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霸道總裁愛上我
“司向文一直藏有後手。”司向然說道, 他的聲音嘶啞,一張口就是滿嘴的煙味, 令人作嘔。
孫铎毫不掩飾的皺着眉頭躲開,他很久沒抽煙,都聞不慣煙味了, 特別是這個煙味來自另外一個男人的嘴裏:“有話直說。”
被一點兒情面不留的堵了堵,司向然臉色一僵:“我要按照你的想法, 把司家送出去。”
“好事。”孫铎贊許的點頭,“你不會是因為這個來專門詢問我的意見的吧?我的意見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不能更贊同。”
“不是。”司向然眼神狠戾幾分, “我要司向文死也不能翻身,但我自己肯定要摘出去。”
孫铎笑了起來, 勾着嘴角笑的不屑又譏諷:“整個司家都盤根錯節, 又從根兒都爛透了,你紮根在司家,別說清清白白的摘出來, 就連戴罪立功都要看上面的心情,你是哪裏來的奇思妙想,想當個幹幹淨淨白蓮花?”
“你!”司向然一直被人捧着擡着, 就連司向文都是暗地裏使絆子, 還從沒被人這麽明面上冷嘲熱諷過, 他差點一個氣不過甩門而去, 好歹忍住了這個念頭,他冷笑,“別說我, 你也牽扯了進來,想要不沾一身腥的離開,你想的也挺美?”
“不止你我,還有苗家小公子,周煦,甚至苗家,哪個沒有牽扯進來?”司向然兩眼近乎瘋狂的死死盯着孫铎,“只要我一句話,你們所有人都得陪我掉進泥潭!”
這是威脅?孫铎嘴角的弧度細微的變了變,涼涼的看着司向文:“你要我做什麽?”
“那些資料是你查出來的,我要你把司向文的罪證都交出去,把我摘出來,我要個幹幹淨淨的底子,從頭再來。我有人脈有積蓄,給我十年,再建立一個司家不成問題。”司向文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憧憬,竟是連自己都信了。
孫铎本以為是多麽精細而遠大的計劃,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粗暴,更別提其中的邏輯漏洞,認真抓起來,一個籮筐恐怕是不夠裝的。
司家整個都有問題,他司向然一個能獨善其身?司家垮了,那些生意上的夥伴大多只能錦上添花,有幾個能雪中送炭?更別提,國|家到底會不會容許第二個司家存在,輿論會不會容許第二個司家存在。
算盤打的那麽好,恐怕是會計專業的吧?
“瘋子。”果然是司家的血脈,一脈相承的瘋狂,對想得到的東西簡直到瘋魔的地步,不論是司向然對司家,還是司向文對周煦。
孫铎和這些瘋子打交道,都有些害怕自己被同化了,他珍惜自己現在的生活,珍惜陪伴在身邊的人,原本想着慢慢來不着急的心态也趕緊轉了個彎。
“我會盡快解決的。”孫铎承諾,無論是司向文,還是司向然,他都會盡快解決,趕快離開這個世界,離這些傻|逼們遠一點,免得被傻|逼同化了。
司向然以為孫铎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滿心歡喜,盡管一臉立刻要倒地猝死的憔悴,也露出了個風度翩翩的微笑,有幾分以前的風采,只有幾分。
沒再多寒暄的送客出門後,孫铎一把關上房門,又反鎖好後,才露出眼中的陰戾:“看來不能在這個世界度假了。”
楚逸在一邊當了背景板,這時候才眼神一亮:“好的。”
度假什麽的,哪有做任務重要?吃喝玩樂,哪裏比得上能量實在?
“我會盡快整理出他們的罪證,匿名遞交上去……”楚逸一邊走向書房,一邊說道。
孫铎卻笑得有些邪惡:“不用匿名,實名舉報,順便網絡發幾份,确定不會被和諧的那種。”
想想看,天真善良的小王子發現了曾經的愛慕者家庭的邪惡後,大義滅親的親自搜集證據舉報,但沒過多久小王子和他的保镖就死于非命,就算他們是死于意外,廣大人民群衆也會腦補出一場大戲。
何況……
“最初,司向文要殺了苗季同,你現在用的苗季同的身體,我也算是幫他報仇吧。”孫铎看着在電腦前手速如飛的楚逸,微微一笑。
楚逸一切任憑孫铎做主。
孫铎也搞不懂那些電腦的事情,他向來不怎麽玩兒那些高科技,就連手機除了打電話和發短信外,也基本沒有其他功能,在楚逸擺弄電腦的時候,他就靠在門框上,看着楚逸專注的表情,幾乎可以就着下飯。
要真的嚴格算起來,任何一個稍微有些規模的公司,都必定會有一些法律觸不到的陰暗角落,就偷|稅|漏|稅一條,認真查起來也都有大批大批的公司中槍。
何況司家絕不止那麽點兒事兒。司向文一向謹慎,所有的材料都沒有放在一個地方,而是分別分開放置,周煦偷了點兒、司向然提供了一些,再加上楚逸黑到的,林林總總加起來,絕對是足夠了。
直接将楚逸整理好的文件複制了好幾份,其中的電子版本發了幾份到網上,而實物版本也同樣複制了好幾份,分別寄給了幾個不同的人。
做好這一切後,天色已經大亮,二人竟然忙活了整整一個晚上——雖然大部分時間是楚逸在忙活,而孫铎在看着楚逸忙碌。
“休息一下吧。”孫铎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雖然肉體上并不疲憊,可人類的休息慣性仍舊不可磨滅,再怎麽強悍的身體素質也擋不過心理上的暗示,“辛苦了。”
楚逸表示不辛苦,并對孫铎的問候進行了誠摯的感謝。
無論個人的力量多麽強大,都不可能強大過集體,同樣的,無論家族、公司、企業的力量多麽強大,根系多麽深廣,都不可能強過國|家力量。
在國|家|機|器的面前,任何力量都無異于螳臂當車,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況下,司家和類似司家的家族能夠存活,一旦國|家開始清查,就是所謂的大家貴族們滅亡的時候。
楚逸連夜趕制的一個病毒開始在網上流傳,那個“病毒”并不會破壞人的電腦,只是點開之後就會強制播放完畢,并且強制進行擴散,在現代化網絡力量的推波助瀾下,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制作好的視頻播放量已經過億。
年輕的夜貓子們更對這種上層階層的醜聞喜聞樂見,自發自的傳播。
網絡世界畢竟是少數,在現實生活中,接收到實體文件的趙家老爺們還沒開始上班,正常無聲的戰役落幕,也不需要太久了。
司向然也是狗急跳牆,被司向文逼得無可奈何,找到了孫铎。那些資料誰送出去都可以,困難的是将自己徹徹底底的摘出來。
他一門心思的計劃着來個黃雀在後,不僅僅将司向文送進去,更要把孫铎也一起送進去,還沒等他的美夢做完,他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混亂了好一段時間的局勢終于撥雲見日,那些鐵證如山一一被送到了該去的地方,在上班時間內,所有的相關人員都被帶走了,就連與司家狼狽為奸的庇護傘也倒了。
樹倒猢狲散,觀望許久的對手們一擁而上,趁着司家一團亂,沒有一個做主的人的時候,從這個龐然大物上盡可能的撕扯下一些皮肉來。
文明社會,處理事情也要用文明手段。
孫铎與楚逸去旁觀了庭審,高傲的臉上蒙上一層薄灰,剛毅的兩頰瘦削得凹陷,不過短短十幾天,卻和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有着天壤之別。
“周煦的父母也在。”孫铎示意楚逸看,“不過周煦到底是男人,頂多判個猥|亵或者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權吧。”
楚逸順着孫铎的指示的方向看去,不僅僅周煦的父母,周煦的未婚妻,甚至周煦本人也在。
周煦瑟瑟發抖的坐在位子上,坐立難安,神色驚惶,每次接觸到司向文的目光都是一抖。
“這個世界的法律較為完善,有針對男人被侵害的法律條款,根據刑法規定,司向文只針對周煦這一條罪行,就需要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楚逸說道,“再加上其他的一系列罪行,就算不是死刑,也是無期徒刑。”
“牢底坐穿?倒是個好結局。”孫铎輕輕一笑,也懶得再看這人的下場,轉頭專心看着楚逸,“我這算不算完成了改變劇情的任務?”
“你已經完成了任務,随時可以動身離開這個世界。”楚逸神色微微一動,說道。他心裏莫名別扭,按照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在司向文被捕的時候,就已經算成功的完成了任務,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但在這個世界裏,孫铎溫柔得太過,出于自己心裏一些莫名的感覺,他一直沒有提起過這個話題,直到今天,孫铎問起來他才如實回答。
我并沒有欺騙宿主,只是宿主沒有問起來,所以沒有立刻告知真實情況而已。心裏如此告知自己一番後,楚逸又理直氣壯的擡起頭,有了勇氣直視孫铎的眼鏡。
“請問是否要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孫铎愉快的點點頭,在庭審結束後,與楚逸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離開之前,他送了一份禮物給周煦以及苗季同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