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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要被人肉了!

前臺小姑娘警告的很對。

沐小七也沒想到事情居然發酵的這麽快。

那個帖子被删以後,發帖的人不服氣,到處發帖,說自己找到了夜景闌背後的女人,還把自己之前帖子被删掉的事情說了出來,表明如果不是真的,自己的帖子怎麽可能會被删掉。

很多人在下面留言,附和那個發帖人的說法,并且都要求網友提供這個車的主人的線索,直接人肉。

眼見這個事情越演越烈,沐小七有些焦慮了。

本以為只是個小事情,處理了就完了,沒想到這一下自己車的照片被散播的到處都是。

這樣下去,沒幾下,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她到了莫納的辦公室,把沐流雲叫了出來,問沐流雲有什麽辦法。

“我可以黑進那個人的電腦,把她電腦裏的照片删了。”沐流雲說:“然後再把所有的帖子删掉。”

“可是,即便這樣,看到的人估計也都看到了,現在浏覽量這麽高,他們通過我的車找出我的身份是遲早的事情。”沐小七焦躁的捏了捏鼻梁:“你又不能把看過的人腦子裏的記憶給删掉!”

“這倒也是。”沐流雲撓了撓頭:“不然,你先換輛車吧,姐?”

“換車肯定是要換的。”沐小七皺着眉:“但我還是擔心被知道我這輛車的人給看到,而且今早夜景闌給我感覺也有點怪怪的……”

一想起早上夜景闌那種怪怪的樣子,這個時候自己萬一再被揪出面具女的身份,總覺得有點亂上加亂。

“夜景闌怎麽怪了?”沐流雲很關心的問。

“我總覺得他……好像是對以前的事情知道了些什麽,或者是想起了什麽,但是又不像是恢複記憶,唉,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多了。”沐小七咬唇說。

“姐,要不——趁着你的車主身份還沒被發現,我幫你做個身份,離開這裏吧。”沐流雲說:“一了百了,反正都要離開的。”

“可是……”沐小七不知道怎麽的,一想到離開,就開始找理由:“悅悅最近學習比較關鍵,我要是這麽帶他走了,可能會耽誤他的學習……還有海倫,海倫的病因為我氣的複發了,現在情緒也不穩定……還有,還有的公司,也沒做好安排……”

“姐,”沐流雲忽然嘆了一口氣:“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就是你自己不想走。”

“我沒有不想走啊。”沐小七還想嘴硬:“我肯定要帶悅悅離開他的!”

“姐,問問你的心。”沐流雲也沒逼她,只是說:“算了,我先把該删的東西删掉,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沐流雲開始到電腦前,雙指如飛的在鍵盤上來回的敲擊起來。

沐小七看看沐流雲,覺得這件事有點治标不治本。

僅僅删帖不行,她得想辦法把這輛車變得不是她的。可關鍵是,如果這輛車不是她的,能變成誰的車?

沐小七很是頭大。

沐小七頭大的時候,雷楊也遇到了這輩子最難以面對的一幕。

他聽情報人員告訴他,少爺已經知道了他們隐瞞‘伊蓮娜’也就是沐小七的事情,而且,已經讓情報人員提前退休了。

現在,不知道會怎麽處理他。

其實,對于雷楊這種人來講,他們寧願被打被罵,甚至打死他都可以,但是,給他一筆養老金讓他離開,對他來說,是最難以接受的處理方式。

雖然此前他把話說的很堅決,他對情報人員說,有什麽責任都是他自己承擔。

現在他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一想到少爺直接冷冰冰的丢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他的心就止不住的驚慌起來。

其實,有些責任,他是無法面對也無法承受的。

但是,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依然會選擇那麽做,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少爺。

這麽想着,雷楊在門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夜景闌正在窗前站着,靜靜地抽着雪茄,雲霧之間,雷楊越走越近。

但是隔着煙霧,雷楊卻覺得,自己每走近一步,就與少爺,離得遠了一分。

夜景闌聽見雷楊進來,也不擡頭,忽然手往一旁的窗臺上摸了摸。

雷楊急忙伸手,将窗臺上放着的雪茄盒遞給夜景闌。

“你還是很懂我。”夜景闌說話仍舊是沉穩的語氣,從雪茄盒裏抽出一支雪茄,遞給雷楊。

雷楊望着那支雪茄,伸手接了過來,說:“少爺,您忘了嗎?我不抽煙的。”

是的,他不抽煙,因為從小受訓,他被要求身體不能留下一絲一毫的味道,因為味道也是一個人的标志,做殺手,一旦有标志,就很容易被抓到。

包括煙味,所以雷楊從來不抽煙。

“呵呵,只是以前不抽而已,我怎麽知道,你現在抽不抽?”夜景闌這麽說,似乎有些含沙射影。

“以前不抽,現在也不抽。”雷楊回答,語氣很篤定,像是在證明什麽。

“那,為什麽你以前不瞞我,現在,卻開始瞞我了?”夜景闌像是漫不經心的問。

問着,還吐出了一個眼圈。

雷楊的心一緊。打了半天機鋒,少爺,就在這兒等着他呢。

“少爺,您的記憶……應該還沒恢複吧?”雷楊不答反問。

夜景闌淡淡的問:“這跟你隐瞞我,有什麽關系?”

“如果您記憶真的恢複了,您就會理解我為什麽隐瞞您!”雷楊有些激動:“一定是沐小七告訴你的,是嗎?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她處心積慮的再回到您的身邊,一定別有目的——”

夜景闌抿了抿唇,制止了雷楊繼續诋毀沐小七:“雷楊,這件事跟她無關,我只問你,是不是瞞了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夜景闌将手裏的雪茄摁在窗臺上,碾了碾。

雷楊剛才的激動,一下子化為烏有了,他垂下頭:“是。”

“那麽,你告訴我,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怎麽——處理你這種情況?”夜景闌的臉正正的對着雷楊,淡淡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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