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揭穿是我的善良
“諾諾,你別把九思的話放在心上,你也知道他一向就是這樣口無遮攔。”聶九笙環顧了一下四周,滿眼嫌棄的說道:“要不然我給你重新找一個工作吧,我們公司剛剛開業,正好缺一個迎賓……”
果然。
許一諾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去,她不還口并不代表着她可以忍受。
“不需要,許氏是我的家,我不會離開,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梁九思的眉頭也是緊緊皺起,他和許一諾自小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聽見聶九笙這種諷刺的話,他有些嚴肅的開口。
“九笙,閉嘴。”聶九笙還想說些什麽,可是接到了梁九思的眼神以後,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只是看向了許一諾的眼睛裏面寫滿了不屑。
“諾諾,你不是和他結婚了嗎,怎麽還來這裏上班,我聽說那天拍賣會的事情了,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趕過去救你,我一會就去時生那裏把錢還給他,你不用擔心。”
梁九思眼睛裏面有着化不開的擔心,可是卻讓許一諾溢出了幾抹冷笑。
“梁九思。”
許一諾看着衣冠楚楚卻是滿臉虛僞的梁九思,胃在一陣陣翻滾着。
“我真懷念小時候的你,最起碼還是個真實的人,現在嗎你虛僞的讓我惡心。”
梁九思想要上前一步,離許一諾近一些,可是她直接後退了很多,一副不想要和他有過多接觸的樣子,讓梁九思臉上寫滿了難過。
“諾諾,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畢竟是曾經的好朋友,許一諾也不想把事情弄的那麽難看的,有人想要裝傻到底,也要看看她許一諾領不領這個情。
“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給你解釋一下,我在拍賣會的消息,當天晚上應該B市所有的豪門都收到了吧,許賠盛的性格我最了解,他一直嫉妒我父親,嫉妒我們一家,現在有機會把我們踩在了腳底下怎麽可能不去做呢。”
“你當天晚上并沒有過來,我被時生帶走的這個消息,你也早就知道了吧,昨天應該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時生結婚的消息了,現在你到我這裏一副為我着想的樣子,真的是讓我惡心。”
許一諾坐在了沙發上,眼神中帶有明顯的嫌棄,讓梁九思感覺到,那個無法無天的許一諾又回來了。
“許一諾,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九思是關心你。”
梁九思還沒有說話,聶九笙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謝謝,不需要。”
許一諾為了保持住自己良好的教養,并沒有和他們繼續撕破臉皮。
旁邊的室長适時的開口:“我們要不然先聊一下策劃案的問題?”
“你們員工對我們這麽大的意見,我看也不能保證策劃案的質量。”聶九笙嘴角挂着冷笑,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室長。
“要不然就給我們換一個人,要不然我們就換一個公司,我想這麽掙錢的項目,應該沒有人會拒絕。”
許一諾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胸口氣的上下起伏,要是換是以前的許一諾,估計直接讓人甩這個女人幾巴掌,把她從辦公室裏面扔出了,那裏還輪的到她在這裏猖狂。
可是她現在不能這樣做,公司現在就處在一個比較危險的時機,每一個小動作都可能會讓公司出現動蕩,現在的公司做主人雖然是許賠盛,可是這畢竟是爸爸的公司,她遲早是要拿回來的。
“九笙,你對諾諾有誤會,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屋子裏面沉寂了一下,梁九思拉了拉聶九笙的胳膊,想要安撫一下。
聶九笙直接甩開了他的胳膊,臉色很難看的說道:“九思,我有些不舒服,你幫我倒一杯水可以嗎?”
室長自然也是人精一樣的人物,看到這種場面,打了一個圓場:“梁先生,我陪您一塊去吧,我們公司這個飲水機放的比較遠,我怕您找不到。”
兩個人離開了辦公室以後,就只剩下了兩個女人,聶九笙沒有了剛才的那般善解人意,臉上寫滿了尖酸刻薄。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許家大小姐,也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許一諾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淡然,看來今天注定要撕破臉皮了,那她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是比不上你一個私生女風光了。”
“你說什麽?”聶九笙直接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兇狠。
“你說誰是私生女,許一諾,你給我說清楚!”
“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給你聽,說的就是你聶九笙,聶家大小姐不過就是外面一個小姐生的私生女,如果不是聶夫人不能懷孕,估計你也進不了聶家的大門吧。”許一諾臉上寫滿了諷刺,她從來不會因為每個人出身,去嘲笑任何人,但是如果有人對她不客氣的話,那她完全就沒有必要留情。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聶九笙眼睛裏面一閃而過一絲慌亂。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被掩蓋的毫無痕跡了,為什麽許一諾會知道。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只不過是懶得拆穿你而已,我想梁九思和你在一起,也是因為你的身份吧,最好不要讓大家都弄的太難看了。”
聶九笙被許一諾這犀利的眼神一瞪,吓了一跳,站在那裏,咽了咽口水。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聶九笙馬上又變成了那個無害的小白兔。
“諾諾,我只是想要幫你,你為什麽要這樣羞辱我?”
許一諾最看不慣的就是她這幅嬌柔做作的樣子,大聲說道:“因為你真的讓我惡心。”
她準備離開辦公室,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梁九思,她也沒有什麽告別的心情,準備脫門而出。
結果被一把拉住了胳膊,她看着胳膊上放着的手,整個人充滿了嫌棄:“梁九思,放開我。”
“諾諾,你不要誤會了九笙,一定要聽她解釋啊。”梁九思緊緊的拉住了許一諾的胳膊,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和這麽一個白蓮花沒有什麽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