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敲擊,當即吐血倒地。
此時在一旁的常春娥說道,“爹爹且慢,這小子到有幾分聰慧不如就留給女兒吧。讓女兒**他為爹爹所用。”
王老道聽了這話:“春娥姑娘可是看上這小子了?”
常春娥被王老道一語中的,不免有些害羞,罵道,“去你的狗屁!”常春娥從當日在集市上見到這個少年便心生漣跡,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李家一,她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這樣明亮美好的少年,只怪這少年長的太讨喜了,顯然這些都被老江湖王老道看在眼裏。
渾渾噩噩中的李家一聽到了這些話,此時的李家一已下定決心,仇恨填滿了他的心胸,如若家一今日不死,他日定當讓你們血債血償!他用惡狠狠的眼光打量這幾個人,他要永遠記住這些人的模樣!黑臉怪着黑衣,滿臉胡須,眼鏡似雞蛋,頭發四處炸開,像極了人們說的黑煞,說起話來氣勢洶洶,身影很魁梧,約莫五十歲光景,給人一副張牙舞爪的感覺。王老道則身影瘦小,賊眉鼠眼,說話先總是先眯起眼睛打量你,如是女人,他會色迷迷的盯着你看個不停,似乎他已經透過衣服看到了你的身體,手裏的拂塵一直繞着你摔個不停。黑臉怪的女兒常春娥一襲紅衣,手随時撫摸着自己的秀發,她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卻給人一種妖嬈造作之姿,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
血海中的李家一如今支撐他唯一的力量就是複仇,一個少年遇到如此境地為了複仇他是可以付出現在的所有的,比如一個少年的尊嚴,對尊嚴!
李家一支撐着站起來,低沉的說,“你妄想,除非你願意嫁給我。”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常春娥聽到這話激動不已,她自出生二十多年來這是第一個對她有這樣要求的人,而且還是她心儀的男子,她從小跟父親在嗜血門,旁人見了都躲她三分所以她雖年方二十五,仍未出嫁,跟随父親雖讓人不敢欺,但姑娘家多少會希望自己嫁給如意郎君,她父親是個粗犷之人,哪裏懂這些心思。
常春娥忙扶起李家一,小心翼翼的像扶起自己的夫婿一樣,把他摻到一旁問,“小子,你可別胡來,再耍我們你娥姐姐會先解決了你。”
李家一冷冷道,“如今我全村人已全部死了,我父母也死了,我活着自是沒有什麽意思,我這樣講只為一個要求,讓我親手葬了父母和鄉親們,他們說到底是為我而死。”
常春娥聽了這話,她已被剛剛李家一要娶她的話占據了所有,哪裏會有什麽思考,過去與黑臉怪商議,“爹爹,不如答應這小子,女兒也老大不小了,爹爹從未對女兒家事操心,不如今日就将這小子收了。”
王老道聽了這話,昨天說到底是因為他色心大起才有今日屠村之事,如今不出一日定會傳遍江湖,若到嗜血君那裏怪罪下來只怕黑臉怪會把責任全推給他,今日幫一把常春娥收了這小子,日後嗜血君怪罪下來黑臉怪也無法推謝責任,主意打定,于是對黑臉怪道,“不如你就答應了女兒,讓這小子葬了全村與春娥成婚,若這小子有任何軌跡當場殺了他也不遲,況且明日消息散步出去老和尚聽此消息定會現身相救,我們不是兩全其美的事?”
黑臉怪聽了他二人這樣說,他本是粗憨之人,只知道用權勢和武力解決,被女兒這麽一說,處于對女兒的愧疚,竟點頭應下這荒謬的沒有邏輯的事來。
李家一一直到旁晚才将全村人及父母遺體安葬完畢,跪在父母墳前,想到被屠村之恨殺親之仇悲憤不已,本就身受重傷,再加上一天都在安葬,與父母墳前只嗑完第一個頭便昏死過去。
李家一再度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以為自己已經随父母去了,卻看到床上坐着常春娥,便立刻清醒,這個殺人犯的女兒妖嬈的盯着他看,那樣子像極了王老道看到女人時的神情。
李家一猛地坐出來,低沉的問,“我這是在哪裏?”
常春娥仍盯着他看,一邊回答,“這是無錫嗜血門的堂口,你已昏睡2日,是我把你帶到這裏的,你醒來了,爹爹已應允我晚上讓我們成婚。”
李家一沒有說話心中暗想,那日為葬父母鄉親迫于無奈才有此說法,今日我怎可能與仇人成婚,但如今我依死相拼怕是連這妖女都傷不得,我本一心求死,雖替父母鄉親報仇不得卻也不能讓這些人活的痛快!主意打定,晚上有人送來喜服飯菜,李家一卻也不拒絕,臨死前吃頓飽飯好攢足力氣去趕上父母,李家一是這麽想的。
夜燈初上,黑臉怪已穿好正裝等在廳堂,今日說到底是他女兒的喜事,院子裏堂口的仆人都在忙活,這時堂口的堂主過來道,“黑怪兄,已準備完畢,人手全部到位,廳堂也已準備完畢,吉時已到,可以開始了。”
黑臉怪是嗜血門總舵之人,無錫堂口是嗜血門在無錫的一個落腳站,這分舵遇到總舵之人自要稱弟的。堂主喊,“吉時已到,迎新人!”
李家一和常春娥被衆人迎着來到廳堂,李家一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喜色,滿是憎恨,仇視,然而卻沒人主意到這些。堂主接着喊,“一拜天地。”
“一拜天地?哈哈哈,一拜天地?哈哈哈!”衆人安靜下來,看向聲音的發生地,正是新郎李家一。
任何人都聽的出,這笑聲沒有一絲喜意,笑聲似悲憤,似嘲笑,似無奈,似恨意,針針刺入聽着的耳根,讓人驚悚,恐懼,耳根刺痛。
黑臉怪大聲制止,“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家一褪去一身喜服,此時的他身穿一身白衣,立于廳堂中,似有天地之高,大聲道,“黑臉怪!你屠我全村,害我父母!如今卻讓我娶你女兒,你不覺得這是人間第一大荒唐嗎?!今日在這廳堂之上,天地之間,我李家一就是死也要當衆休妻!你們嗜血門無惡不作,無恥之最!殺人如飲水之易,這種世人憎惡的手段定有後人懲處,你們會遭報應的!不是要殺我嗎?來呀!今日之事定當成為明日你們在江湖上的笑柄!哈哈哈!”
紅色蓋頭下的常春娥聽到李家一的話,不可思議的掀了蓋頭看着他,她還未從自己的婚姻夢中醒來,她還沒有接受這一切。
黑臉怪已被李家一的話徹底激怒,他知李家一所說不假,今日之事明天江湖上定會傳的沸沸揚揚,他本以為李家一一個尋常小兒,定是懼怕了他,平常百姓見到嗜血門的人無不聞風喪膽,女兒看上這小子就當養個寵物給女兒開心,怎知這少年竟有這樣的氣節,等于在黑臉怪臉上狠狠甩了一個巴掌,屠村之事招人議論他不介意,他覺得那是他的驕傲,但這今天這件事,說起來會是一個笑柄,讓旁人恥笑,他黑臉怪嫁女兒讓人當衆羞辱,所以今日這小兒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知道李家一今天死定了!
李家一今天就沒打算活下去,他還希望去追趕黃泉路上的父母!
黑臉怪使出千斤錘向李家一打去,黑臉怪揮動手臂打向李家一,雖距離十步之遠卻快如風,如一陣火撲向李家一,他只覺得仿佛千斤重的大錘打在自己胸口,直接把李家一打到院子裏,這是李家一受黑臉怪的第二拳,第一拳在兩天前,李家一當即到地,他已奄奄一息。
“阿彌陀佛”一個聲音傳來,像在十裏坡外的聲音,卻聽得真切。
王老道叫道,“老和尚當真來了!”衆人奔出廳堂來到院子裏,看到一個和尚站在李家一身後。
王老道大叫,“高德,你終于來了,送你的見面禮可有收到?”王老道說的見面禮自然是無錫屠村事件。
老和尚道,“你們入魔教,不迷途直返,反而殘害生靈,是罪孽在作怪,是心魔在作怪,今日平僧就打掉你們的心魔!”王老道和黑臉怪朝高德過來,三人論戰中一時間刀光劍影難分難合。
常春娥恍惚過來,用意念換來佩劍朝院子裏的李家一走來,“李家一,我恨你,我恨你,你去死吧!”
高德見此況急忙攔住她,一時間依一敵三,若在平時此仨人是斷不敢與高德過招,但今天他們深知高德2月前已被嗜血君重傷後逃離,這2個月來三人為追趕高德走過大江南北,最終在這裏引來高德,黑臉怪道,高德快快交出金剛罩,今日爺爺讓你死個痛快!和尚道,金剛罩豈能落入歹人之手。說話間高德已被三人數次擊中,也難怪,高德本就傷勢嚴重,全憑一息尚存之力逃脫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