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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倔強

一直以來,龍行每個月都會有那麽一天的時候脾氣很是暴躁,每月的那一天他的體內就會有很多股力量在他的體內橫沖直撞,每次他都必須壓制克制住,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但是自從去了洛輕言那裏以後,他現在自己的身體好多了。

可能是自我感覺,也可能是真的,總之他覺得舒服了很多。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要把洛輕言給帶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的,可他最後還是放棄了。

不為別的,他只是想要讓她不要恨自己,只是想讓她可以活的開心,幸福。

只要她好,他怎樣都無所謂。

“龍行,如果我告訴你我之前她之前去過哪裏,也知道她為什麽會改變樣貌,你會信嗎?”盯着冰棺,洛輕言忽然的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龍行愣了下,随後說道:“嗯,信!”

“她應該是去了另外的一個平行世界,在那個世界,有很多人,也跟這裏的人們一樣生活,不過那裏會比這裏的要先進很多。”洛輕言第一次對人說起現代的事情。

她一直都以為第一個人會是任逍遙,可是她卻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要跟龍行說一下。

“在那裏,出行都是做汽車,不用馬趕路,就可以發動,也有自行車和其它類型的,都可以代步。”

“那裏的人們穿着與這裏的人都不想,春夏秋冬的衣服也更是不盡相同。”

龍行聽的有些亂,因為他想象不到那些東西,不過衣服這一塊,他卻能聽懂。“在那裏,他們穿的是不是那幅畫上的那種。”

洛輕言點點頭,擡頭四十五度角,似乎是在回想。

“是也不是。那件衣服我現在想想,應該是她親手做的,按照那邊的穿着和這邊的穿着想結合,而制作而成。我一直以為那個設計師是另外一個國家的首席設計師,現在想來,應該是她。”

龍行看着冰棺裏的人。“這個人是你的什麽人?”

龍行只隐約聽她說過媽媽……媽媽是什麽意思?

母親嗎?應該是吧,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她也是從那個世界來的?

“嗯,你想的沒錯,她是我的母親。”

龍行張了張口,沒有問出來。

“我不是洛輕言,也可以說,不是原來的洛輕言。我在那個世界我的名字叫做洛傾顏,是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生的,在我幾歲的時候,她和那個男人大家離了婚,就是和離,我就一直跟着那個男人生活,直到二十幾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就來到了這裏,成為了洛輕言。”

洛輕言也不擔心龍行會把她當怪物,更不會擔心她會被龍行給抓起來研究。

“龍行,你怕嗎?”

龍行走到了洛輕言的身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我不怕,你放心,我以後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的傷害的。”

洛輕言扯開嘴角笑了笑。“好,那我可就信了你的話,可別食言啊。”

“不會的。”

洛輕言這次只是沉默都站在冰棺前,淡淡的看着冰棺裏的人。

一個時辰後,洛輕言主動提出了離開的想法,龍行帶她離開,洛輕言的手很涼,龍行不小心碰到以後,他都被凍了一下子。

“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洛輕言轉頭看向了龍行,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她的臉卻蒼白的可怕。

“你……你怎麽了!”

龍行剛說完,洛輕言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洛輕言就暈倒在了龍行的面前,被龍行眼疾手快的伸手抱在了懷裏。

洛輕言的身體涼的可怕,剛剛觸碰到洛輕言身體的時候,龍行差點被凍得手都要縮回來。

明明隔着衣服和一個加絨披風的,可是她還是……

“楓老,你快看看她這是怎麽了?”

楓老見龍行着急忙慌的樣子就知道是出事了,急忙走了過去,見到龍行懷裏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洛輕言的時候,楓老的臉色都要難看的滴出水來。

“她怎麽穿的這麽少。”

少?

楓老莫不是看錯了?洛輕言穿的并不少。

現在是六月份,天氣已經熱了下來,外邊的人都穿的單層的衣服,可是她卻穿了冬天的衣服,這可不是一層衣服的差距,為何會……

“那藥的副作用我已經說過了,怎麽還是不管不顧,這樣下去,對她的身體損害很大,她的身體本就弱,如果在繼續下去,她很有可能會造成體內冰寒,還會出現胞宮受寒等症狀,極易造成不孕。”

不孕?這……

龍行看着床上的洛輕言,他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在帶着洛輕言去冰室了。

“那你快幫她看看。”

楓老邊幫洛輕言施針邊嘆氣。“她是何時暈倒的。”

“就剛剛,我們一起去了冰室待了一個時辰,剛出來,她就……”

楓老都要被洛輕言給折服了。

“沒想到,洛姑娘竟是有如此的忍耐力,若是一般人,只怕連半個時辰都待不上。”

龍行細細想着在冰室裏的一切,之前洛輕言好像是身體搖晃了一下,可是洛輕言卻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龍行也就沒有過多關注,以為她可能是傷心,或者是在想什麽事情,原來……

若是那個時候就帶着她出來的話,只怕她也不會這樣。

“去将千年雪蓮拿來為她入藥!”龍行直接說了這麽一句,差點沒把楓老給吓到。

那雪蓮可是……“不行啊,主子,那雪蓮可是治你的病的最為重要的藥引,那藥千金難求,異常難尋,當初為了尋得那珠雪蓮可是花費了不少心血的,您實在是無法在等二十年了啊。”

龍行壓根沒有聽進去,直接一揮手:“不必多言,快去準別藥吧!”

楓老嘆了口氣,離開了。

龍行坐在了床前,看這洛輕言的臉,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她的臉。

“輕言,你為何要如此的倔!”

就是倔,倔強。

她太過要強,如果她能表現的弱一些,他就會立馬替她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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