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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醫院有種工具叫輪椅

夜寒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之下,往夜翔飛和夜安眠所在的角落看了過來。

“哦,我和安眠聊點事情。”夜翔飛回答。

夜寒山嗯了一聲,轉身往回走:“你跟我來,我有事找你。”

夜翔飛看了夜安眠一眼,想了想,說:“可能我這一巴掌打得重了,但也不算委屈你。因為你對你小舅舅下春、藥,所以一旦你小舅舅出了事情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這件事也讓你有個教訓,以後不能再對你小舅舅起什麽壞心思了。”

“我本來就沒有壞心思……”夜安眠捂着臉回嘴。

夜翔飛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最好,以後你就會知道,二爺爺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

望着夜安眠眼裏的委屈,他又嘆息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又交代:“你在白家,如果能幫你小舅舅找找那個氯化物的樣本就幫找找,不然他的身體總是有隐患。”

說完,也沒等夜安眠再回答,便向着剛才夜寒山消失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離開以後,夜安眠摸着自己的臉,委屈變成了陰毒,不知是對他,還是對她那今晚沒有出現的小舅舅。

夜安眠翻出來手機,翻出那條眼鏡蛇發來的短信,只見上面寫着:“已經搞定,過幾天我會再找你。”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回複了兩個字:“好的。”

夜翔飛出來的時候,夜寒山正面帶笑容的與白家人道別。

他默默地站在夜寒山的身後,跟着夜寒山到了他的車上。

不過,夜寒山并沒有讓他上車,而是直接讓他站在車門口。

夜寒山徑自坐到車裏,他的臉上的笑立刻冷了下來,看着站着車門外面的夜翔飛,冷冷地說:“今天,你讓我很失望。”

夜翔飛垂着眼,沒有辯白。

夜寒山的火氣并不因為夜翔飛的态度而有所減弱,指着夜翔飛怒罵:

“家裏有事還出去亂搞女人,看來,你還真是随了你那低賤的血統!”

夜翔飛抿了抿唇,拳頭握了起來,不過依舊沒有接話。

“還有,你記住你的身份,這個家裏,你有什麽資格發言?!”夜寒山陰鸷的盯着夜翔飛,警告:“以後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自己掂量一下再說!”

夜翔飛知道,自己因為幫夜景闌說話,算是觸了夜寒山的黴頭了。

夜寒山罵完,用力的甩上車門,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

車子發動,開走,甩了夜翔飛一臉的尾氣。他動也不動的站了一會兒,才深深的吸一口氣,将緊握的雙拳放開,拿出手機,打給了夜景闌:

“剛才安眠說白家檢查了那個姓陸的屍體,從他屍體裏化驗出了兩種毒素,看來,下毒的人真的就是他了。”

“嗯,知道了二叔。”夜景闌點頭。

“景闌,這麽一來,我們要想找到第二種毒素的樣本就斷了線索,你的眼睛要想恢複,是不是就……”夜翔飛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放心,雖然可能會慢點,但也不會很久的,霍金斯已經召了幾個有名的解毒專家一起,正在研究制作解毒劑的方案了。”夜景闌話說的很有信心,讓夜翔飛稍稍安了點心。

“那好,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告訴我。”夜翔飛叮囑完,挂了電話。

他朝着白家新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向了自己的汽車。

黑暗的天空之下,夜翔飛的身影顯得那麽渺小,那麽疲憊。

……

夜景闌挂了電話,霍金斯在一旁問:“你二叔說了什麽?”

“白家已經驗了屍體,那個姓陸的體內是兩種毒素。”夜景闌的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似乎有什麽想不通。

“這不對啊,如果這樣,他的杯子裏怎麽只有一種毒?另一種毒素他是用什麽方式給你的?”霍金斯喃喃的說。

夜景闌皺着眉頭,沒有接話。

“唉,如果這樣,我就擔心解毒劑制作太久,會耽誤你眼睛的治療……”霍金斯有些憂心。

夜景闌反而安慰的拍拍他:“沒事,我相信專家的能力!”

“你心态還真是好,”霍金斯不滿的晃了晃腦袋,他從汽車的冰箱裏抽出一支紅酒和一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說:“說到這,我還真覺得很奇怪,你自從醒來後發現自己的眼睛失明,竟然情緒一直都很平靜,似乎很接受這個事實,來來來,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說到這,霍金斯又補了一句:“如果是我,即便是裝平靜,我也裝不這麽像啊。”

“其實,剛醒來發現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也有些恐慌,但是很快我就發現有讓我比看不見東西更恐慌的事情……”夜景闌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是什麽事?”霍金斯追問。

夜景闌沒有再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這麽晚了,你還非要跟我去醫院幹嘛?不用回去陪你的美人嗎?”

話題一扯到霍金斯身上,他就沒心思再追問夜景闌的事情了,嘆了一口氣說:“像我這種老光棍,誰會管我回不回家啊?”

“是嗎?不是說黎舒羽最近粘你粘的很緊?”夜景闌打趣。

“她?”霍金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她很快就沒有力氣粘我了。”

“哦?”夜景闌問:“該鋪墊的都鋪墊完了?”

“差不多了,”霍金斯伸了個懶腰:“等明天跟那些解毒劑的制作專家們開個會聊一聊,把你的解毒劑制作方案制定下來,我就該好好處理下我的事情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早說。”夜景闌說。

霍金斯搖了搖頭,故意毒舌:“嗐!一個瞎子,能幫我什麽忙?先把你的眼睛養好再說吧!”

雖然他說話難聽,但夜景闌知道,霍金斯是不想讓自己太操勞。

正說着,車到了醫院。

霍金斯揚起眉毛,邪氣的對夜景闌笑了笑:“夜,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現在你的女人不在,你是不是必須跟我這個大男人手挽手回病房了?”

夜景闌淡淡的勾了勾唇:“難道你不知道醫院有種工具,叫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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