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金針渡穴,記憶恢複1
“那個人就是洛輕言,她的手上有很多錢,一定能把錢還給你們的,別說是一千兩,一萬兩她都夢拿出來。”洛永年還在巴拉巴拉的說着,洛輕言的眸子朝着他斜了過去。“她手上不止一個鋪子,街那邊的‘美食美客’悠然居也是她的。”
當聽到洛輕言這麽有錢的時候,其實這些讨債的人是很激動的。可聽了名字以後,他們有些後怕了,實在是洛輕言的身份,那真是有點不好惹。
洛輕言也不說話,就那樣笑嘻嘻的看着那些人,整個就一笑面虎的樣子,這樣的洛輕言也更加的讓人害怕。
“洛姑娘,我們也不過是想要回你家人欠的債,你只要把錢給我們,我們立刻就走,洛姑娘你也別為難我們,我們都是替別人做事的。”意思很明确,我們是替別人做事的,洛姑娘你別為難我們,若是你不給,我們也是有別的辦法的,所以還是乖乖給了吧,兩邊都好看。
呵!
洛輕言就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随便來她這裏要錢還敢威脅她,這膽子,是真的不小。
特別是洛永年,這才是最好玩的,把她這當什麽了?‘垃圾回收站’?什麽東西都能進來呢?
“我這裏什麽時候垃圾都能進來了?扔出去,惡心!”
什麽?衆人疑惑之際,有人懂了洛輕言的意思,當即分開看熱鬧的衆人,随後走到了洛永年的身邊,在衆目睽睽之下,洛永年被人給架了起來。
“喂,你們做什麽,快把我放開,放開我,聽到沒有,你們……哎喲!”
洛永年直接就像個垃圾,被那樣丢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的人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洛永年被丢出來,身邊圍着許多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攙扶或者說一句話。
不過,也因為這樣一鬧,門口圍着的人也越來越多。
洛永年眼珠子咕嚕一轉,就那樣躺在地上裝死。
“別管他,關門!”
大門口出現了幾個人,眼看門就要被關上了,洛永年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跑的飛快,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用手拉住了門,不過他也沒能進來,而是被夾住了手,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啊——洛輕言,你要謀殺親叔叔,你這是犯罪的。”
洛輕言冷眼,“我想不用我多說,我們之間到底什麽關系,你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你要是在這樣強行往我頭上扣高帽子的話,我不介意廢了你。”
冰冷的話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就算是鋪子裏的人也都被洛輕言這樣給吓到了。
“言兒……”洛清泉走到了洛輕言的身旁,顫抖着發出聲音。
剛剛的洛輕言真的很可怕,不單單是她的話語,還有她的表情。
“洛姑娘,我們還是說一下錢的事情吧。”來拿錢的人熱鬧也看了,話也說了,走不得退不得,既然已經說出口那就沒有辦法改變,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來。
錢?“我竟然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欠了你們的錢,呵!”
“洛姑娘,是你的三叔洛忠明,他欠了我們東家錢,這錢他還不上還躲了起來,那就系只能由你們還了。”
洛忠明?三叔?呵,簡直可笑。
“我沒有三叔,洛忠明與我們家沒有任何關系,一年多以前我們已經斷了親,由縣太爺親自蓋章,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都在傳我爹娘不孝,你們也該知道吧,現如今又帶着洛永年一起來我這鋪子要錢,是看我們好欺負,還是你們有什麽其它的想法。”
這……雖然他們知道斷親了,可是別人拿不出錢,他們畢竟流着相同的血啊,所以經過再三考慮後,他們還是決定來洛輕言這裏,誰知,竟是碰了個硬釘子。
“洛姑娘,這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洛字,這……”
“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一筆怎麽寫出兩個洛字。”
洛輕言眼神犀利,很快就有人拿來了紙筆,洛輕言就那樣當着衆人的面,左右手揮舞的瞬間,兩個洛字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相同的字,可是寫出來的感覺卻不同。
“不要再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衆人驚。“洛姑娘,你……”
“出去!”
“我們走!”
洛輕言可以說是沒費一兵一卒就把人給弄走了,但是門外的洛永年可就沒這麽好運了,因為他的原因,他們把洛輕言給得罪了,而且錢也沒拿到手。
誰不知道洛輕言現在的發展前途很大,雖然他們還不知道洛輕言在皇上面前都露過臉,可是他們知道上官子雲啊,那可是皇上的小舅子呢。
“言兒,你沒事吧?”
李氏上前,攥住了洛輕言的手,李氏只感受到了洛輕言手心的緊繃。
就在李氏想要和洛輕言說話的時候,洛輕言忽然就那樣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洛輕言的昏迷掀起了千層浪,冷痕及時趕到,當場就把洛輕言給抱去了後院。
林巧雲陪着李氏緊跟着過去,洛清泉也急着跑了出去找大夫。
洛輕言這一昏迷,驚到了很多人,上官子雲和百裏無名首先得到消息趕了過來,看着就是昏迷也在皺着眉頭的洛輕言,兩人都很是擔憂。
“逍遙不在,也不知道他那邊情況如何,輕言又這樣,哎……”
上官子雲嘆氣一聲又一聲,多想去把任逍遙給帶過來啊。當初在久鳴山莊的時候,也是一直是任逍遙陪着的。
昏迷中的洛輕言整個人輕飄飄的,她的魂魄離開了身體,飛到了任逍遙的身邊。
任逍遙此時正躺在床上,身上被紮了很多的洞,那都是斯久的銀針,滿背都是,很是駭人。
“逍遙,我已經把你的神經線給暫時切斷,但是等會還是有些疼,你一定要忍住。”
任逍遙緊抿着蠢,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金針渡xue講究的就是氣,我等會會把氣逼近你的體內,你不要反抗。”
“好!”
洛輕言此時就正在旁邊,她很是疑惑的看着兩人。不知道兩人此時正在做些什麽。
“嗯……繼續!”
任逍遙悶哼一聲,但還是要求繼續,看着一根根金針紮入了任逍遙的腦部,而斯久也在時刻注意着任逍遙的情況,洛輕言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住手,快住手!”
洛輕言揮舞着自己的手。可是她的動作壓根就沒有被人發現,而且她朝着任逍遙那邊撲過去的時候,她也直直的從任逍遙的身上穿了過去。“可惡,可惡啊!”
“逍遙,你不要在繼續了,你會出事的。”
“逍遙,逍遙……”
“逍遙,你堅持不住告訴我,千萬別強撐!”斯久開口,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繼……繼續……”哪怕已經說話很是困難了,任逍遙依舊要求繼續。
現在的任逍遙只覺得頭就像要炸開一樣,很多異樣的東西和感覺沖擊着他的大腦。
“如果強行接受你的腦補神經會受損的,慢慢來,不能着急。”
斯久遲遲不下針,任逍遙也沒有辦法只能等着。
接受着那些記憶,都是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事情。
八歲那年,他在去山上設套捕獵的途中見到了一個小姑娘,她的身上衣服有些碎,臉上的淚嘩嘩的落,小小的身軀瑟瑟發抖,身邊沒跟着一個人,她的手上卻拎着一個她這個本不該拎的東西。
一個比較大的洗衣服的水桶,裏邊堆積着兩件衣服,是她自己的,水桶裏哪怕沒有其他的東西,她走的也很困難。
小小的女娃娃邊走邊哭,就在她搖搖晃晃快到家的時候,家門口忽然出現一個夫人,包着頭,插着腰指着她,破口大罵。“呸,小賤蹄子,你還不趕緊快點,要死啊你。”
“快點,你姑還等着你給她送吃的過去呢。”
小女娃娃剛走到家門口就被一個不起眼的小石頭給絆倒了,水桶裏的衣服就那樣滾落了出來,沾上了地上的泥土,再次變得髒了。
“臭丫頭,你故意的,衣服還想不想穿了,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趕緊給我撿起來。”
婦人手上多了一個柳條,柳條直接朝着小姑娘身上招呼。
“啊,奶,我錯了,別打了,奶,我錯了!”小姑娘在地上滾來滾去,家門口又出現了一個婦人,很是年輕,手上拿着一把瓜子吃着,不但不上去攔着,還在那邊添油加醋。
“娘,這死丫頭就是欠收拾,不就是洗個衣服她就把桶給扔了,把衣服重新弄髒,這是給我們看呢,一點都不知道體諒我們這些大人。”
“啊——我沒有,四嬸我沒有,快讓奶別打了,嗚嗚,輕言好疼,好疼——”
似乎是那個名字刺激了任逍遙,任逍遙直接沖了過去,“住手!”
任逍遙攔在了小姑娘面前,婦人停了手,看了看任逍遙。
“任家小子,你趕緊讓開,我教訓我自己的孫女呢,去別處玩去!”
“娘,別打了,別打了,言兒還小啊!”另外一個婦人跑了出來,把小小的丫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