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
孫铎本以為要等一段時間, 局勢才會亂起來。沒想到剛過一個月,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現在司向然手裏拿着司向文的致命材料, 司向文算計走了司向然一部分股份,李家和楊家都糾結了好幾個家族,共同對付司家。”孫铎将自己得到的資料告訴給楚逸, 笑的志滿意得,“內憂外患, 再添點什麽就完美了。”
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楚逸的身體已經達到了非常良好的狀态, 比不上練過的孫铎,但已經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楚逸将手裏的蛋殼和雕刻工具放下, 靜靜看着孫铎。
“有什麽想說的?”孫铎走到楚逸身邊坐下, 看着雕了一半的微雕蛋殼,忍不住贊賞,“你現在的手比我都巧了。”
楚逸勾起唇角笑笑, 笑容不像當初那麽生硬,卻依舊不自然:“我只是為了鍛煉手的控制能力。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他們那些老虎大家,我去湊什麽熱鬧。”孫铎失笑, “不要說司家, 就連李家和楊家任何一個, 對我來說都是螞蟻和大象的區別。”
“所以?”楚逸又問。
“再等等, 現在還不夠亂。”孫铎微微一笑,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司向文已經把司向然的股份收購一部分, 但前些日子還喪家之犬一樣的司向然最近突然嚣張起來,肯定是拿到了周煦遞過來的資料了。”
“至于楊家和李家……他們兩男人的尊嚴都沒了,導火線是司向然,卻是司向文送他們進火坑,司家他們可都不待見。聯合了一部分小家族來面對內戰的司家,也算得上恰如其分。”
“至于那些看熱鬧的,哪個不期望着這些渾水中的人鬥個兩敗俱傷,好坐擁漁翁之利。”說着說着,孫铎就又笑起來,“再等幾天,把他們的火氣都打出來以後,沒辦法收場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出手了。”
楚逸點點頭:“你打算……”
“沒錯。”孫铎幹脆利落的點頭,眼神亮得出奇,“剛好趁着這個機會,什麽司家楊家李家,統統都一網打盡。這個爛攤子,如果你說話有用的話,就讓苗家別摻和進去了。”
“好的。”楚逸了然,順着他的意思點點頭,“不過我認為,苗家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摻和進去對局勢有好處。”
孫铎看着楚逸半天,突然嘆口氣:“你這人,有時候真的是無情。”
楚逸坦然回顧:“我只對你有情。”
原本還有些兔死狐悲的憂傷,一瞬間都沒了。孫铎心滿意足的挨着楚逸:“你這樣挺好的。”
電話響了一聲,有短信進來了。孫铎拿起來一看,眉梢一挑:“司向文現在自顧不暇,走吧,我們去司家。”
二人拿好武器,慢騰騰的從車庫裏開出車來,楚逸最近在學着開車,學了幾天,也有模有樣了。
一路上平平穩穩的開到司向文的住址,孫铎示意楚逸留在車裏,卻被拒絕:“我跟着你。”
“不行,太危險了。”孫铎搖頭,“在車裏等我,我帶着周煦下來你直接開車就走。”
“我……”楚逸還想辯解,被孫铎打斷。
“你在車裏随時關注狀況,我們下來後立刻接應我們。”孫铎把車門按住,阻止楚逸出來,同時從車裏那了個小毯子。
小毯子是苗季同原本就有的,毛茸茸又可愛,孫铎沒有背包,直接當個圍巾一樣圍在脖子上,蓋住臉。
司向文請了不少人來保護周煦,換個詞就是監視。
孫铎這次不打算用槍,他拿出兩把匕首在手上轉了個花兒,沿着牆角慢慢摸索着,直到看到頭頂的窗戶,他才停下來。
這裏有人在巡邏,司向文的要求是每十分鐘巡邏一次,不過安生了大半年,那些人巡邏也并不認真,三三兩兩的說說笑笑。
走過來的時候,孫铎只要往旁邊的草叢裏一鑽,晃眼就過去了。
光滑的牆上沒有任何着力點,孫铎用匕首在牆上用力一捅,切泥一樣進去大半個刀刃,利用上身的力量将撐起來,然後直接用另一只手在高的地方又是一捅。
這麽一番下來,他盡快的向上爬去,仗着自己體質好,竟生生在十分鐘之類翻到了陽臺上,而樓下的巡邏隊又來了。
孫铎甚至一翻,像蜘蛛一樣貼在陽臺的下方陰影處,直到那群人走過以後,他才又翻到陽臺上,用雙腿絞住栅欄穩住身體,雙手開始切割防護栅欄。
兌換處的物品一向品質優秀,用小毯子捂着割了一會兒,就切出了一個他勉強能擠進去的洞。
孫铎将匕首放回腰上,輕巧的擠進去,小腿上被尖銳的栅欄尖劃出一條口子。他用手抹去血液,将小毯子随手丢在陽臺角落,慢慢踏進這個房間。
以前孫德遠陪着苗季同來抓奸的時候,孫德遠是看過這個房間的裝潢的,和以前沒什麽變化。
孫铎想了想,開口叫了聲:“周煦。”
沒人回答。
“周煦?”
廁所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跪在地上的人爬了出來,一絲不挂的身上滿是猙獰的傷痕,鞭打的傷口、燙傷的痕跡、乃至于利刃的傷口。
更可怕的是,他的下|體被殘忍的綁起來,越是靠近私密的地方,傷口就越多,咬痕、擰傷,數不勝數。
孫铎在床上一向公事公辦,他雖然也在片子裏看過那些手段,但沒有一個人有周煦看起來更慘烈。
以前見到周煦的時候,他雖然如同驚弓之鳥一樣,但好歹面對外界的刺激還有反應,如今看來,他眼神麻木,面無表情,看到孫铎不是自己的主人後,就又拖着長長的鐵鏈要爬回廁所。
他一轉身,孫铎才看到,他的後面塞着巨大的玩具,鮮血順着腿根往下滑,只是因為腿間的傷口太多,孫铎才一時沒有發現。
這個人已經徹底被毀了,救回去也沒用了。孫铎眯着眼睛打量周煦,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半分的精氣神,仿佛行屍走肉一樣。
不過答應了周學博。孫铎又嘆口氣,直接上前,扯着周煦腳上的鏈子一刀砍斷:“周煦,我是來救你的。”
說完後,周煦也沒什麽反應,只是向着廁所爬去,孫铎沒辦法,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砍暈了他,才從房子裏随便找了個什麽東西把周煦裹起來,把他扛在肩上開門要往下走。
走的時候,孫铎突然想起來什麽,将周煦扔在沙發上,他找到客廳裏的攝像頭,微微一笑:“能聽到我說話嗎?”
“應該能聽到。”自問自答完後,孫铎惡意的挑着嘴角,“司家家主,你敢動我的人,我也帶走你的人,公平嗎?”
“不過這怎麽夠呢,我不僅要帶走你的人,讓你傷心欲絕,我還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孫铎眼睛直視着攝像頭,舔着嘴角笑的燦爛,“這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狠毒嗎?當然狠毒。不過孫铎反而對此沾沾自喜,他睚眦必報,別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是滴水之仇以海相還。
一想到司向文回到家收到禮物時的表情,孫铎就忍不住想笑,堪稱神清氣爽。
把裹成一個蠶蛹一樣的周煦往肩上又是一扔,孫铎從空間裏拿出槍,單手上子彈。
“不知道拿周煦當人質效果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十二點之前趕上了一萬五千字,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