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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與狼共舞的下場

倫敦。名品內衣店。

夜安眠有些發愁,對蘇媛媛說:“我小舅舅打電話,告訴我吳媽要來照顧我。”

“畢竟你流産了,他擔心白家照顧不好,指派個傭人過來也正常。”蘇媛媛覺得這是個很微不足道的小事。

“唉,你不知道,吳媽跟在我小舅舅身邊很多年了,以前也是看着我長大的,眼睛賊毒,我擔心她來了看出來點什麽,再告訴小舅舅……”夜安眠憂心忡忡。

“如果實在擔心,就不讓她近身伺候得了,小心防範應該沒事的。”蘇媛媛支招。

夜安眠無奈的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你休息了這幾天,大姨媽過去了嗎?”蘇媛媛問。

“嗯。”夜安眠點頭:“已經徹底好了。”

說着,她笑了笑,揚了揚手裏拿着的性感睡衣,意味深長的說:“媛媛姐,我很快就能真的懷上孩子了。”

蘇媛媛抿嘴笑了笑,又幫夜安眠挑了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睡衣:“我覺得白少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也許會喜歡這種純潔誘惑。”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安眠,你現在不是還是處女嗎?萬一真的那個了,到時候你怎麽解釋?”

“……”夜安眠對這個問題也很糾結,她也沒想好辦法:“總不能自己捅破吧?”

就在兩個人一籌莫展之際,夜安眠的手機短信響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忽然對蘇媛媛說:“媛媛姐姐,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了,回頭我再去找你啊。”

說完,她就急匆匆的拿着選好的性感內衣去結賬,結好了帳,便匆匆的離開了內衣店。

夜安眠出了內衣店的門,并沒有去停車場找自己的車回家,甚至還故意甩掉了跟着自己的兩個保镖,然後才走到地下停車場,上了一輛靜靜停在角落裏的出租車,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出租車的司機轉頭笑了笑:“還挺快?”

正是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

夜安眠迫不及待的問:“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急什麽?”鴨舌帽像是在吊夜安眠的胃口,偏偏不馬上回答她。

他上下打量了夜安眠一眼,笑了笑:“夜小姐,我這次來并不是給你帶什麽消息的,只是聽說你現在又有麻煩事,我是特意來幫你忙的。”

“麻煩?”夜安眠皺了皺眉:“我沒有別的麻煩啊。”

“剛才不是還說,怕被老公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懷過孕,還是處女嗎?”鴨舌帽笑的很邪惡。

夜安眠一驚,鴨舌帽怎麽知道自己跟媛媛姐的對話?

她剛要問,忽然見鴨舌帽在車上點了幾下,出租車的玻璃就忽地變黑了,而自己的座位也突地向下倒去。

看着一臉不懷好意的鴨舌帽,夜安眠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她急忙伸手去開這個‘出租車’的門,但是哪裏打得開。

“你想幹什麽?”夜安眠驚恐地低喝。

“幫你解決麻煩啊。”鴨舌帽好整以暇的随着駕駛座向下而仰躺了下去,側頭看着夜安眠笑。

“你!我不需要你幫忙!你讓我下去!”鴨舌帽沒有對她動武,但還是讓她很驚恐,她見識過鴨舌帽的手段,她必須要馬上離開這裏。

鴨舌帽輕描淡寫的說:“看來,夜小姐以後不想要我幫忙了?”

他用這個來威脅夜安眠。

夜安眠咬了咬嘴唇,憤怒的回頭:“你到底要怎麽樣?”

鴨舌帽沒有回答她,而是徑自的,将自己褲子的皮帶解開了:“夜小姐,我幫了你那麽多,收點利息,應該是可以的吧?再說了,你自己不也需要有人幫你捅一下嗎?”

他說的話,很是粗鄙,讓夜安眠忍不住眉頭皺了皺,卻也不敢得罪他。

“不要這樣。”夜安眠忍不住哀求。

鴨舌帽卻顯得懶得跟她廢話,他懶洋洋的枕着自己的胳膊:“兩條路,要麽你跟我做,要麽以後別找我幫忙。”

夜安眠想了想:“那——我以後不找你幫忙了,你放我走。”

再怎麽說,她是個千金大小姐,怎麽能随便跟這種人發生關系?而且還是她的第一次?

“哦,”鴨舌帽邪惡的笑了笑:“可以啊,反正我沒有義務幫你了,就把你之前拜托我做的所有事,都公布出去,你看怎麽樣?”

他悠然自得,她羞憤異常:“你!”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夜安眠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最終,她無力的躺到了座位上,閉上眼,慘然的說:“那你來吧。”

然而,與她意想中不一樣的是,半天,鴨舌帽都沒有動她一下。

睜開眼,正對上鴨舌帽滿是嘲諷的臉。

“我想你弄錯了吧,”鴨舌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夜安眠:“我要的是,你來,哦對了可能要先用嘴,因為我現在還沒感覺。”

很羞辱。

夜安眠的臉一片慘白:“我,我不會。”

“哦,這樣啊,”鴨舌帽淡淡的點頭:“那你也可以走。”

夜安眠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在他那樣的威脅之下,她怎麽敢走?

她閉上眼,緩緩的低下了一貫高貴的頭。

一股腥臊撲鼻而來,夜安眠忍住惡心,含住了它。

而鴨舌帽被千金大小姐這麽伺候着,臉上卻沒有半分舒爽,而是一直挂着諷刺到了極點的笑意。

甚至,他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撩着夜安眠的頭發,似乎是讓自己不錯過她臉上的精彩表情一般。

“做的似乎不太好,”他惡魔一般的低聲恐吓:“夜小姐,如果我一直對你沒有感覺,那就只能多找幾個男人來幫你了,不然,多辜負你的信任啊……”

夜安眠一聽,心裏一陣緊張,已經酸了的嘴唇又用起力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鴨舌帽才脫下夜安眠的底褲,以一種十分屈辱的姿勢,從後面進入了她,他似乎是在故意的折辱她:“知道嗎?母狗都是這樣的。”

随着身體內部撕裂的疼痛,夜安眠的心變成了灰色。

一直覺得與這個鴨舌帽相處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現在看來,自己的直覺是準的,夜安眠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經歷這麽屈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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