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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噩夢成真

“不用再看了。”趙力眼神直視前方,勾起了唇,語氣邪惡陰狠:“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這不是什麽附身的戲碼,而是因為我在這兩個人都腦子裏安裝了芯片。”

“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鐘藍沉默,她的蒼白正是因為她看不透,她可以看透邪念和僞裝,卻無法看透黑科技。

她還是太過于依賴自己的眼睛了,有些東西是無法透過表象看到本質的。

對方很準确的找到了她的死xue。

鐘藍手裏其實還藏着一把鋒利的軍刀,如果她想,她也可以對付要專注于開車的趙力,但既然知道對方是被控制的,她就無法下手。

“安份點。”小秦警官在後座警告了搖頭晃腦的閻小魚,手槍一直沒有離開它的腦袋。

這下閻小魚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媽噠這個人真的能看見TT。

“他為什麽能看見?”鐘藍在車內後視鏡裏也看到了,不由驚訝。

“因為我看得見。”趙力開口。

鐘藍不說話了,冷靜下來思考逃生的辦法,警察那邊靠不住了,居然被敵人滲透到這種地步,恐怕警察局裏也早就鬧起來了吧。

閻小魚惶恐的向系統詢問:“怎麽辦怎麽辦?這下我要怎麽脫身。”

“積分。”面對閻小魚的求助,白銀系統只好中規中矩的提了這麽一個意見。

“積分,用來幹啥?”閻小魚對于積分的印象還停留在任務懲罰扣積分的層面上,沒想過它還能有其它的用途,但是白銀系統一早就和它說過了。

“積分可以在系統商城中兌換道具。”

閻小魚懵了一兩秒,随後差點激動的跳起來,又被小秦警告了一次,內心依然激動的交流:

“打開打開,快打開系統商城。”

系在閻小魚脖子上的鈴铛微微發光,商品琳琅滿目的系統商城被打開了,然後閻小魚就感受到了承啓樓的惡意。

“你妹啊,動不動就要幾十萬,本大仙哪有那麽多積分!”閻小魚簡直要被氣哭,別看它有一個白銀系統,而且還有了100多起步積金,但它依然是個青銅的菜鳥,積分對它的作用也只是保命而已,現在特麽還只剩80了。

“你沒網購過嗎?你見過首頁推薦的東西物美價廉的了。”白銀系統冷冷的諷刺,物美或許有,價廉就不一定了。

閻小魚:“沒有。”

“第一步,先檢索。”白銀系統沒辦法就好手把手地教它:“先想好自己要買什麽東西,再輸入搜索欄,要盡量具體。”

閻小魚立刻輸入保命物品這四個字,出來一系列物品,看花了閻小魚的眼,可惜翻過四五頁之後都沒能找到價格在十位數以內的,不免有些着急:“然後呢?”

“第二步,以降序排練。”

結果出來了,最低價格100積分的續命丹!

oh,no!

這不是要命嗎?

它現在要的不是這種啊。

“它好像有些亢奮,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開它的腦袋研究一下了。”趙力從後視鏡中瞥見閻小魚,從它那張表情豐富的臉上讀取到了許多信息,不由有些驚訝。

在被人劫持住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有此亢奮,難道它還有什麽秘密?

背後操縱趙力的人暗暗提高警惕,打算放倒閻小魚。

一直緊盯後排的鐘藍看到小秦掏出一支藥劑,一顆心提到了極點,下一秒就做出了選擇。

她猛的伸手夠到方向盤,用力扭轉方向,趙力騰出一只手阻止,但是被鋒利的刀片割破了手上的靜脈。

“砰!”

伴随着一聲巨響,警車失控撞上了綠化帶,後面的車輛紛紛停下來或是掉轉車頭。

坐在副座上的鐘藍撞到了玻璃,獻血緩緩從額頭上流下模糊了視線,眩暈感襲來,卻不忘扭頭去看身後。

當看到在金光閃耀中安然無恙的閻小魚,鐘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就不省人事了。

警車遇上了交通事故,背後操縱了這一切的人雖然感嘆鐘藍的勇氣,卻并沒有放棄他的計劃。

當鐘藍被當作襲警人員送進醫院搶救的時候,沈警官渾身浴血的沖擊了醫院。

“鐘藍呢?!”醫院響徹了沈警官暴跳如雷的聲音。

屬于鐘藍的病床上空空如也,她已經被轉移了。

那個人在這裏安排了後手。

滴答滴答。

頭疼欲裂的鐘藍再度醒來的時候,耳邊響起輸液的聲音,鼻尖也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但是當她睜開眼睛觀察四周的時候,一顆心墜到了谷底。

手腳無法動彈,看到這個房間裏熟悉的擺設時,她就意識到了自己陷入了怎樣的困境。

“驚喜嗎?”那個人用着他那清冷的聲音在鐘藍耳邊輕聲說道。

也是,他既然能在警察局裏安排人手,醫院裏怎麽就不能了呢?

鐘藍不禁在心中自嘲。

“我的貓咪呢。”鐘藍第一時間就想要确定閻小魚的存在。

“你倒是關心它。”那人語氣有些酸又有些遺憾:“可惜,它跑了。”

“那就好。”聞言鐘藍蒼白的嘴唇終于有了一絲血色,疲憊感襲來,就想要再度沉睡,邊上的人卻不想看到她這麽輕松的樣子,見不得她如此淡定。

“你就一點兒也不關心自己嗎?”

深知這人變态的鐘藍只好重新支撐起眼皮,“你想說什麽?”

“那麽淡定,你是指望你的小寵物回來救你?還是那個沈警官?”對方用深邃的眼神緊緊的盯着鐘藍,戲谑的出聲。

“都沒有,我是一個不值得去拯救的人。”

很确定,很悲哀。

“但你是一個很有價值的人。”鐘藍的回答顯然愉悅了這個瘋子,他伸出手,像是觸摸最喜愛的珍寶一般捧上了鐘藍的臉頰,感嘆道:“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鐘藍只感覺自己被一條蛇纏上了,小幅度的打了個哆嗦。

“好好休息,等你恢複了,我們再來好好讨論。”像是很滿意鐘藍的反應,對方拍拍鐘藍的臉,離開了這間實驗室。

他走後,鐘藍就陷入了讓她無法安寧的噩夢之中。

如今,這噩夢又一次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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