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領證了
本就帶着委屈的許一諾,此刻眼淚更是忍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然後小聲開口:“我沒事。”
“哭什麽?”時生的語氣裏面帶着嫌棄:“敗了?”
“沒有。”許一諾擦了擦眼淚:“時生,我把他們從我家趕出去了。我終于拿回了爸爸媽媽的房子。”
許一諾言語裏面寫滿了激動,電話那頭的時生臉上寫着寵溺。
“就那破房子,給我伺候好了,我分分鐘給你買好幾個。”時生略帶嫌棄,看了一下時間開口:“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早點回家。”
許一諾就知道依照時生的脾氣,不可能和他這麽和顏悅色的說話,果然還是一頓的冷嘲熱諷,許一諾咬了咬嘴唇,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我可以看着他們搬走了以後我再回去嗎?”這是爸爸媽媽的家,許一諾不想看着這裏有一點被破壞的痕跡,所以她硬着頭皮開口。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許一諾心中一涼,趁着時生還沒有開口拒絕她,說道:“只要一小會我就回去,時生,你好好努力賺錢。”
說完這句話,許一諾挂斷了電話,用手不斷的安撫着胸口,完蛋了,她居然挂斷了時生的電話。
……
夜深了,時生站在公司的頂層,手中拿着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夫人回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王管家照實回答:“夫人打過電話,說晚一點再回來,有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時生聽到這句話,眼神一縮,手指開始有規律的敲打着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音。
“你告訴夫人,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半晌,修長的手指停止了敲打着桌面,聲音低沉而又性感:“明天早上讓她在民政局門口等我。”
許一諾本來在吃飯,接聽了管家打來的電話以後,一口飯直接噴到了對面。
時生真的要和她結婚?
想到時生今天和她說過的話,以前的事情不去追究,這次結局由他來說。
許一諾的內心就充滿了恐慌,她不确定時生到底是什麽意思,究竟是真的要和她結婚,還是這只是一場報複?
可就算是報複現在的她已經無路可走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依附着時生,拿回屬于爸爸媽媽的那一份。
第二天,許一諾還是收拾好了提前去了民政局,約定的時間是九點,她去的有些早,就坐在那裏等。
已經快要九點了,時生還是沒有來,許一諾的心裏面泛起了淡淡的苦澀,她覺得是自己奢望太多了。
現在的時生這麽恨她,怎麽可能會和她結婚呢?
這一切根本就是自己的癡心妄想,如果她沒有公布那個婚訊在媒體上或許時生連敷衍她都是不願意的吧。
就在許一諾心灰意冷的時候,門就被推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向她走來。
她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烏黑的眼睛裏面閃過了一絲壓抑訝異。
時生真的來了,她的手緊緊的抓着時生的胳膊,表達着自己的驚喜。
“你是想要一直抓着我嗎?”時生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來是怎樣的情緒。
許一諾低下頭才看見自己竟然緊緊的抓着時生的胳膊,她立馬松開了,白皙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
民政局安排人很快就辦好了結婚證,許一諾在拿到的那一刻還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她真的和時生結婚了?
可是她轉過頭卻看不見時生的臉上有絲毫的情緒,原來他根本就不在乎。
或許這個婚姻也并不是他想要的。
和時生結婚的她,也并沒有絲毫的喜悅,失魂落魄的跟在了他的身後,走出了民政局,圍繞在兩個人周圍的是沉默的尴尬。
“你先回去吧。”到了車子前,時生轉過身開口。
“啊?”許一諾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了時生。
“我只允許你回許家住一天,期限到了。”許一諾聽完這句話才算是回過神來,甚至是緊張的心髒已經加速跳動了。
昨天她根本就沒有經過時生的允許,就私自挂斷了時生的電話,難不成現在時生要秋後算賬?
“我......”許一諾想要開口和時生解釋。
“你先回去,身為時太太有一些東西是必須得學習的。”時生說完這句話,開車直接離開了,沒有再去看身後的許一諾一眼。
許一諾就這樣被抛棄在了原地,望着絕塵而去的車尾,她愣了。
所以這算是赤裸裸的教訓嗎?
果然她永遠不能夠奢求太多,時生怎麽可能會因為喜歡而娶她呢?
“夫人。”身後傳來了劉司機的聲音,許一諾回頭。
“先生公司還有事情要忙,讓我來接您回家。”許一諾皺着眉頭,心裏面有些厭煩,可是還是乖乖的上了車。
時生的房産很多,可是最常住的也只是許一諾一直住着的這個別墅,也可以說是她們的婚房,許一諾卻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了。
一回到別墅,王管家就拉着她把家裏面這些情況都告訴了她,一圈下來她已經累癱在了沙發上。
“夫人,現在已經是晚餐時間了,您想要吃中餐還是西餐?”王管家輕聲詢問。
“王阿姨,晚餐我來做吧,你讓廚師留下來幫我。”許一諾知道如果沒有時生,她不可能這樣輕易的拿回了爸爸的房子,趕出那一家人,所以她很想感謝一下時生的。
“可是......”王管家有些猶豫。
“放心吧,讓廚師在旁邊看着,不會發生上次的事情的。”許一諾是不願意連累到別人的,她會格外的小心的。
時家別墅外,一輛純黑色的汽車停在門口,車裏面的男人只是坐在這裏出神,一句話也不曾說過。
明明是他給了許一諾難堪,心裏面應該是很痛快才對,可是為什麽他竟然有些不敢面對許一諾。
車窗被敲響,露出來王管家慈善的面龐。
“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時生這才擡起了頭,目光直直的望着王管家,似乎是想要開口問些什麽,可是始終沒有。
領完證,他開着這輛車直接離開了,看着她在等到自己去了以後那種驚喜的表情,時生差一點信以為真,他很想要開口告訴許一諾,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時太太了。
可是他不敢。
這段婚姻的起源本就是因為一場交易,不是因為愛情的,她對自己也不是真誠的,所以他怕自己會說出來惡毒的話再一次的傷害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