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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原來發短信會這麽糾結

望着空空如也的走廊,沐小七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不知道記者們是接電話時聽到了什麽樣的大消息,竟趕場兒似的,嘩啦啦的往電梯裏擠。

那些擠不進電梯的,紛紛走了樓梯。

在轉瞬之間,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記者們,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你們都沒事吧?”沐小七擦了一把剛才因為緊張留下的汗,問身邊的同事。

“沒事沒事,我們沒事。”同事們紛紛搖頭。

前臺小姑娘像是個小迷妹,第一時間拍沐小七的馬屁:“哇,老板,你知道嗎?你剛才真的帥呆了!說的那些話,問的記者都啞口無言!太贊了!”

“對啊,在那一刻我都要愛上你了!”有個女同事說:“怪不得……”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女同事是為數不多的知道沐小七與夜景闌關系(被夜景闌用狙擊槍恐吓過)的人之一,她想說怪不得夜少喜歡你,但沒敢說出來。

不過,沐小七懂了她的意思

沐小七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你們什麽時候出來的啊?”

“聽見你在外面說話我們就出來了啊,”前臺小姑娘說:“我們也很擔心你被記者欺負。”

沐小七有些感動,就是這些人,一直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後的。

“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我連累大家了,這樣吧,我們全體算成加班,有加班補貼,好不好?”沐小七宣布。

大家卻紛紛搖頭:“不不不,那怎麽行,什麽連累不連累的,公司是我們,我們今晚留這裏是我們願意。”

莫納看了看沐小七,看了看大家,提議:“伊蓮娜,我們呢,也都不想要什麽加班費了,要不幹脆你請我們吃個宵夜,怎麽樣?”

“宵夜啊?也行。”沐小七點點頭:“你們說去哪?要不,去日料老板娘那裏?”

危機解除的她自然應該要犒勞一下大家。

“老板娘那裏啊,好幾天不開門了。”大家搖着頭:“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說他們集體休假了。”

“集體休假?”沐小七覺得這個老板娘做生意還真的很随意:“那你們說去哪?”

大家經過讨論,決定是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海鮮,不遠,步行就能到達,于是一群人就風風火火的走着去了。

大排檔就在路邊,走進去幫大家點好單之後,沐小七想起一件事,急忙躲出來站在路邊給夜景闌編輯了個短信:“公司出了點事情,我趕來處理,現在,陪大家吃點宵夜再回去。”

剛要點發出去,沐小七忽然覺得這個短信像是在對自己老公交代自己行蹤一樣,有些說不出那種熟稔的暧昧,便幹脆删掉,又重新編輯:“我在公司,晚點回去,你的事情處理怎麽樣了?”

想了想,語氣還是不太對,便又删掉,又重新編輯……

就這麽删删改改了半天,裏面喊着“伊蓮娜,上菜了,快點!”

她才匆匆的應了一聲,急急地發了個:“我來公司處理事情,回去晚一些,你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找到倒塌原因了嗎?”

剛發出去,她還沒走進門,就收到了回複:“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她撇了撇嘴,她才沒有擔心呢。但是看着短信,沐小七明明撇着的嘴角,卻是上揚着的。

此時,她沒看到,不遠處的路邊,靜靜地停着一輛黑色的車。

夜景闌坐在車裏,透過車窗,看着站在大門口的沐小七咧着嘴走進大排檔與同事們幹杯的樣子,他的嘴角,也揚了起來。

沐小七不知道,他已經在這裏很久了,久到完完整整的看着她抱着手機糾結得删減短信的全過程。

他本不知道她一臉糾結的在做什麽,直到,收到這條短信。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給他發短信,她會用那麽長的時間。

夜景闌的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了。

“少爺,我們現在是?”前面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夜景闌臉上綻放着這麽大的笑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在這裏已經停了很久了,他忍不住出聲詢問要去哪裏。

“先等一下消息。”夜景闌側了側頭,示意等那兩個保镖打完電話再說。

他話音剛落,詢問災害情況的那個保镖就挂了電話,彙報:

“少爺,當天氣象部門那邊的确發布了氣象預警,是最低的黃色預警。不過氣象部門說,當時他們預測到的情況,其實沒有達到黃色的級別,但是因為本市的雷電災害從未達到過國家規定的黃色預警标準,所以他們每次檢測到可能有雷環活動。為了警示市民安全就會發布黃色預警。”

“我也聯系了災害評估專家去對事故現場進行勘察,他們說現場遭受的雷擊程度,與當天氣象部門檢測到的雷電的強度不一樣。造成現場倒塌的,是紅色預警等級的雷電造成的。”

夜景闌了然的點點頭,果然,是有人搞鬼。

這時,另一個保镖的彙報也印證了他的想法:“少爺,我們的人在距離倒塌現場的一棟民房裏,發現了還沒來得處理的引雷設備。”

“走。去看看。”夜景闌吩咐。

車子啓動,快速的向前滑行。

此時,市中心的商務部大廈燈火通明。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記者們卻集聚一堂,坐在商務部會議室裏,對着商務部長拍個不停。

那部長臉色像土一樣,一字一句的說:“對不起,是我辜負了總統的信任,辜負國民的信任,是我因為一時的貪念,将原本需要購買避雷設備的款項挪為己用……”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臉就出現在電視熒屏上,直播。

看着電視機裏商務部長的臉,一個男人慢條斯理的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掉了電視。

“以渎職罪轉移公衆視線麽?”那人的臉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你的手段,果真是不錯,不愧是我的……”

男人像是有什麽顧忌,沒有把話說完,便停住了。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燈光之下,他的手腕上,帶着一只對于夜景闌來說非常熟悉的手表,江詩丹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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