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心照不宣
沐小七驚得猛地從椅子站了起來,皮質的椅子猛地撞到身後的牆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聲悶響,像是從沐小七的耳朵直入她的心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眩暈。
“莫納去檢察院認罪了,在剛才,還是我在檢察院的朋友通知我的,我現在趕過去,看看是不是還來得及跟檢察長談判一下莫納的刑期問題。”程限似乎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沐小七聽到了汽車打燈的聲音。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她怎麽會去認罪?!昨天她還在跟我想辦法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呢!”沐小七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實在想不通莫納怎麽會這麽做。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其實,認罪對她來說也是眼下最有利的一條路了。”程限理智的分析:“不管她真的有沒有抄襲,現在證據确鑿,即便她不認罪,将來法院也是要判抄襲的,但是等到判刑,對你們太不利了……”
他說的這些,沐小七都知道,可是昨天莫納還不屈不撓的堅持要去為自己洗脫嫌疑,怎麽突然去認罪了?想起莫納昨天下班時的不對勁,沐小七不禁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沐小七急急地對程限說:“程限,你聽我說,我懷疑莫納是不是被人威脅,昨天她接到一個電話後有些不對勁,但我沒想到她今天居然會這麽做,這樣,你等我一下,我也過去,我想好好跟她聊聊。”
“威脅?我認為不會,那個愛德華贏面已定,沒必要再去威脅她。”程限反駁了沐小七的猜測。
“算不是威脅,肯定也會對她産生了很大的影響,你等我。”沐小七說完,挂了電話便急急地沖出去。
一個同事被她撞了一下,摸了摸被撞疼的胳膊,問:“老板,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臉色那麽難看?”
沐小七也沒解釋甚至也沒心情道歉,急急地走了。
那同事狐疑的盯着沐小七倉皇的背影,對另一個同事說:“伊蓮娜的臉色不太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嗎?”
“不知道,好像她剛才接個電話成這樣了。”那位同事也關心的往沐小七小時的方向看了一眼,猜測:“是不是莫納的案子又出什麽問題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真心的為莫納和沐小七擔憂着。
……
夜景闌将資金劃入商務部長指定的賬戶,這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微微一笑,潇灑的站起身,與商務部長握了握手,剛要離開,商務部長急忙叫住了他:“夜少,您是要馬離開M國嗎?”
事情辦完,夜景闌離開,這很正常,不過商務部長還想讓夜景闌再多呆兩天,這樣的話,到時候新聞媒體一宣傳,世界最高樓項目又會多了幾分矚目。
“怎麽?我們一合作我要向部長您交代行蹤了嗎?”夜景闌勾唇,反問。
他雖然是在笑,但眼裏卻半分笑意都沒有。
商務部長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急忙解釋:“啊,呵呵,是這樣的,想着夜少以前沒來過我們市,我想如果您有時間,我帶您到處轉轉……”
“不用,謝謝了,我還有事,我們再聯系。”夜景闌拒絕了商務部長的提議,與身旁的保镖走了出去。
到了車,保镖問:“少爺?需要安排飛機嗎?”
M國的項目談完了,少爺應該要回去了吧,沒想到,夜景闌卻說:“暫時不用安排飛機,先回酒店。”
保镖點頭應道:“是。”
但他還是有些疑惑,事情都辦完了,少爺還不離開M國是要做什麽?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夜景闌,只見夜景闌坐在後座,擎着一杯紅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忽地,夜景闌的手機響了,他掃了一眼屏幕,是雷楊,便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
“少爺,好消息。醫生說夫人今天的狀況明顯的穩定了很多,那個悅悅的電話對夫人很有幫助。”雷楊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那好,”夜景闌握着紅酒杯的手微微一緊,然後問:“然後呢?”
雷楊聽到夜景闌這麽問,急忙說:“所以,醫生說,悅悅是打開夫人情感聯系的一把鑰匙,也許夫人通過這把鑰匙能夠慢慢恢複正常。醫生建議,把悅悅帶到夫人身邊,讓夫人多與他相處相處。”
說到這,雷楊請示:“少爺,我要不要帶人去一趟M國,将悅悅帶到夫人身邊?”
“暫時不用,”夜景闌快速的打斷了他,想了想,說:“我來想辦法。”
挂了電話,他輕晃了晃酒杯,将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開車的保镖又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夜景闌,發現飲了紅酒的他,眸色晦暗、難辨。
……
夜家老宅。
蘇媛媛一臉委屈的站在笑呵呵喝茶的夜寒山面前,語氣幽怨的說:“爺爺,您幫幫我吧。”
夜寒山笑呵呵的瞟了一眼蘇媛媛的手腕,眸卻寒意閃閃:“傷好了?”
“傷好了,爺爺,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傻事了。”蘇媛媛将自己的手腕往後縮了縮,将手腕新結的傷疤掩住。
見她識趣,夜寒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說吧,需要我幫忙做什麽?”
“爺爺,”蘇媛媛看夜寒山眸的寒意消失了,這才輕舒一口氣,開始說:“我、我犯傻以後,夜少他連去醫院看我都沒看過,聽說他還要解除婚約……我想着他現在住酒店,也去酒店住,想要碰到他,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我連他的人影都看不見……”
說到這,蘇媛媛拖着哭腔說:“我覺得,夜少跟我的婚約很可能馬解除了……爺爺,我可能這輩子,都進不了夜家的門了!”
“你先別急,”夜寒山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桌:“我夜家只認你這個媳婦,他不敢娶別人!”
“可是……”蘇媛媛還想說什麽。
“別急,”夜寒山揮手制止了她要說的話,然後看着門外,意味深長的說:“等家族宴會結束,也許,這一切有改變了!”
兩人對視一眼,有種心照不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