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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

雖然說着不着急完成任務, 可任務對象一個勁兒的蹦跶,蹦跶的孫铎心煩。

司向文強制性的帶着周煦出席了宴會, 所有人都知道司向文藏了一個護的嚴嚴實實的小情兒,而所有人也都知道,苗季同對司向文一往情深, 前些日子甚至盛傳苗家将要與司家聯姻,苗季同總算得償所願。

可生日宴會上苗季同沒有出席, 反而是司向文這個主人,帶了個小情兒, 這個行為,可以說往苗家的臉上扇大嘴巴子。

本來, 男人嘛, 有錢有權的,私下裏養多少小情兒,都是風流, 是潇灑,卻絕對不會讓小情兒真正有個身份,像司向文那樣, 就是腦子不清楚。

自從司向文生日宴過後, 沒人敢去招惹司向文, 一群人像是聞到了臭味的蒼蠅一樣圍到了苗季同身邊。

暗地裏誰不笑話苗家小少爺的倒貼, 如今他還被打臉打的啪啪的,幸災樂禍的人來了一茬又一茬。

苗季同的地址不是什麽秘密,往日裏的那些狐朋狗友一波一波的上門, 打着慰問的旗號來看熱鬧,更不要提快要被打爆了的電話了。

自從楚逸答應要開始适應外部的刺激以後,孫铎将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溫柔和耐心都傾注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小心翼翼的護着在陸地上生存的人魚公主,幾乎是讓他衣來張手,飯來張口,躺在床上盡可能的減少刺激,從最微弱的刺激開始。

楚逸則盡可能的吸納、學習孫铎交給他的“知識”,每天都掌握一項新技能,從最基本的走路、吃飯、穿衣開始,就像是一個剛剛蘇醒的植物人,身體僵硬又笨拙。

原本兩人打算在家裏先适應适應,可是沒過幾天,那些外來者就開始上門打擾了,孫铎送走了一批又來一批,沒完沒了。

楚逸基本是廢了,但孫铎也不是沒有金手指就毫無辦法的角色,從那些人口中套出事情的經過後,他也不知道是松口氣好,還是生氣好。

這也算是從天而降的無妄之災了。

當然,他卻不知道,那些來看完苗季同,卻面都沒見到的人們,回去後也是大把大把的談資。

“苗季同因愛一蹶不振,拒見外客。”

“苗家小少爺已經放棄了司向文,與自己的保镖打得火熱。”

“被甩後的苗季同生無可戀,自殺無果後變成了植物人。”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這還不算完,前些日子孫铎打算找個盟友,讓楚逸給司向文的競争對手司向然發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資料,差點被司向然的團隊摸着IP查過來。

焦躁的過了幾天後,孫铎終于受不了了。

“我們還是早點解決任務。”楚逸躺在床上,孫铎坐在床沿邊,沉着臉說道。

楚逸也表示贊同,對于孫铎的任何決定他都無條件的支持:“可以,那我能下床了嗎?”

楚逸這幾天都躺在床上,稍微動一動都要被孫铎斥責,就像一個脆弱的水晶一樣被呵護着,他自己雖然不會無聊,可看着孫铎裏裏外外的忙碌,還要打發那些上門的人,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助他,而不是躺在床上什麽也不能做。

“你不用管 ,你在家裏等着,循序漸進,懂?”孫铎一眼看穿楚逸的心思,臉上籠罩的烏雲散了些。

“……好。”楚逸能怎麽回答呢,只能答應。

再三叮囑過後,确定楚逸沒有問題,孫铎才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出門,出門之前,他将門上的門鈴拆了,這樣如果有人來拜訪,就算按到手斷,也不會打擾到楚逸。

出門後,孫铎摸摸嘴角,直接去車庫開了輛小跑。

司家的事情孫铎暫時不想去管,作為一個小小的平民,他也沒資格接觸到這種層次的人,不過他能夠接觸到另一個層次的人。

小跑的性能很好,在市中心卻沒有施展之地,路上一截一截的堵車,敞篷的小跑吸引了不少目光,孫铎一只手放在車外,敲擊着車門框,時不時摸出手機看看時間。

從高級住宅區到距離半個城市的學校,孫铎花了兩個小時,找個地方放好車子以後,孫铎抛着鑰匙走進學校。

“這位家長,你找誰?”盡忠職守的門衛攔住孫铎,問道。

這個世界的孫铎長相平平,身材卻極為高大健壯,哪怕穿着休閑服,也能看到鼓鼓囊囊的肌肉,拳頭有沙包那麽大,令人望而生畏。

“我找,周學博周老師。”孫铎斂去身上的厲色,一臉純良。

“你也是周老師以前的學生?”保安聽到孫铎的話後,笑眯眯的說道,“先簽個字。”

孫铎不置可否,随手簽了個名字,就慢悠悠的晃進去。這個學校是本市最好的高中,而周煦的父親,就在這裏教了一輩子書。

像孫铎這種從來沒上過一天正經學的人,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對學校卻莫名有一種敬畏和憧憬,在走進學校後,他下意識就收斂了滿身的戾氣,就像一個普通的良家婦男一樣。

學校裏有好幾棟樓,孫铎也不知道周學博在哪個辦公室,走了一會兒,才想起找個人問問。剛好這個時候,下課鈴響了,一群穿着本國特色校服的學生們湧了出來,他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臉上帶着單純又燦爛的笑容,看到明顯不屬于校園的孫铎後,下意識的多看幾眼,繞着走開。

在這麽一群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中間,孫铎自己似乎都年輕了很多。說來可能沒人相信,這是他第一次踏入小學以外的學校。

“同學,請問周學博老師在哪個辦公室?”迎面而來一群頂着籃球的男生,孫铎帶着得體的笑容,問道。

“不知道。”抱着籃球的男生想了一會兒,茫然的搖頭。

而他的同伴卻笑嘻嘻的說道:“你是說高三一班那個周老師啊?他在B棟307教室,就在那棟樓,三樓,上去就看到了。”

“哦哦,你是說高三一班那個如來佛祖啊。”籃球男生也恍然大悟,話音才落,就連忙尴尬的笑笑,拉着同伴快步跑走了。

學校裏的環境單純的不可思議,孫铎微微一笑,順着他們所指的方向走過去,一上去,就看到正對着樓梯門口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的老師們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在角落面對牆站着一個學生。

“請問哪位是周學博老師?”孫铎有禮貌的敲敲門,問道。

“我就是,你哪位?”埋頭一直寫着什麽的老教師擡起頭,推推老花鏡,茫然的看着孫铎。

“我是周煦的朋友。”孫铎露出一個笑容。

孫铎坐在空調開得最大的冷飲店裏,穿着長袖都感覺到了涼意,隔着的小隔間避開了他人的目光,這個開在學校旁邊的小店,上課的時候幾乎沒幾個人。

“你是小煦的朋友?”周學博聽到孫铎的自我介紹後,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馬上請假出了學校,與孫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那你知道他在哪嗎?我已經半年沒看到他了。”

“周老師,我不知道我說實話你能不能承受的住。”孫铎買了一杯檸檬水,他很少喝這種小女生的東西,第一次喝卻感覺不錯,這種清清淡淡的味道,或許可以給楚逸嘗嘗,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我,您,您直說吧,我受的住!”周學博坐直了身體,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周煦也在這個學校裏任教,卻無緣無故失蹤了半年,學校在周學博的請求下,保留了他的工作崗位,但時間越久,周學博也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兒子出事了。

“不知道你聽說過司家沒?”孫铎看一眼窗外,手指撥動吸管,冰塊相撞發出細小的聲響。

“司家”周學博原本鼓足了氣要聽孫铎的壞消息,卻聽他問了個完全不相幹的問題,茫然之餘,老老實實的回答,“那個第一大家,司家嗎?”

“司家的家主名叫司向文。”孫铎又說,這些消息稍微關注的人都知道,不過周學博這種老學究,肯定不是關注的人,所以他直說道,“他喜歡男人。”

周學博臉上的茫然更甚:“這關……關我家小煦什麽事?”

“周煦失蹤後你報過警嗎?”孫铎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周學博一大把年紀了,活了幾十年,按理說也應該是個老狐貍的人物,但本質上也生活在相對單純的環境中,他反而比某些年輕人更單純些。

“報過。”說到這,周學博的臉色灰敗,“但是……”

“讓你回家等消息對吧?”孫铎一笑,“你自己出去找,也不被允許,對吧?”

這個時候,周學博已經感覺到哪裏不對了,他扯過一旁的餐巾紙,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你什麽意思?”

“他的電話打不通,網絡賬號也聯系不上,只偶爾打個電話回家報個平安,每次通話卻不超過三分鐘。”孫铎似笑非笑,“你就不好奇,能夠圈|禁一個有家庭、有女友、有事業的人,卻完全沒有引起轟動,這種人物……”

懶洋洋的拖長了音調,話語未盡,卻讓人止不住的遐想。

周學博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心肌梗塞,但他還是強撐着,幾乎喃喃自語一般說道:“我以為他出去玩去了,可他是個乖孩子,絕不會不打招呼就離開。我又以為他被傳|銷騙了,但是他一向聰明又務實,怎麽可能被傳|銷騙。他,他怎麽會被?為什麽?”

“我家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沒什麽值得人惦記的,怎麽……”

說着說着,周學博竟老淚縱橫。

“你兒子本身,就足夠人惦記了。”暗示性十足的沖周學博眨眨眼睛,孫铎遞給周學博一張衛生紙,“擦擦眼淚吧,你想不想救你的兒子?”

“我憑什麽相信你?”周學博卻如此說道。

孫铎從錢包裏拿出一張照片,倒扣在桌子上推到周學博的面前。

周學博臉色蒼白,顫抖着指尖小心翼翼的翻開這張照片,看到了照片上的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照片上,一個只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襯衣的青年,滿臉驚恐的蜷縮在牆角,臉上一個大大的巴掌印,裸|露出來的皮膚都帶着青青紫紫的痕跡,特別是那雙勻稱修長的腿上,滿是暧昧的痕跡,越靠近腿根,痕跡越多,隐沒在面前罩住重點部位的襯衫中。

在他的腳踝上,一根細細的鐵鏈子蜿蜒而出,不知道栓在哪裏。

這張照片還是苗季同和原主去抓|奸的時候拍的,當時不堪入目的相片更多,這只是尺度最小的一張,就連這個照片拿出來,孫铎也擔心老人的承受能力 。

不過好在,這次不是兒子親自氣的,他還能撐住,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而已。

“司向文黑白道通吃,沒那麽輕易倒臺,但是你可以當那個導火索。”孫铎從空間裏拿出一粒丹藥,趁老人氣急交加沒注意的時候,彈進他的白開水中,“先喝口水冷靜一下,周老師。”

周學博盡力平順自己的呼吸,将溫熱的水一口氣喝完,這半年中,他想過很多可能,卻萬萬沒想到這種可能。

“你想我怎麽做?”周學博腦子一片漿糊,呆滞問道。

“很簡單,周煦一個月會給你們打一次電話,只要你們告訴他,你生重病,快死了就好了。”孫铎說道。

要是不考慮後果,孫铎倒是挺想讓兩個老人舉着牌子跪在市|政|府門口,制造輿論,再暗中找些推波助瀾的幫手,不斷發酵,只要司向然不是太蠢,就能找到機會一舉拿下司向文。

而司向文,暗中犯的事絕不會少,一起爆出來,讓他身敗名裂,身陷牢籠,一旦到了監獄裏,可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不過……看着面前老人顫顫巍巍的白發,孫铎嘆口氣,将這個計劃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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