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2 章節

,我走過每一顆樹心裏都在默念阿妙的名字,一個大樹在我的夢裏和我對話:阿妙是誰?她大概是我的生命吧,我回答。

一日,我終于看到一只飛鳥,這只飛鳥很虛弱,這是我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只鳥,它虛弱的落在我的肩膀,奄奄一息,我找來樹葉,收集了些露水喂它,它用尖尖的嘴巴拙了那露水,稍後休息之後,它便有了生機,它似乎想帶我去某個地方,一直着急的圍繞着我飛,既然它飛向了我從來的那個方向,我一直跟在這只飛鳥走了數日,直到那黃沙的邊沿,我看到一群群的飛鳥飛來飛去,似乎圍繞着什麽,我急沖沖的看去,那裏我發現森林的地方,一絲風吹過,那個青色的紗裙被風舞動,那是阿妙,一大群飛鳥環繞着她!

之後我才知道,幻境中醒來的阿妙一直在找我,她換來飛鳥,請它們找我,感知到金剛罩在沙漠中運用,她便來這裏,原來她走過我走過的地方,那個漫長的黃沙之中,她還是那癡癡傻傻的模樣。

幾日後阿妙的傷還是很虛弱,卻終是可以走路和說話,我們在森林中喝雨露,聽鳥聲,看飛舞的蝴蝶,我多麽希望時光可以停留在這裏,阿妙什麽也不問,我什麽也不問,我們就這樣生活着。

那些飛鳥終于找來了幾只大雁,阿妙和我分別騎在2只大雁的背上,我們要起程去找桑榆了。

被找到的桑榆同樣是傷痕累累,後來他告訴我,他和幻境中的嫦媋娥大戰了數日,終于打敗了那幻境中的嫦媋娥。我知道,他一定可以。

也許幻境中的森林是我們心裏的森林,我們在那裏快樂而美好,等到桑榆又可以提起血槍的時候,阿妙又可以翩翩起舞的時候,我說:我們是時候,回去了。

那個現實中的血淋淋的世界,必須要面對了。

阿妙說,她知道如何回去,催動金剛罩,讓金剛罩的威力沖破幻境結界,她便可以帶我們回去,只是,金剛罩護我心髒,無心的心髒可以承受的了金剛罩這般的威力麽

我說阿妙,我受的金剛罩帶來的光芒,我受不了的是那血淋淋的黑暗。

我一直不停的念咒語,金剛罩開始發出很強烈的光芒,好似我整個人是一尊大金佛,我卻感知到我的心髒在砰砰砰的跳動,它的聲響似乎要爆炸了一般,我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每一處骨骼都像是被巨大的光芒刺穿了一般……

在那天間被沖開了一刀金色的光芒之際,阿妙牽着我和桑榆飛出了天際,我感知被阿妙牽着的我像是一個靈魂飛向了天空。

魔鬼城

我沒有死,但那之後,我便開始咳嗽,走路開始喘氣,我知道,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但外面這個血淋淋的世界,容不得我半點喘息,當我們從幻境出來的那一刻,看到休妻妖娥指着長孫慈恩:“這時間一切漂亮的姑娘都是我的仇敵,今天我就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去見閻王!”燈籠一把推開慈恩:“慈恩小姐,小心。”

我和桑榆都驚呆了,這下燈籠死定了!

可是燈籠沒有死,嫦媋娥死了,五髒六腑爆破而死,阿妙如一只飛鳥一般的穿過嫦媋娥的身體,嫦媋娥停止在那裏,不敢相信的看着穿過她身體的阿妙,繼而爆破在青山腳下。

阿妙昏死過去,醒來的阿妙還是那般的癡癡傻傻,跟燈籠說說笑笑,可是戰鬥中的阿妙冷靜,而善戰!

那日被青山景象吓昏過去的燈籠醒來後,看到我們三人都不在了,青山派一片狼藉,藍雨奄奄一息的被嗜血君帶走了,童深前輩呆呆的鎖在一個大鐵籠裏,任憑無心如何喊都無動于衷,嗜血君告訴燈籠轉告:唯帶金剛,玉門關外,樓蘭境內,兵戎相見,否青山将無後!”

嗜血門走後,燈籠便開始安葬青山派,下山之後便看到上山來的慈恩,和留在這斷後的嫦媋娥,就是我們眼前看到的一幕。

樓蘭,在玉門關外,那個玉門關俗稱鬼門關,傳說那裏是走向死亡的大門。幾乎沒有人去過那裏,因為去過那裏的人從未有人回來。

樓蘭,嗜血門,阿妙,我一次聽到樓蘭這個名字,卻覺得這個名字和嗜血門,渾身是密語的阿妙有着些許聯系。

為什麽嗜血君似乎認識阿妙,第一次見到阿妙他說,回家……阿妙的家在哪裏?阿妙知道金剛罩的咒語,知道金剛罩的運用,未心師傅生前說,這東西在佛羅門已經500年了,阿妙已被冰凍了……500年?金剛罩和阿妙有聯系?阿妙是要取金剛罩的那個人嗎?

為了青山派那唯一生還的希望,為了解開阿妙身上,一切一切的密語,我必須要去樓蘭。

但是桑榆卻不能和我同行了,慈恩到來的目的,是傳達李家太守的意思,她告訴桑榆:“太守大人讓我轉告:“如今風向變了,不只是江湖的風向有危險,“那邊”的風向也有變動,李家需要召回一切在外的力量,來迎合這個風向,“那邊”很需要他。”我看到桑榆的眉頭皺了很久,我知道他必須要走了,如今的桑榆已不再是那個一心想闖蕩江湖英雄救美的他,這麽的經歷讓他更懂得自己必須要做什麽。

桑榆走的時候說:“無心,我答應你,你若讓江湖安寧有序,我必讓朝局安穩,疆土統一,百年間再無戰亂,讓天下太平,繁榮蒼盛!”

當日的我笑著對他說:“我相信你,若到那時,我還要赴京趕考呢。”

我始終記得那日一別我們的約定,我知道桑榆一定會完成他的約定,可是我大抵無法實現我赴京趕考的許諾了。

燈籠和阿妙道別,他給我們準備了許多金瘡藥和咳嗽藥,安神藥。

我們看着他們的馬車緩緩離去,心口的那句“珍重“不敢說出口,只怕一句珍重就是永別。馬車突然停下來,桑榆跑下馬車,跑過來一把抱住阿妙,他還沒有和他心裏的愛情告別,阿妙乖巧的站着,我能感受到桑榆的不舍,他做的事也需要很多犧牲,也許第一步就是舍棄愛情。

阿妙說:“桑榆哥哥,你要好好的,我送你一顆星星,夜空裏東邊最亮的一顆,就是我送你的禮物,你想我了,就看看那天上的星星吧。”

我轉過身去不去看他們,我承認我被阿妙感動了,眼淚淹沒了我的瞳孔。喜歡阿妙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她總是在稚嫩和不經意見,給你最大的感動。

桑榆終是走了,我大概能想到,日後無數個黑夜,桑榆将是多麽的喜歡夜空,遙望那最亮一顆星。

阿妙問我,無心,你說我們還會和桑榆他們見面嗎,我說,會的。

是呀,也許,會的吧,我心裏默默的說。

天空下着雨,我撐着黃色油布傘,傘下站着我和阿妙,街上的遠處有一個賣馄饨的老人,那裏有熱氣騰騰的馄饨出鍋,但是天已經黑了,街上匆匆忙忙的腳步并沒有人想停下來吃完混沌,阿妙說,無心,我們去吃點東西好嗎

于是我撐着傘朝混沌攤走去,我說,老人家,老兩碗馄饨,不一會混沌便上桌了,阿妙吃的津津有味,一碗馄饨足以讓她開心起來,我突然感覺我們像是一對出來約會的戀人,我撐着傘,撐着我們的天空,這種感覺很好。

我問老人,去玉門關的路程,老人吃驚看着我們倆,頓了頓說,前面100裏有座鬼城,過了鬼城,便是那鬼門關了。

我們繼續前行,老人看着我們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可惜了,要進鬼門關。

我們來到鬼城,鬼城卻是不是真的叫鬼城,城牆上刻着:敦煌。

這裏的人生活得很安逸,有到處跑的狗兒,被牽着的駱駝,這個在沙漠中的城市像是一個古堡,這裏輝煌,熱鬧,人氣旺盛,并不似我們想象中的蕭條,這讓我很吃驚。

我們甚至看到了蒙着面的嗜血門的人,在街上買賣,他們遵守這裏的規則,和平常的人沒有不同,買東西同樣需要付錢,完全不似在江南的瘋狂,這個鬼城到底有着怎樣的秘密呢?

我的咳嗽更加的嚴重,身體也更虛弱,阿妙會在我睡着的時候,損耗她的修為為我遼養身體。

我們在魔鬼城的一家民宿休息幾日,我們需要采買一些東西去樓蘭,那個神秘的名字究竟有什麽秘密呢

來到魔鬼城的阿妙有些反常,她常常嗜血,醒來變得更加渾渾噩噩,我想她可能是為我療傷和水土不服的征兆。

一日我們在鎮上打聽樓蘭,那位賣燒餅的老漢聽了之後,愣了愣,嚴肅的問:你們去樓蘭,你為何去樓蘭,出了鬼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