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随着最終方案落定,工作室終于迎來假期,聶如稚敲敲路行安的桌子叮囑道:“下班別走啊,老大要請客呢,說是當年夜飯了,辛苦這麽久怎麽也得宰一頓吧。”
路行安有點為難,明天就要回家了,今天本來說好和聶遠出去來着。聶如稚見他不說話,心裏也猜是有聶遠的原因,扶額無語,“真是搞不懂你們找對象的,你們不是天天見面的麽?”
聶如稚堅強地守口如瓶至今,路行安和聶遠沒多高調,工作室裏其他人也沒發現這段,相安無事。對方的态度太過自然,聶如稚也漸漸習慣下來,偶爾還會跟路行安開幾句玩笑。
想到聶遠昨晚可憐兮兮抱着他求約會的樣路行安忍不住揚起嘴角,既然人家都那麽誠心誠意的懇求了對吧。
看路行安光笑不說話,聶如稚不甚優雅地翻了個大白眼,“行了行了,這濃重的戀愛的酸臭味!”
目送聶如稚離開,路行安摸出手機給聶遠發消息【我準備下班了,你在哪呢?】
聶遠那邊很快回了過來【在店裏,來接你?】
【沒多少路,我自己過來,等等去哪?】
【還沒想好,随便逛也可以】
路行安正想逗逗他一句是不是少了句和我一起去哪都行,聶如稚就苦着張臉過來了,“小路啊姐沒用,老大說可以帶家屬,人一個不能少。”
“沒事,我們也沒約要幹嘛,”路行安看看屏幕上新發過來的消息心裏嘆了口氣【工作室要聚會推不掉sad】
【沒事沒事,結束了告訴我一聲我來接你】
【不如一起來吧?】
信息交互一瞬,路行安還沒來得及讀完那條緊接着下一條就跳了出來【好!】
聶遠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幹人守着門,他一進去就哀聲一片散了,聶遠一頭霧水坐到路行安身邊,“什麽情況?”
路行安憋笑憋得臉都紅了,聶如稚探過頭來悄聲道:“他們聽說小路帶家屬了想看看是何方神聖呢,誰曉得等來個你啊哈哈哈。”
聶遠摸了摸自己的胸忿忿,“不就少了個胸麽!”
路行安配合地伸手也摸了把,“小哥哥你貧乳啊。”
聶遠戲多,捂胸嘤嘤嘤,“你輕薄了我是要負責的。”
路行安一把攬住聶遠,粗聲粗氣道:“成,今兒個就跟爺回家!”
聶如稚:“……泥垢!”
旁人只當他們開玩笑,杯盞交疊,酒過三巡,經理一個個拼酒拼到路行安他們這,滿滿一杯往路行安手裏一塞,“今年辛苦了,明年要更努力啊!”
路行安抿了口意思意思,“老大也辛苦了,明年一起努力。”
經理喝上頭了眼睛還精明,催促道:“男孩子慫什麽一口悶啊,你老大我都悶了!”
路行安酒量一般,前邊喝了幾杯臉已經紅透了,心想着不缺死就死吧不差這一口,揚手就要往嘴裏灌,被聶遠半途截了去,經理一愣,“喲,還帶幫手啦。”
聶遠一口幹了,擦擦嘴角殘留的酒液笑道:“哪能啊,我就來蹭個飯不好意思,陪您喝兩口。”
經理眼睛一亮,拉着聶遠就往座位上走,一臉遇到知己的模樣,“可算逮着個好夥計了,來來來陪我喝兩口,你看看我們這堆菜雞,我還沒使力呢一個個全倒了,沒意思沒意思。”
聶遠被拽着走回頭給了路行安一個安撫的眼神,路行安只得作罷,聶如稚湊過來,“沒事兒吧,老大可是越喝越精神的那種啊?”
“沒事兒,他就一酒壇子,喝不死。”說是這麽說,路行安還是時時刻刻盯着那邊,腹诽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聶同學喝酒這個毛病真的該改改,說多少次了都!
照往常經驗聶遠是站着喝的那個,等聶遠喝坐下了對家就該趴地上的,可今天對家還啥事沒有聶遠就喝的臉都要埋菜裏去了,經理無不遺憾:“小夥子還嫩着啊……”
路行安忙過去扶聶遠,感受到對方手指在自己掌心勾了勾心放下一半,“老大,我們得先走了哈,這家夥喝瘋了都,再不走待會兒就走不動了。”
“行行行,路上小心啊你們。”
道過別,路行安半摟半抱地帶着聶遠往外走,出了酒店聶遠還癱在他身上,路行安拿手肘頂頂他胸口笑:“別裝了昂,都出來了。”
聶遠被頂着往後退了步,幹脆耍賴趴在他背上蹭,“頭暈。”
路行安乖乖站着任他抱,好脾氣地溫道:“真暈啊?”
聶遠哼哼唧唧,“可暈了,要路行安親親抱抱才能走。”
路行安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屈指,快準狠地往他腦門子上彈了下,“還暈不?”
聶遠捂着腦袋可憐兮兮地看着他,“你這是家暴,我要報警了!”
“報呗,”路行安插着兜晃晃悠悠走在前頭,見聶遠沒跟上來回望,“怎麽,還想治我罪啊?什麽罪呢?”
“那必須的,”聶遠小跑兩步跟上去,将手強行塞進路行安兜裏,尋了他的手指牢牢握好,“就判你跟我聶遠綁一輩子,到哪都得帶着。”
路行安歪頭,眨眨眼睛,“那我明兒個回家你跟不跟啊?”
“……如果你想的話,”聶遠忍不住收緊掌心,“沒在怕的。”
路行安盯着他沒說話,聶遠被盯得緊張,難道真要這麽快就見家長啊,太刺激了吧,會不會被岳母亂棍打出來?穿厚點好了……
這邊心理活動多,那邊想的簡單,總得先鋪點路吧。
“再準備準備,明年帶你回家見婆婆。”
聶遠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松了一口氣,也算是預料中的回答,應了聲便不多說。
兩人保持着在兜裏牽手的姿勢壓起馬路來,街上陸陸續續挂起了大紅燈籠,近年來嚴禁煙火,只有這中國紅承了年味留下來。路行安回憶道:“我小時候管制還沒那麽嚴,每年過年最期待的就是大年三十晚上放煙花了,嘭啪嘭啪,可熱鬧了。”
聶遠也記起來,笑道:“是啊,小時候都是大人放炮我們在一邊看着,整天想着怎麽長大,結果長大了規定出臺沒機會放,就成了遺憾。”
路行安點點頭,“是挺遺憾的。”
“不過現在不遺憾了,”聶遠眼睛滴溜溜一轉,飛快低下頭偷了個吻,“每次親你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噼裏啪啦開了花一樣,比放花炮還刺激。”
路行安搭着親完就跑的這位往拉下了拉,聲音壓得低低的帶着股子色氣道:“那改天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那你還不得炸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描述?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