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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

孫铎深深吸了口氣, 想要掏出煙來抽一口,冷靜情緒。手都摸進褲兜裏, 他才想起來,因為楚逸不能聞到刺激性氣味,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 就沒有抽過煙。

也是在這個時候,孫铎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不可抑制的戰栗。

要冷靜。孫铎狠狠閉上眼睛,安撫自己, 要冷靜,我能找到他。

在這個世界上, 有什麽人會綁架苗季同?為了錢?還是因為私怨?和苗家有沒有關系?和司家有沒有關系?綁走他, 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些問題一個一個跟冒出水面的蘑菇一樣,一窩蜂的擠了出來。

樓道有監控,可以去物管那調監控。塞了一團棉花一樣的腦子裏突然靈光乍現, 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一下子又如同潮水退去。

孫铎也總算找回了理智。

他直接拉開房門,看向樓道裏的監控攝像頭,黑色的攝像頭好端端的在那裏發着紅光。孫铎心裏一松, 又是一沉。

那些人太嚣張, 竟然連攝像頭都沒破壞, 到底是沒看見, 還是有恃無恐?

孫铎掩上門,慢慢在房間裏踱步,細細觀察。整個房子裏都沒有劇烈打鬥過的痕跡, 只是稍微有一些淩亂,不像是楚逸弄亂的。

楚逸做事喜歡有條理,什麽東西放在什麽地方,用完後都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位,孫铎有時候懶得收拾,都是楚逸跟在他後面收拾的。

這種死強迫症的性格,除非走的匆忙,否則不會放任家裏這麽亂。

“他是主動跟那些人走的?”孫铎心頭一動,沒有打鬥痕跡,東西被翻亂過,不是一進門直接打暈帶走,反而用了那麽些時間亂翻,如果楚逸不願意,他再怎麽也會掙紮一下。

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一直吊在心頭的那口氣,終于落了下來。孫铎這一瞬間,居然有些脫力。

孫铎呼出一口氣,拿起電話:“司向然?”

“我已經讓監視你的人撤走了。”司向然不知道孫铎離開沒一會兒打電話來幹嘛,直接說道。

“苗季同失蹤了。”孫铎也直說道,“你讓你那些手下給我查一查,到底是什麽人帶走的他。”

“苗季同?”司向然驚訝了一瞬,不過也沒太過意外,“行。”

這種小事,送個人情罷了。司向然愉快的挂斷電話,轉頭就吩咐下去。

而這個時候,孫铎直接将槍和子彈帶足了,轉頭就去調物管的監控。手裏的車鑰匙都沒放下。

原本并不願意調出監控的物管人員在沙漠之鷹的說服下,深切的表示了對于自己安保不力的歉意,并且誠懇的調出監控。

孫铎一邊把玩着手上的沙漠之鷹,神情冷漠的看着屏幕裏,一群壯漢大大咧咧的來到自己家門前,然後從鼓鼓囊囊的腰間取出槍,一槍打爛指紋密碼鎖,踹開房門徑直而入。

門內的景象攝像頭拍不到,大概幾分鐘後,那些人又走了出來,楚逸被包圍在中間,神情冷靜,甚至有空餘注意力轉身将房門拉上。

臨走的時候,楚逸面向監控攝像頭,嘴唇蠕動,那群人也看到了楚逸的動作,但他們都沒有制止,反而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推攘着楚逸離開。

“司向文。”從楚逸的唇語讀出來的名字,讓孫铎神色一冷,手上不知不覺就将保險栓拉開。

“大,大爺。”身後戰戰兢兢的保安吞了口唾沫,“大哥冷靜,冤有頭債有主。”

孫铎看他一眼:“跟着他們。”

保安手腳利落的換了個屏幕,然後切快進,沒一會兒就看到了要找的人。這是小區門口的監控,那些人肆無忌憚的走出大門,帶着楚逸走到随便停放在門口的小面包車旁,壓着他進了面包車。

面包車的拍照清清楚楚的映在監控上。

孫铎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查輛車,車牌號我發給你,半個小時之內我要得到消息。”

等到孫铎打完電話,保安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大爺,我們監控就只拍到這點,您……”

孫铎沒有說話,走出逼仄的監控室,後面的人長舒了一口氣。孫铎向着停車場走去,既然知道了是誰綁架了楚逸,無論楚逸在哪裏 ,只要能找到司向文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孫铎的電話又響了,聯系人是司向然,孫铎面無表情的接起。

“是司向文帶走了苗季同。”司向然說道,司向然幾乎惡意的推測,他明明知道苗季同對孫铎的重要性,但還是口出惡言,“他沒有絲毫掩飾,苗季同不會有生命危險。也說不定,他是缺個人陪床了,所以讓人帶走苗季同呢。”

“帶去哪了?”孫铎笑了起來,他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血了,他是真的覺得,自己該見見血了。

“十月酒店。”司向然心裏莫名一寒,一股涼意從脊背一路涼到頭皮,身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玫瑰套房。”

孫铎直接要挂斷電話,司向然又繼續說道。

“玫瑰套房是情侶套房,司向文帶苗季同去那,自然是想他了,這不是苗季同求之不得的嗎?你幹嘛去打擾他們。”司向然話音未落,就聽到電話對面的人笑了起來。

輕輕的,冷冷的笑意從話筒裏傳過來,那些凜冽的殺意也沖過了網絡,司向然心裏一寒,一直莫名的直覺之下立刻閉嘴,到了嘴邊的挑撥一轉:“十月酒店的電梯沒有房卡上不去,你去前臺報自己的名字,前臺會給你一張房卡,玫瑰套房在九樓。”

孫铎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挂斷了電話。

此時陽光明媚,微風拂面,但孫铎嘴角含着的笑意陰冷又嗜血,生生讓每個路過他的人都打了個冷戰,加快腳步遠離他。

沒有開那些豪車,孫铎坐上一輛哈雷摩托,避過堵車大軍,在路上橫沖直撞,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沒有頭盔的抵擋,那些勁風打在臉上,就像一個個的巴掌。

孫铎眯着眼睛伏低身子,寬松的衣服被吹鼓,就像是他現在滿腔的怒火和殺意。

轟隆隆的摩托車直接被扔在門口,開門的門童一愣,眼睜睜看着孫铎大步進入酒店。

“要不要幫他停車?”其中一個門童為難的看着地上的摩托,上好的哈雷被粗暴的扔到地上,連鑰匙都沒拔,“他那麽急匆匆的不會是來抓奸的吧。”

“報告一下經理吧。”另一個說道,“這車我們還是幫他放到停車場去,免得等會兒找我們麻煩。”

這邊的猜測孫铎一概不知,他頂着滿腹的怒火,拿了前臺的房卡,走向電梯間。他第一次覺得電梯來的實在是太慢。

幾乎是屏着呼吸走到九層,順着指示牌找到玫瑰套房,孫铎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在房門上,五星級酒店的房門很牢固,紋絲不動。

心裏的怒火幾乎要化成實體沖出頭頂,孫铎又是狠狠一腳,就在他想要踹第三腳的時候,門開了。

楚逸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口,頭發稍微有些淩亂:“你來了。”

他對孫铎的到來毫不驚奇,神情是一貫冷淡到冷漠的冰冷,目光沒有半分人氣,雖然瞳謀清亮,卻就像是漂亮的寶石一樣死氣沉沉,只有在看到孫铎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才會稍微動一動,不那麽像個假人。

“怎麽回事?”看到楚逸的一瞬間,孫铎三花聚頂的怒火,都被一捧冷水淋下,變成了縷縷青煙,只要楚逸再多說幾句話,那點兒青煙都不剩了。

側過身體讓孫铎進門,楚逸關上門:“我不知道。”

楚逸不知道的事情很少,大多數情況下,他都跟電腦一樣精密,還是聯上網的那種。

一進房間,孫铎就看到了地上的兩個人,這些人原主依稀有些印象,都是能夠出現在電視上的人物。

“哥,我真的錯了,是司向文請我來的啊。”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頭上還有血跡,一雙小眼睛幾乎看不見。

另一個中年男人也跟着求饒:“哥,是這孫子請我來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孫铎在知道楚逸失蹤的那一瞬間,一路焦急,明明過程只有三個小時不到,他卻累的好像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耗盡了所有精力。

這會兒知道楚逸安然無恙,繃緊的神經驟然放松,孫铎慢慢坐下,拉着楚逸坐在自己的身上,不去管地上的兩個人,只是抱着楚逸,心滿意足的長嘆一口氣。

他自己只覺得這個姿勢最為貼合和舒服,卻不知道旁人看來有多暧昧。

他坐在沙發上,而楚逸卻雙腿打開,坐在他的腿上,苗季同的身材有些偏小,孫德遠的身材又偏高大,讓楚逸整個人都嵌在孫铎的懷裏,完完全全的,被孫铎所擁抱着。

地上的兩個男人只有雙手用繩子綁着,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旁邊的花瓶,但轉念一想,又嘆口氣萎縮下去。

兩個人期期艾艾的看着孫铎和楚逸,目光裏不知不覺就帶了些猥|亵,從楚逸褲腳裏露出的一截腳踝,到被繃得緊緊的、挺翹的臀部,還有被男人粗壯的手臂勾住的腰肢,纖細又柔韌。

實在是可惜了。大腹便便的男人默默嘆口氣,他觊觎苗季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本以為這次能得償所願,卻只換來了一次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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