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不能讓他醒過來!
夜景闌坐在車裏,一動不動。.。
他也在思考着剛才沐小七的那個問題“為什麽把我們困在這裏”
其實一開始,他沒想着要把她們困在酒店的,但是……
在看到沐小七的腳之後,他改變了主意。腳傷成那樣了,她竟然像是絲毫沒有察覺,這樣不行,必須幫她處理好才行。
所以,他才借口西裝對他意義非凡,不能讓她帶走為理由,讓保镖帶她去了酒店。
當時他想,把醫藥箱拿過去,讓她自己好了藥不逗她了,放她帶着悅悅離開。
可是,剛才他明明已經親自幫她處理好了傷口,怎麽,還是沒讓她離開呢
夜景闌想了想,找到了答案。
應該是因為這個叫伊蓮娜的女人也許跟眼鏡蛇有關聯,留在身邊監控總放她離開在背後搞小動作要好得多。
嗯,一定是這樣。夜景闌說服了自己。
到醫院的時候,遠遠的見重症監護病房外的走廊有一群人在争執着什麽。
夜景闌慢條斯理的踱步過去,這群人意見夜景闌立刻禁聲了,他們垂下頭,站在原地沒有動:“少爺。”
“怎麽回事?”夜景闌沉聲問。
他的司機立刻走了過來,憨厚的看着夜景闌說:“夜少,他們不聽安排,今天明明是我們負責這裏的安全工作,他們非要在這裏。”
夜景闌點點頭,來之前已經聽手下彙報過了,他轉頭看着霍金斯家族那幫金發碧眼的保镖,問:“是誰要求你們一定要在這裏的?”
沒有人下命令,保镖也不會堅持不聽從安排,但霍金斯家的家主并沒有這件事跟他溝通,那一定是其他人了。
“夜少,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剛才大少爺交代了,說二少爺現在很危險,眼鏡蛇的人肯定還會卷土重來,所以要求我們一定要守在離二少爺最近的地方。”一名看去像是頭目的保镖畢恭畢敬的說。
他說到眼鏡蛇的人肯定還會卷土重來時,夜景闌的司機眼睛閃了閃。
他明明已經暴露了,可夜景闌居然還是把他給調了過來,并且讓他守在霍金斯所在的病房外面,這個安排讓他很是不解。
因為不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聯系其他人,只能靜觀其變。
不過,他也有些憂心忡忡。現在看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人一定會來要了霍金斯的命,現在幾個家族的精英又都來了,而且霍金斯家族的精英基本傾巢出動,如果讓他們守在最後的防線,即便他們眼鏡蛇突破了其他的防線,要想完成任務也會很艱難……
司機的表情變化早落在夜景闌的眼睛裏,他不動聲色的點頭,對霍金斯家族的人說:“因為這個安保方案已經得到你們家族掌舵人的授權,所以你們應該按照這個方案來執行,如果有異議,應該讓你們的大少爺去跟你們的掌舵人溝通,你請示一下。”
那保镖立刻點點頭,走到一邊打電話請示了。
沒過一會兒,他走了回來,對夜景闌說:“夜少,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們聽從安排。”
夜景闌點點頭:“散了吧。”
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四散開來,到指定的崗位了。
那名司機跟其他巡邏區域在這片走廊的保镖會彙合,也無聲無息的躲入角落,但他卻偷偷的注視着夜景闌的一舉一動。
夜景闌走到重症病房前,看見紅姐與一個女孩站在那裏,皺眉走了過去。
“你過來一下。”夜景闌示意紅姐,紅姐跟着他走進了旁邊專門為看護家屬準備的休息室。
紅姐專門幫霍金斯家族做情報,且與霍金斯本人私交甚好,因為夜景闌與她也很熟悉。
“都安排好了?”夜景闌問。
紅姐點點頭:“嗯,都按照你說的,安排好了。夜少,他們明知道我們做了萬全的準備還會來嗎?”
夜景闌一臉凝重的說:“會來,而且他們也會做一個萬全的計劃!”
“夜少,我真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會對我們家少爺下手,而且現在這裏聯合各大家族的安保,他們如果還來,不是擺明了要讓許多人白白送死嗎?如果說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只是為了要我們少爺的命,我們少爺究竟是哪裏惹到對方了?”紅姐雖然是在提問,但是她也相信夜景闌的判斷。她問出來,純粹是情緒的發洩。
“與其說惹到,不如說你們少爺掌握了什麽秘密。”夜景闌雖然也是猜測,但語氣較篤定。
“秘密……”紅姐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少爺究竟掌握了什麽天大的秘密,要讓眼鏡蛇這麽的不死不休?”
夜景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回答不來,一切都要等霍金斯醒來才能知道。
他往病房的方向側了側頭:“那個女孩兒,确定她能自保嗎?”
“相信我,她不但可以自保,身手并不我差。”紅姐很确定。
夜景闌吩咐:“那好,明天你們把新聞放出去。”
“好。”紅姐點頭。
夜景闌看着黑洞洞的窗外,聲音低沉的說:“那麽,我們等着蛇出洞吧!”
與此同時,在離這裏不遠的一個看去很普通的房間裏,一個男人隐在黑暗的角落,聽着電話裏的彙報:“目前,霍金斯還在重症監護,還沒蘇醒。醫院沒有別的病人,所有的病人、醫護人員都是幾大家族的保镖,除了大門與兩個側門,那家醫院暫時還沒有發現其他通道。”
這些消息,對這個男人來說顯然都不是好消息,因為他一邊聽,一邊在桌敲着自己的手指:“增加人手繼續觀察,盡快找到可以下手的機會,不能讓他醒過來!”
“是。”電話那端的人應道,然後遲疑了一下,又說:“還有,夜少本人也在那家醫院親自坐鎮指揮。”
“我知道了!”這人忽然不耐煩的挂了電話,好像夜景闌這個名字,讓他有些心浮氣躁。
他隐在黑暗裏,一言不發靜默了許久,只有“篤!篤!篤!”手指在桌敲擊的聲音,而他那時隐時現的手腕,赫然帶着一只手表,江詩丹頓的定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