杯有問題的紅酒之後?

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這麽一說,沐小七也擔心起來,如雪又是去頂樓,萬一被霍金斯拒絕後想不開怎麽辦?

她一臉焦慮的看着夜景闌:“我想去頂樓看看。”

夜景闌點點頭,給雷楊使了個眼色,由雷楊帶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電梯。

“你說霍金斯萬一拒絕如雪的話,應該會委婉一點吧?應該不會太傷害如雪吧?”沐小七越想心裏越沒底,幹脆抓着夜景闌問了出來。

夜景闌抿了抿嘴唇:“不知道。”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知道,因為霍金斯那家夥,每次遇到黎舒羽,都會情緒大變,他還真的不敢保證他會保留紳士風度。

他的回答,讓沐小七更加的恐慌。

她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電梯上的數字。

終于,“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他們出了電梯一看,天臺上居然空蕩蕩。

沐小七大驚失色:“如雪和霍金斯去了哪兒?!”

夏如雪緋紅着臉上到頂樓額時候,着實的做了好多個深呼吸。

“加油!”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走出了電梯,遠遠的看見一個背影坐在天臺的圍牆上。

她癡癡地望着那個自己夢萦魂牽的背影,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天臺上明明有風,卻不知道為什麽讓她覺得那麽的熱,熱得她滿身大汗。

“霍金斯,”夏如雪叫了一聲,“我有話跟你說。”

霍金斯轉過頭,他的眼睛因為喝了酒而有些迷蒙。

眯着湛藍的眼睛盯着夏如雪看了一會兒,他忽然嘿嘿的笑了:“如雪,你怎麽來了。”

夏如雪見他坐在那麽危險的位置,喝酒喝得又左右搖晃,很是擔心的伸出手:“我有話跟你說,你,你先下來好嗎?”

霍金斯倒是聽話,他眯着眼打量了沐小七一會兒之後,嗖的一下從圍牆上一躍而下。

他左右晃了晃,然後笑着問:“如雪,什麽事?”

夏如雪發現他渾身酒氣,轉頭往旁邊一看,地上橫七豎八扔着好幾個空酒瓶,她皺了皺眉:“你喝了多少酒?”

“你想說什麽?”霍金斯沒回答她,而是露出一副萬人迷的笑容,只不過,這個萬人迷的臉是酡紅的。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離得太近,夏如雪覺得自己似乎更熱了。

“霍金斯,我想說,我喜歡你。”夏如雪鼓起勇氣,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霍金斯愣了愣,他的頭被酒意包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但很快,他又清醒過來。

也許是夏如雪眼裏的感情太真摯,讓他莫名的不想玷污這種情感,他竭力保持自己的清醒,斟酌着語言:“如雪,你是個好女孩。”

夏如雪聽他這麽說,心裏頓時涼了一半。

完了,自己被發好人卡了。

她雖然一向大大咧咧,沒什麽感情經驗,但是她從看過的小說和電視裏總結了一個經驗:在一段感情裏,只要對方一說“你是個好男人好女人”,潛臺詞就是我們之間沒戲。

果然,霍金斯的下一句話就是:“我平時是比較爛,跟女孩子是很随便,但我有一個原則,就是我從不碰自己的朋友。對不起,如雪,你是我的朋友。”

“可是,”夏如雪的聲音哽咽了:“可是你剛才把這個手镯送給我了!”

“那是當時我看了全場的人,只跟你還算熟悉。”霍金斯按耐住不斷上湧的酒意,解釋着。

“可是,可是你還吻了我!”夏如雪瞪着滿是淚水的眼睛控訴。

其實她的心裏也知道,自己與霍金斯不可能。

可是霍金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吻了她,又給了她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次幻想被無情的掐滅,她總是有些不甘心。

她明白自己問出這句話,只是自取其辱,可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問了出來。

“對不起,如雪,”霍金斯的頭一陣陣的犯暈:“我當時有些別的情況才會……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應該吻你的。“

他嘆了一口氣:“這樣吧,你要怎麽做才能原諒我?只要你原諒我我都配合。”

夏如雪的眼淚嘩一下沖出了眼眶。

她定定的看着霍金斯,流着淚說:“你的意思是,你剛才只是不小心吻了我而已,你現在想彌補我是嗎?”

盡管很殘忍,霍金斯還是點了點頭:“是。”

他沒有發現,他在說是的時候,一直不敢看夏如雪清澈的眼睛。

夏如雪淚流不住,她冷不丁拉下霍金斯的脖子: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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