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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你要賠償!

夜景闌站在病房的窗前,深邃的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電話裏,夜安眠絮絮叨叨的說着:“自從那天晚你那樣對待媛媛姐姐以後,她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誰也不見,誰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想不開自己,還是選用割腕這樣的方式,那該有多痛……”

夜安眠之所以說這些,是想喚起小舅舅的同情心,讓小舅舅心疼蘇媛媛。

“她現在怎麽樣?”夜景闌突然出聲打斷了她。

夜安眠愣了愣,還是老實回答:“保镖把她送去了醫院,現在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說到這,夜安眠擔心夜景闌不在意,又急忙補充蘇媛媛的傷勢:“但是,小舅舅,傭人說流了好多血啊,媛媛姐姐受傷應該蠻重的。”

“恩。我知道了。”夜景闌淡淡地說。

“等一下!”夜安眠聽見自己小舅舅的語氣似乎是要挂電話,急忙喊:“小舅舅,太爺爺讓你趕快回來,你還不回來嗎?”

“嗯。我等下回去。”夜景闌挂了電話後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對身後的雷楊說:“蘇媛媛果然有問題。”

雷楊現在傷勢已無大礙,他早已經下了床,因為不懂發生了什麽,聽了夜景闌的話以後有些不解:“少爺,出什麽事了?”

“蘇媛媛自殺了。現在需要我回去處理。”夜景闌回答。

“現在?”雷楊皺了皺眉:“這邊眼鏡蛇的人随時會來,在這個節骨眼您要回去的話這邊豈不是群龍無首了……”

說到這,他頓了一頓,忽然想起剛才少爺說蘇媛媛有問題,他也馬想通了事情的關鍵:“少爺,所以這個蘇小姐自殺的時間太過于巧合?”

“嗯。”夜景闌點了點頭:“所以我懷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很可能是他們進攻的時間。”

雷楊一臉凝重的看着夜景闌:“那少爺,接下來該怎麽辦?”

“不管怎樣,我也要先去醫院看一下蘇媛媛,不管她是否真的別有用心,當年也算是救過我,這次她自殺算是圈套,或多或少我也有些責任,也不能見死不救。再說,既然眼鏡蛇要引我離開,我們幹脆将計計。其實我們的計策是要讓他們來,現在機會來了!”夜景闌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手機一邊說。

“這裏該布置的已經布置完了,你們按原計劃執行,時間不多,你們盡快執行,等對方出現後第一時間跟我聯系!切記,誘敵深入,不要戀戰。”夜景闌命令。

雷楊重重點頭:“是!”

夜景闌又做了一番安排後,離開了這個私人醫院,在車,他打了幾個電話,夜家老宅離霍金斯所在的醫院不算遠,打完幾個電話很快到了。

還沒進大廳,聽見裏面亂糟糟的,有人在嘶聲力竭的喊着:“我的女兒,好端端的,怎麽到了你們夜家自殺了?!”

“我不管,你們夜家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那苦命的女兒啊,好歹也是我們家的千金,居然會割腕,那得是有多傷心!”

“我知道你們夜家厲害,家大業大,我們蘇家不,可是,都把我們女兒欺負成這樣了,我們算是拼卻不要全家人的命,也不能這麽算了!”

說話的是蘇媛媛的爸爸媽媽,他們一替一句的高叫着,看樣子像是随時要跟夜家拼命。

夜景闌聽了,冷冷一笑:“我竟然不知道,蘇先生這麽關心令愛?”

說着,他邁步走進了大廳,随着他走進去,大廳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媛媛的爸爸憋的臉色漲紅在大廳的間站着,旁邊有個裝扮很高雅卻已經披頭散發的貴婦坐在地。

而大廳的正間,夜寒山雖在看去沉靜的喝茶,但目光已有不耐。夜安眠站在他的旁邊,一個勁兒往門口張望。

在看見夜景闌出現後,夜安眠眼睛一亮,急忙過來抓住夜景闌的手臂:“小舅舅!”

聽出來夜景闌的諷刺之意,蘇父張口想要反駁,卻在看見夜景闌冰冷的目光之下,講話給咽了下去。

而蘇母卻咬了咬牙,嗫嚅着說:“當、當然然,媛媛是我們的掌明珠,好端端的在你家出了事,我們當然要來讨個說法!”

夜景闌大步走了進去,在夜寒山的身邊站定,緩緩轉身,不無諷刺的盯着蘇父蘇母:“想要什麽,不要繞彎子,直接提吧。”

“我們什麽也不要,是要我們女兒好好的!”蘇母被夜景闌眼睛裏的鄙視給刺激到,嘴硬的說。

“哦,這樣……”夜景闌又笑了:“原來二老,在令愛尚且躺醫院急救的時候不守在醫院,反而跑到我夜家來鬧,只是為了令愛好起來?”

他犀利的目光在蘇父與蘇母之間來回梭巡,在他的目光之下,他們不自在的縮了縮,只覺得自己所有的想法在夜景闌的目光之下都無所遁形。

“如果僅僅是這樣,二老放心吧,”夜景闌的唇角都是嘲諷:“我在來的路已經聯系了醫院,令愛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因為發現及時,總量也是20,相當于一次獻血量,所以并無大礙。”

剛才他在車,第一時間給醫院打了電話,當時他的目的是,如果蘇媛媛失血過多,他也好及時去給她輸血。

雖然他并不愛蘇媛媛,但六年前他的确是被蘇媛媛所救,如果沒有當年的那80血,也許他根本活不下來。

夜景闌不喜歡欠人情,所以即便知道蘇媛媛這次自殺有問題,他也要還了那80的恩再說。

結果,沒想到醫生說蘇媛媛失血量不大,做好傷口處理好了,也怪不得這蘇家人不在醫院,反而跑到夜家鬧人了。

聽了夜景闌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蘇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了出來:“說到底——我女兒是為你自殺的,算僥幸沒事,你們、你們也要賠償!”

“那別繞彎子了,怎麽賠償?”夜景闌挑了挑眉,問。

蘇父與蘇母對視了一眼,又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夜寒山,梗着脖子吐出兩個字:“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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