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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沒有他,我會死

吉娜狠狠地盯着莫納,她的心充滿了恨:“今天愛德華騙我來的,不然,打死我我都不會來,因為讨厭看到你這張自以為是的臉!”

“你總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樣子讓我惡心,你總是一副什麽事情你都能幫忙的樣子讓我惡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跟我做朋友,是因為我長得沒有你好看,你想用我來襯托你的美!你給我東西想讓我對你感激涕零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都是你不要的!”吉娜越說越瘋狂,她瘋狂的爬起來,指着地癱着的愛德華:

“連這個男人!都是你不要的!知道我為什麽要幫他一起搞你嗎?因為他跟我一起做的時候,都還他麽的惦記着你,想着要跟你一起來個3人行!我受夠了!讓你去坐牢都是便宜你了,原本我是想讓你去死的!”

沐小七聽她越說越誇張,看了莫納一眼,雖然莫納的臉色看不出什麽,但沐小七卻能感覺到莫納的傷心。,。

“閉嘴!”沐小七忍不住開口,她喊住一旁的服務員:“服務員!”

她剛想喊服務員把吉娜趕出去,被莫納伸手攔住了:“伊蓮娜,讓她說下去,我想好好聽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平靜。好像那個惡毒的吉娜口恨不得去死的人不是她。

她靜靜地看着吉娜:“你繼續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冷靜讓吉娜意外,吉娜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去說了。

“你說完了?該我了。”莫納說:“我只說一句話,認識你是我他麽的瞎了眼。愛德華,帶她給我滾。不然……”

她威脅的話還沒說完,愛德華急急忙忙的拖着吉娜向外走去,吉娜這次居然沒有再掙紮,愣愣的被愛德華拖了出去。

同事們一開始并不知道吉娜的身份,也不知道吉娜是背叛莫納的女人,但這麽旁觀下來,也都猜了個**不離十。

明明那兩個攪局的人已經走了,大家都還靜靜地站着,擔心的看着莫納。

莫納笑了笑:“都愣着幹嘛?喝酒!”

大家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的,大喊着:“喝酒!喝酒!”

沐小七看着與大家不停碰杯的莫納,心裏很清楚,莫納其實現在應該還是很傷心的,但是,這種傷心也帶了些許釋然,慢慢的,她會平複的。

她笑了笑,也端着酒杯走了過去,碰了下莫納的酒杯:“幹杯!”

沐小七酒精過敏,以前是一點醉,這幾年因為工作稍微改善了一些,但酒量依舊很差。

所以她很少喝酒,只是偶爾狂歡時才會跟着喝那麽一點點,如次莫納的慶功宴,如這次的洗塵宴。

沐小七喝了一大杯的啤酒,攬住莫納:“向前看,我們這個最高樓項目交給你了!”

“謝謝你!伊蓮娜!”莫納抱住了沐小七,兩個喝多的女人開始又唱又跳。

沐小七坐着出租到了家門口,嘿嘿笑着下了車,還沒走兩步,出租車司機叫:“小姐,你的包忘拿了!”

“哦——”沐小七笑了笑,見出租車司機從副駕那裏将她的包遞了出來,她便伸手去接。

手剛伸過去,一眨眼,包不見了。

“咿?我的包呢?”沐小七叫,司機苦笑着往她身旁指了指。

沐小七一扭頭,笑了:“墨卿?嘿嘿。我不是在做夢吧?”

白墨卿拿着她的包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蹙着眉心:“你怎麽喝成這樣?”

他一下飛機趕了過來,正好看見沐小七從出租車下來,醉醺醺的。

“我沒喝多少,但是……是頭有點暈。”沐小七辯解。

“你忘了自己酒精過敏?”白墨卿語氣雖有嗔怪,還是第一時間扶住了她,攙着她往家裏走。

沐小七絮絮叨叨的:“你別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但她的身體卻早已綿軟無力,白墨卿搖了搖頭,一手扶着她一手從她的包裏拿出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

離這裏不遠的路邊,一輛車緩緩駛過,車裏,夜景闌的眼神如冰。

既然設計抄襲案已了,而他這邊的事情已經辦完,便要回Y國了,不知道為什麽,走之前他忽然想再見見悅悅,讓他給母親打個電話,于是他便來了。

沒想到,一來正好看見沐小七倚在白墨卿的身,白墨卿微笑着拿鑰匙開門,這一幕……

刺眼至極!

夜景闌轉過頭,将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冷冷的看着前方。

車廂裏的空氣瞬間凝成了冰。

保镖偷偷地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夜景闌:“少爺,現在去哪?”

“機場。”夜景闌吩咐,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

似乎嫌他的氣還不夠旺,恰恰這時,夜安眠又打了電話過來。

夜景闌掃了一眼,輕輕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便已清明無限:“喂?”

“小舅舅,”夜安眠嬌俏的問:“太爺爺說,要把家族聚會給提前,下周辦,您能趕回來嗎?”

“我今天回去。”夜景闌回答的言簡意赅。

“那……”夜安眠聲音變得怯怯的:“墨卿呢?他一定會來嗎?”

夜安眠怯怯的聲音讓夜景闌有點心疼。安眠是誰?夜家的小公主,一直以來被捧在手心裏的,現在卻為了一個男人,這麽的卑微。

而那個男人……

夜景闌一想到白墨卿與沐小七在一起的畫面,莫名的煩躁:“我會通知他的。”

“你生氣了?小舅舅?”夜安眠敏感的從夜景闌語氣的變化發現了他的情緒:“小舅舅,你別生氣,你要是忙可以不用幫我的,我只是想見見他而已,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夜安眠越這麽說,夜景闌越煩躁,他壓下火氣,冷不丁的問:“安眠,非他不可嗎?”

夜安眠愣了愣,堅定地回答:“嗯,非他不可!”

“如果他有了別的女人呢?”夜景闌又問。

夜安眠敏感的反問:“小舅舅,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墨卿他……”

“我只是做個假設。”

“小舅舅,”夜安眠似乎不想聽到這個假設:“沒有他,我會死。”

夜景闌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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