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他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失敗
“少爺,我們确認,附近的所有監控我們都調出來認真篩選過,沒有夫人的蹤跡,夫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一個保镖向夜景闌彙報。
夜景闌沒有吭聲,而站在他身側的雷楊皺眉問:“憑空消失?應該不會,你們再認真看一遍,監控是不是被剪輯過?”
“我們找信息部門恢複過,他們找不出來被剪輯的痕跡。”那保镖低頭回答。
“記得一定将這件事的消息徹底封鎖,所有的尋找都必須秘密進行,”夜景闌蹙了蹙眉心,對雷楊說:“我們先去看看霍金斯。”
“是。”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沒有帶任何的随行人員,雷楊開車,他開的很是平穩:“少爺,接下來霍金斯這邊這麽辦?”
“眼下有很多事要處理,先把他秘密送回他家族的老宅,一來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再則那裏安保不成問題,只要眼鏡蛇不再大幅出動,不會有大問題,現在最關鍵的是,要讓他盡快醒過來。”
說到這,夜景闌的眉宇間露出少有的惆悵:“可現在,我們已經找遍了知名的醫生,卻都幫不什麽忙。”
“對,霍金斯一旦醒過來,起碼也能自保,而且,我們也能知道為什麽眼鏡蛇這麽死咬着他不放,唉。”雷楊嘆息着,打了個方向盤。
夜景闌靠在椅背,閉了眼睛,在今天,他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失敗。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鬥争,功虧一篑。
眼鏡蛇這麽一次失去理智的瘋狂猛撲機會被他錯過,以後估計他們又要延續以往那種冷不丁的跳出來制造點混亂的方式了。
這樣,等于是給重傷不醒的霍金斯埋下了一顆*。霍金斯如果能盡快醒來,才能緩解局面。
而且,這次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也頗讓他頭疼,他早在發現司機的不對時,已經對手下做了清理,可是居然還是被眼鏡蛇在關鍵時刻脫逃。
而一直安安穩穩在那個別墅裏的母親,又突然失蹤。
如果附近的監控都沒有母親的痕跡,那麽,這一切不是母親走失或者出走那麽簡單了,她絕不會是能一個人完成的。
所以,現在他對母親,很是憂心。
夜景闌很少有這種挫敗感,今天,算是一下子嘗夠了。
“少爺,到了。”雷楊将車停在一個隐蔽的樹叢旁。
夜景闌推開了車門,與雷楊一起下了車朝前走去。
這裏是一家政fǔ公立的療養院,當初選這個地方作為從那個醫院撤離的安全點是因為這裏地處空曠,不管是從哪個方向來人,都能被及時的發現,而且這個療養院的人都是一些孤寡的老人,基本與外界沒有什麽聯系。還有一點是霍金斯需要無菌的環境,而這裏有個搶救室。
走進去,裏面三三兩兩的老人在散步,對于夜景闌與雷楊過來,他們只是掀了掀眼皮,沒有理會。
夜景闌與雷楊徑自走到了醫院的三樓,這裏原來是搶救室,現在被他們給包了下來,霍金斯安置在那個無菌的搶救室裏面。
随行的醫生正好剛剛檢查完,正與紅姐和那個臉熟的女孩說着什麽。
夜景闌走過去,直接問:“情況怎麽樣?”
“夜少,”那個醫生尊敬的向夜景闌點了點頭,然後将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霍金斯老師現在其實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很糟糕的事,他昏迷不醒的狀态如果持續下去,他很可能成為植物人。”
這個醫生稱呼霍金斯為老師,是因為他是霍金斯帶出來的醫學專家,對霍金斯相當的忠誠,這次霍金斯的傷情,他不遺餘力的幫忙聯系各類專家過來會診,經常加班到很晚,替霍金斯尋找可行的治療方案。
夜景闌聽了他的話,心又是一沉,如果連他都說霍金斯很可能成為植物人的話,那麽,這種可能性應該是非常大了。
“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夜景闌追問。
那名醫生思索了一下,回答:“我也在盡量想想別的方法,對了,他現在雖然要呆在無菌的環境,但是做好無菌處理,可以進去看他了,我建議可以跟他說說話,說點他在意的事情,刺激他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醒過來。”
“謝謝。”夜景闌點頭致謝,示意雷楊帶那個醫生下去休息。
夏如雪紅着眼圈看着紅姐說:“怎麽辦?”
紅姐也是一臉憂慮的問夜景闌:“夜少,下一步怎麽辦?”
夜景闌把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下,都是聰明人,他一說紅姐明白過來:“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先把少爺藏起來。”
形勢不同,之前故意大張旗鼓的告訴天下,霍金斯所在的位置,也是為了趁着從沒有吃過虧的眼鏡蛇失去理智,而且他們又有殺霍金斯勢在必行的年念頭,故意設了一個請君入甕的局,一旦成功,則是一勞永逸。
但是,失敗了。而現在,眼鏡蛇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他們與其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看守霍金斯,不如将霍金斯秘密藏起來,想辦法讓他醒過來。
“到了老宅,我會撥一些人給你,但以免眼鏡蛇從我這邊發現霍金斯的蹤跡,所以我不能常去看他,你這邊要多費心了。”夜景闌交代着,他掃了一眼紅姐旁邊一直默默的隔着窗戶往裏看的夏如雪,又說:“這次跟着一起去老宅的人你要篩選好,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閃失。”
紅姐聽了他的話,緊張的看了一眼如雪。
要在以前,夏如雪造暴跳如雷了你指桑罵槐的說誰呢?!
可是現在的她卻充耳不聞,像是沒有聽到,她現在的全副心神都在霍金斯的身。
“我明白,”紅姐替夏如雪解釋:“如果少爺能夠被喚醒,希望在她的身了。少爺對她是真心的。”
“哦?”夜景闌詫異的看了夏如雪一眼。他一直以為這女孩兒是霍金斯衆多女朋友的一個癡情的,她居然是霍金斯真心對的女孩兒?
他越看越覺得這女孩兒面熟,卻又實在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